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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馨原本想讓她調監控,看看是誰搶走她的手機,還沒開口,就見服務員拿出一個信封,說。“這是她留給你的,您先看看再說吧!”
“容笙?就是和我一起來的那位客人留給我的?”
服務員點頭。
唐馨有些疑惑的點開,信封里頭有張便條,的確是容笙的筆跡,寫著一個地址,表示她有急事,要她看到便條后馬上打車過去。
查奪走她手機的客人和容笙相比,自然是容笙重要。
唐馨即刻出門,正好有輛藍色的出租車停在那里,她上車,報出地址,對司機說,“師傅,世您稍微快點!”她希望在傍晚丸子放學前解決完所有,趕回去陪他。
出租車司機不著痕跡的撇了她一眼,“好的!”
唐馨沒注意出租車司機的不對,腦海里還在回想著,剛才在茶館轉來轉的怪異,努力想弄清楚,茶館是怎么設計出像鬼打墻一樣的格局。
很快。隨著車子‘咯吱’一聲停下,出租車司機道,“到了!”
“好的謝謝,多少錢!”唐馨一邊開車門,一邊問車費,然后往窗外看了一眼,整個人都楞住了:竟然是高架橋,還是廢舊的,正在施工的那種。
不等問出租車司機為什么帶她來這里,出租車司機一下子摘下帽子,“唐馨,好久不見!”
陰森森的男聲,好像從地底發出來。
聲線是唐馨熟悉的。
她握著門把的手緊了緊,略機械的回過頭一看,“果然是你!”
望著坐在架勢室那邊,隔絕在鋼管縫隙里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她呼吸一緊,“季北城,你把我帶到這,想做什么!”
一定想了不好的心思,不然不會這樣巧!
“容笙在哪里!”
呵呵,季北城一陣冷笑,“到了現在,還關心她人,不知道關心關心自己,唐馨,我該說你仗義呢還是仗義呢?你說我想做什么?”
這里是郊外,本就人少,又是施工地點。
不見施工工人不說,連路人都沒有一個,唐馨警惕的看著他
季北城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方向盤,“別緊張,讓我想想,好好的想想!”
“季北城,離婚是你,是你對不起我,我們才離婚的,之后,你又做了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如果你是因為上次在酒店,你被警察帶走的事而怪我的話,我認!”唐馨試探著說道。
“認就好,既然你認了,那我也沒什么好顧忌的!”季北城點了支煙,望著窗外橋下的湖水說,“唐馨,你明明知道,知道是我找人假扮了季南風,卻裝作傷心的樣子欺騙我,當時想騙我什么?敢和他里外聯合,把我關進警局。你說,如果我腳底的油門,再踩一點點的話,我和你……”
他吐著煙霧,陰狠的視線掃向唐馨隆起的小腹,皮笑肉不笑的說,“我和你,以及你們的孩子,我們三個人,會不會一起下地獄?”
“季北城!”唐馨試了兩次,發現車門是鎖著的,“就算我欺騙你,可也是你設計在先,回想這一年以來所有發生的事,我唐馨哪里對不起你!!”
季北城噢了一聲,“或許,在最初,在季南風和朱海棠舉行婚禮的那天,我就不該救你!”
唐馨右手撫向小腹,腹中的胎兒好像感應到了什么,砰砰直跳,她說,“如果死能了結所有,那你現在就踩下去,我保證,保證季南風在查到我和孩子是怎么死的之后,他不會善罷甘休,哪怕將你,賀君蘭以及季南海挫骨揚灰,都做得出來!”
季北城吸煙的動作,在加快加大。
唐馨繼續刺激他,“或者,他感覺這樣不夠解恨,等你我都沒了呼吸之后,把你骨灰跟你最恨的人埋在一起也有可能,再就是賀君蘭,她該跟哪個男人埋在一起?”
看著季北城咬牙切齒的樣子,她又道,“不如就像秦檜夫婦那樣,你覺著怎么樣?”
“唐馨!”季北城捏滅煙頭,一下子解了車鎖,然后在唐馨敞開車門要跑的同時,一把握住唐馨的手腕,將她緊緊抵在護欄邊緣。
護欄之外,就是滾滾的河水。
他低吼道,“離開季南風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活,你自己選!”右腿抬起來,尖尖的皮鞋所對準的位置正是唐馨隆起來的小腹。
那架勢就是,如果唐馨不選擇的話,孩子下秒就會死!
“只是離開季南風,就可以了嗎?”唐馨吃力的掰著他的手,“要不要我打電話給他,當面和他分手呢?你說,要我怎么做!”
她在找機會,企圖自救或是讓季南風知道她的處境。
誰知道季北城‘啪’一個大巴掌落下,揪著唐馨的領口,幾乎是猙獰的吼道,“賤人,你想的美,想趁分手的時候和他報信?想都不要想!”
一腳踢下去。
正中的位置就是唐馨的小腹。
唐馨想躲,躲不開,想拼出全力反擊,卻在下一刻,眼前一暈,徹底失去意識。
季北城那眼看就要踢中她小腹的腳,也在這個剎那及時收回,扶住她下滑的身子,然后橫打,放進出租車車后排,發動車子離開高架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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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白沫的電話后。季南風直接來到警局,希望尋找唐馨的同時,再全城搜捕季北城。
局長避而不見后,方思能不禁補充道,“季先生,請您理解,拘留所那邊剛剛傳來的消息,確定季北城已經遇難,您剛剛提供的血液樣本,就算能證明遇難的那位嫌疑犯不是季北城,那也得鑒定結果出來之后,目前唐馨失蹤也不到24小時,我們人手有限,還……”
話沒說完,季南風已經駕車離開。
還在通話的手機,聽筒里,是陸驚鴻的嗓音傳出,“風哥,我剛剛查到,她們去了郊外的茶館,我已經在趕過去的路上,你也過來吧!”
那個茶館,季南風是有印象的,當即調頭趕過去。
很快來到茶館。
季南風停車,進門的時候,陸驚鴻已經在茶館詢問。
前臺服務員已經不是之前做班的那位,除了查監控,她并不知道今天上午來過兩女人。只說,“可是監控好像出問題了,怎么都打不開!”
“起開!”陸驚鴻扯開她,自己動手操作。
季南風側上了二樓,逐一查看&mdah;他所認識的唐馨,是念舊的人,如果選擇這家茶館的話,很大的可能會坐上次和譚夫人所待過的雅間。
來到雅間前,和其他雅間一樣,干凈整潔,沒什么異樣。
三樓、四樓亦如此。
五樓也是這樣。
季南風順著長廊往前走,突然腳底好像踩到了什么,低頭撿起一看,是一枚金線包裹蘭花的紐扣。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唐馨有件防曬衫就有這么一粒扣子。
手機還是一如之前的關機。
他瞇了瞇眼,剛來到一樓,就聽陸驚鴻說,“以為把監控毀了,我就不能恢復了是不是,說!你們把她們弄到哪里去了,你們老板呢!!”
陸驚鴻揪著服務員,只要她搖頭,他就一巴掌落下來。
服務員被打哭了,哽咽著把老板的號碼寫下來,陸驚鴻隨即聯系。
季南風走過去,入目看到電腦屏幕上已經恢復的監控畫面:一個是,容笙暈倒在雅間門口,另一個是唐馨在經歷了手機被搶之后。一直轉啊轉最后打出租車走了。
至于出租車車牌,因為角度有限,只能看到一個字母j,慶幸信封里便條的地址被拍到。
“驚鴻,你在這里繼續查,我出去一下!”指著屏幕里便條的地址,季南風駕車剛駛出茶館不久,手機忽然傳來滴滴兩聲提醒,他瞇了瞇眼瞬間提速。
距離茶館不遠的破舊廠房里。
幾個頓在地上的混混正在驗收一天下來的收獲。
搶唐馨手機的那位綠毛發男人,沾沾自喜的揚了揚唐馨的手機,“瞧見沒,這手機肯定值不少錢,單單手機后面的碎鉆,都得幾萬塊!”
說到搶手機當時的情況。還在得意唐馨根本追不上,是他干的最順手的一票,并道,“哥幾個,這就是活例子,你們幾個以后要搶,首先考慮孕婦!”
說著按開唐馨的手機,打算瞧瞧里頭有什么值錢的新聞,手機畫面卻在進入桌面前,忽然藍屏。
一旁正在開搶來錢包的那位,不禁打趣他,“看到了沒有,根本就是個破機子,說不定手機后面的碎鉆也是假的。還當寶了!”
“你等著!”綠毛男人不死心,想重新開機,外頭傳來一陣汽車剎車的聲音,頓時警惕道,“有人來了,快收起來,你……”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聲音。
來勢洶洶的人正是季南風,好像根本不在意廠房里有幾個對手,他目標很準確,直接踢向拿唐馨手機的綠毛男人,“她在哪!”
似帶了內力的一腳,直接把綠色踢得后退了幾步才站穩!
“說,她在哪!”季南風滑了過去。在他沒站穩之前,揪著他的領口,五指用力收緊,“是誰讓你搶她手機的,她在哪,說!!”
“我我我,我不知道……”綠毛咳嗽著,差點被勒得吐血。
季南風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又砰砰兩腳,在周圍的幾個混混要沖上來幫忙的時候,一雙凌厲的鷹眸狠狠的掃過去,“我是季南風,你們想試試?”
就是想試試,作為特中兵的他,拳腳有多厲害的意思。
幾個混混各自看了一眼,下一刻,轉身跑了,只留下綠毛男人被季南風鉗制著。
一看這樣的情況,綠毛男人求饒道,“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