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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累了。
迷迷糊糊的正要入眼時,門外的白慕楊推門走了進(jìn)來。
“唐馨!”進(jìn)門。他先是這樣喊道。
“……”唐馨眨了眨眼,“臧心?”一頓,“我的名字?”撅嘴,“好難聽,繞口!”坐起來,好奇的看著白慕楊,“剛才肖恩醫(yī)生說,我昏迷了好久,出車禍了嗎?”
“昨天的事,你不記得了?”明明已經(jīng)昏睡了一個月,白慕楊還是這樣說道。
“昨天?”唐馨怔了怔,“這么說,我沒有昏迷多久嘛,真是的。肖恩醫(yī)生竟然敢騙我!”托腮,繼續(xù)看著白慕楊,“不要告訴我,這是你的種?。 ?
她指著隆起的小腹,有些不怎么愿意的說道。
白慕楊來到床前,拿了椅子坐下來,“怎么,不愿意給我生孩子?”
唐馨撅嘴,“也不是啦,就是人家醒了這么久,沒有家人來看,心里很難過啦,如果你不是我老公的話,那我老公是誰呀?”
“季南風(fēng)!”白慕楊出其不意的說出這個名字。
“季……南風(fēng)?”唐馨又眨了眨眼,“這是你的名字嗎?季南風(fēng),南風(fēng)?”吐了吐舌,“老公,還是你的名字比較順口,怎么我就姓臧呢?”
“不是臧心,而是唐馨!”白慕楊盯著咫尺前的唐馨,試圖看出些什么。
可抱著枕頭靠在床頭的唐馨,嘴角的笑容還是無知,臉上的紅潤也沒因為‘季南風(fēng)’這三個字而發(fā)生任何轉(zhuǎn)變,鼓著腮幫子說,“唐馨,唐馨,唐馨,唐馨和季南風(fēng)??!”
“傻瓜!”白慕楊瞇了瞇眼,“逗你玩的,你不叫唐馨,而我也不是季南風(fēng)!”
“?。 碧栖耙荒橌@訝,“好啊你!”把枕頭忿忿的砸向白慕楊,“居然敢坑我,讓你坑我,讓你坑我,哼,我不理你了!”
一副生氣的樣子,卻在嘿嘿傻笑。
白慕楊握著枕頭的大手緊了緊,心里在震撼:她的臉上,竟然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難道是真的失憶了?
“其實(shí)……”望著唐馨的臉,白慕楊不死心,臉上涌出‘悲傷’來,“其實(shí)唐馨是你最好的閨蜜,只是昨天你和她喝茶的時候,她忽然暈倒在茶館,一夜都沒有消息,我找到你的時候,你暈倒在路邊,好在你和孩子都是好好的,而她卻……被,被殘忍的焚尸了!”
說到這里,他一下子握住唐馨的手臂,“周周,你心放,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會找出害唐馨的人出來,給她報仇,也讓那個變心的季南風(fēng)后悔!!”
唐馨,“……”
白慕楊,“怎么了?”
很緊張她的樣子,又道,“你說話呀!”白慕楊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貼,“周周,你要是難過就哭出來,不要憋壞了自己,原本這個消息我打算孩子出生以后,等你能接受以后再說的,只是……明天就是唐馨下葬的日子。我怕你會怕我!”
白慕楊的一雙眼,雖然看似痛苦,卻一直注意唐馨臉上、甚至她眼里最細(xì)微的變化。
以為會發(fā)現(xiàn)什么。
然,唐馨只是眉頭擰了擰,“唐,唐馨不是我的名字?她是我最好的閨蜜?她……死了?”木然的對上白慕楊探究的雙眼,“為什么我沒有一點(diǎn)記憶?”
“還有,周周?這是我的名字嗎?”和白慕楊對視的同時,唐馨又是這樣說道。
“對,周周是你的名字!”白慕楊幾乎是半跪在床前,“那么我呢,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唐馨搖了搖頭,似想到了什么,“你剛剛說‘讓季南風(fēng)后悔’是什么意思?難道唐馨出事和這個叫季南風(fēng)的男人有關(guān)?他們不是夫妻嗎?”
“他們是夫妻不錯!”白慕楊垂了垂眸子,從身后拿出報紙來,給唐馨看的畫面,只是國內(nèi)媒體拍到的季南風(fēng)流連花間的影子,“原本你和唐馨見面,就是因為季南風(fēng)變心了,他在外面不止有一個女人,在霸占了唐家的產(chǎn)業(yè)后,感覺現(xiàn)在的唐家沒用了,因為唐家現(xiàn)在只剩下唐馨一個人,他想和她離婚,而且只給她一百萬讓她走人,唐馨不甘心,想找你想辦法的,卻遭遇這樣的橫禍,以為季南風(fēng)會收斂,沒想到更是宿醉不歸,天天和不同的女人過夜!”
白慕楊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心里想的卻是:哪怕他剛才用的是唐馨的名字,可暗指的人其實(shí)是容笙,如果眼前的唐馨在假裝失憶,對容笙的下落能強(qiáng)裝冷靜,那么季南風(fēng)的消息呢?
他不信,一個只有23歲的女人,在醒來之后,除非是真失憶了,否則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偏偏,在這樣的情況下,唐馨眼里和臉上流露出來的傷感,只是因為閨蜜的遇難,而對面前關(guān)于季南風(fēng)的報道,她一沒要求細(xì)看報紙,二臉上沒有痛苦和悲傷。
只忿忿的道,“好好,你趕緊找出兇手來,如果唐馨的出事和他有關(guān),我周周一定替唐馨報仇??!”
白慕楊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趕緊休息吧,就算你不累,還有孩子呢!”
唐馨拉著白慕楊的衣著,“那你呢?”
白慕楊笑了下,“就在這里,守著你,好不好?”
“你說的,不許騙我!”見白慕楊點(diǎn)頭,唐馨閉上眼,沒多會,又睜開眼,眼底有小小的調(diào)皮露出來,“唉,命苦的人啊,也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
撫著小腹,說話給白慕楊聽,“寶寶呀,你不要著急哦,我想爸爸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不然怎么還不來看寶寶呢。面前的這位只是叔叔哦,寶寶可千萬不要和媽媽一樣,認(rèn)錯呢!”
“你呀你呀!”白慕楊意味深長的掃了眼角落的探頭,催唐馨趕緊休息。
唐馨撇了撇嘴,給人的感覺就像鬧小性子一樣,翻著白眼,“你是我的誰呀,憑什么管我啊,一不是我寶寶的爸爸,二不是我老公,管得著嗎?”
白慕楊沒辦法,“如果你認(rèn)為是,那就是是!”
唐馨嘴巴好像撅得更高了,“哼,人家不識你!”忿忿的轉(zhuǎn)身,用后背對著白慕楊,那裝備生氣還沒生氣小臉,忽然一轉(zhuǎn),“你說唐馨明天下葬?”
白慕楊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可以不去的!”
唐馨堅定,“不,我要去,她畢竟是我最好的閨蜜,我怎么可能不去送她最后一程?”垂下眼簾,“只可惜我連她的樣子,都不記得了!”
白慕楊最后安慰了幾句,離開病房后,回到議事廳。
議事廳。
沙發(fā)正中央。周爺正觀看著剛才的經(jīng)過,見白慕楊進(jìn)來,說道,“怎么,試探后,什么結(jié)果?”
白慕楊搖了搖頭,“不好說!”
站在周爺身后,又把病房剛剛發(fā)生的一切,看了一遍。
特別是唐馨臉上的表情。
“去之前,我一直以為她是裝的,企圖裝失憶好趁我們放們警惕離開這里,一番試探后,我發(fā)現(xiàn)她可能是真的是失憶了!”白慕楊沉思后說道。
“既然這樣,那明天就弄一場屬于唐馨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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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葬禮很簡單。只有幾個朋友到場,完全吻合唐家沒人的說辭。
唐馨被帶到葬禮現(xiàn)場時,看到的墓碑上,雖然刻著唐馨的名字,卻是容笙的照片。
她站在墓碑前,看著照片說,“唐馨,原來你長這個樣子!”一頓,擦了擦眼角,“雖然過去我不記得了,可每年我都會過來看你的,我……”
唐馨說到這里,猛地捂著小腹,“瞧。寶寶也會來看你的,都抗議,有意見了呢!”
在白慕楊走來的剎那,唐馨努力揚(yáng)起一抹笑,繼續(xù)對著墓碑說,“唐馨,你放心,我不會哭的,我不會難過,因為你沒離開,你就活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最好最好的閨蜜,我會連你的那份一起活!”
說到這里,唐馨突然轉(zhuǎn)身??粗啄綏?,再開口的神態(tài)就是驕橫的大小姐口吻,“我不管,不管你們怎么想,今天當(dāng)著唐馨的墓碑的面,我要改名改姓!”
“什么?”
“改名字,從今以后,我就叫唐馨,我就是唐馨!”唐馨走向他,“不行?”
撅著嘴,沒等白慕楊出聲,她又道,“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就……”像是找什么方式,來結(jié)束自己的架勢。
白慕楊瞇了瞇眼,“你喜歡唐馨這個名字?”
唐馨怒道,“如果你最好最好的兄弟,明明和你在一起的,你自己沒事,她卻成了一堆黃土,你心里什么感覺?難道你不會想,在你暈倒的時間里,正是你最好的兄弟舍命救了你?”
于這個理由,好像也說得通。
白慕楊打量著面前的女子,一時間,真弄不清她到底是真失憶還是失憶。
不過,在他心底最深處。他還是希望她是真的失憶了。
“好!”望著唐馨近乎跋扈的樣子,白慕楊點(diǎn)頭,“如果改成唐馨能讓你快樂的話,那就改,名字改了就是,何必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哼!”唐馨撅嘴。
白慕楊哄著她,十幾分鐘后,一起離開墓場。
再回醫(yī)院,因為牽扯到唐馨出院的問題,白慕楊又借口為孩子健康著想,給她做了最全面細(xì)致的健康檢查,特別是頭部掃描。
檢查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唐馨是睡著的。
肖恩根據(jù)掃描結(jié)果,對白慕楊說,“根據(jù)目前的情況,雖然她頭部沒有明顯的創(chuàng)傷或淤血,卻是失憶已成為事實(shí),如果二少不相信的話,可以再去別的地方檢查!”
白慕楊報告都沒拿,帶著唐馨很快離開。
唐馨再醒過來,卻聽到了一個震撼無比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