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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我晚了!”她生氣,張嘴就咬。
“不準再去了!”會所是什么地方?那是男人的天堂!陸驚鴻已經不是忍了一天兩天了,“是不是我陸驚鴻無能到,要自己的女人去賣皮肉才能過活?”
“瞧不起我的職業是吧!”容笙怒,“覺著丟臉的話,可以離婚……?。 痹挍]說完,已經被丟在了床上,等待她的將是新一輪的暴風雨。
容笙惱火的不行,這些年以來,她自己獨行斷了,哪里被這樣強制過?
當即翻身而上,一口氣把陸驚鴻上上下下吃光抹凈,然后推出門外,唯一遮身的一條內k還是從門縫里丟出去的,差點沒把陸驚鴻氣死。
倒是宋以南有個神秘干爹,這個消息來得比較意外。
站在門外的陸驚鴻,這樣想著,又用手機繼續巴拉巴拉的查著這個人,而房間里頭,早已經沒有力氣的容笙趴在那里,跟唐馨視頻。
三聊兩聊。轉眼晚上十點。
季南風開完是視頻會議,一瞧那個說是早睡的女人,居然還在那里嘿嘿笑,當即拉下臉來,“膽肥了是不是?我看丸子找揍,你也是!”
唐馨嘴巴撅了撅,“來呀來呀,你打呀!”
故意把白白的肚皮亮出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
季南風在臥室門口,抬腿起來,脫了拖鞋就兇巴巴的奔過來,卻是到了床前,所有偽裝全部破功,無奈的收了唐馨的手機,強行要她趕緊閉眼。
溫馨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到了七月底。
因為陸驚鴻堅持,在月底這天,容笙終是向會所經理提出辭呈。
原本還以為辭職很麻煩,沒想到會所經理不但批準,還爽快的解約,提都沒提違約金的事,容笙很訥興,正式拿到辭職信,約唐馨一起慶祝。
地點是唐馨選的。
再一次來到郊外的茶館,站在茶館的籬笆前,唐馨看著盛開的薔薇花,心底千回百轉,時間仿佛倒退到,蘇錦繡受到非人對待的那個?夜……
閉上眼,是輕佛耳畔的微風。帶來遙遠的哀求聲,那么凄慘;逆光,好像能看到迷離的光線里,有個無助的女人拼命護住小腹……
正想著,耳畔傳來容笙的聲音,“阿馨,快上來呀,楞在那里做什么?”
容笙站在茶館二樓的窗臺前,對樓下的唐馨擺手。
因為容笙穿了一身白色的旗袍,有那么一刻,唐馨恍惚了,以為看到了記憶中的蘇錦繡,“……來了!”她頓了頓,應聲走進茶館。
茶館服務員還像之前那樣,戴著口罩。讓人看不清五官,只留一雙囧囧有神的眼眸,使人忍不住多看幾眼,也在這時,拐角那邊人影一閃。
唐馨好像又看到像極了白慕楊的背影。
因為上次就認錯過,所以這次哪怕對方背影再像,她都沒做什么,來到容笙所挑的桌椅前,“這里怎么樣,風景是不是很好?”
“湊合吧!”容笙最近倦倦的,沒休息好的樣子,“你說我真是一身賤料啊,以前上班的時候總想有機會一定要睡上三天三夜,現在卻失眠了?!?
“看你不是賤料,而是秋天到了,該結果了!”唐馨打趣她!
“胡說霸道什么!”容笙切了一聲,“我們純潔著呢!”
“切,說得好像什么都不懂的花姑娘!”唐馨翻了翻白眼,兩女人的友情,好像沒因大學畢業、彼此的工作和結婚而疏離,嘰嘰喳喳的聊了很久。
水喝多了再加上懷孕的原故,唐馨去洗手間時,又看到那抹像極了白慕楊的身影,原本她打算繼續無視的,忽然幻聽了一樣,聽到一句,“唐馨,是我??!”
聲音就在身后,分明是白慕楊的嗓音。
唐馨頓時呼吸一緊,“誰!”
她下意識轉身。身后是空蕩蕩的走廊,別說人影,連只蒼蠅都沒有,心里有些納悶:這個茶館她雖然來過兩次,可知道她名字的,只有雅間里的容笙啊。
“白慕楊?是你嗎?”站在洗手間門口,唐馨不確定的又喊了幾聲。
半晌,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在響。
唐馨搖了搖頭,正欲放棄,從走廊盡頭又傳來‘噔噔’兩聲,是皮鞋踏在實木地板的響聲,聽道一聲異常清晰的男音,“是我!”
唐馨瞪得睜大雙眼,順聲音看過去。
就見斑斕陽光盡頭的綠色藤蔓中,側身立在轉角處的男人。就是白慕楊的穿著打扮,特別是那身深灰色的西裝,就是在影視峰會上,他曾經穿的那套。
唐馨只所以確定是他,一方是他袖口的袖扣,另一方面是目測他身高和側臉的弧度。
“白慕楊!”因為激動,唐馨尖叫了起來。
可,詭異的是,等她跑到走廊盡頭,才發現綠色藤蔓,其實是一條長長的長廊,長廊七拐八拐的,看上去距離很近,就是沒有頭。
唐馨小跑了一會,氣喘吁吁的。“白慕楊,你出來!我看到你了,出來!”
她不相信,剛才的一切全是幻覺。
片刻沉?,長長的綠意藤蔓長廊中,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呼了口氣,想到譚夫人有可能是茶館的幕后老板,唐馨從兜里摸出手機。
剛想聯系譚夫人,唐馨余光一閃,好像有人走近,還沒看清對方的臉,掌心一空,下一刻,季南風送她的手機被人搶了??!
從衣著來分辨。對方應該是來茶館喝茶的顧客。
望著跑完的背影,唐馨大喊,“喂,我的手機,你把手機還我!”
唐馨跑了兩步,知道自己不可能追上他,拐出長廊,想要乘電梯下樓到服務臺查監控時,發現自己迷路了——在只有六樓高的茶館走廊中,走散了。
因為沒有樓層提示,不管她上樓還是下樓,所有的景致全是一樓的,一樣的門板、墻體、七拐八拐的走廊,服務員都找不到一個!
“有沒有人??!”唐馨疲憊的喊道。
好像鬼打墻了一樣,一直轉來轉去的,她明明不停的走,卻找不到出口,更找不到回雅間的路,手機又被搶了,在沒有服務員經過的提前下,她著急了。
與此同時,在雅間等唐馨回來的容笙。
托著腮,瞧著外頭的風景等啊等啊,五分鐘過去,十分鐘又過去,就是不見唐馨回來:這個孕婦,難道在洗手間睡著了?
容笙又等了五分鐘。
見唐馨仍是沒回來,她拿手機撥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容笙噌的起身,莫名有種不好的感覺。
下一刻,她敞開雅間門板,剛要去洗手間找唐馨,被門旁伸過來的手臂捂住,呼叫聲沒等喊出來,鼻腔一陣濃烈的味道,暈倒前,眼睜睜的看著手機被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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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集團。
因為冷晴回國,季老爺好像生病了一樣,一蹶不振,只能把公事交給季南風來打理。
一天下來,從早會到上午的討論,以及現在這一刻的各部門匯報,季南風一直在忙碌,都沒有機會打電話問問唐馨中午飯怎么吃的。
心,擔心的不行。
生怕唐馨一個人隨便對付午餐。
趁休息間隙,給唐馨打電話,不打不知道,竟然是關機!季南風好看的劍眉一下擰起來,“白沫,麻煩你跑一趟!”
他說著,字跡磅礴的寫了一些營養餐,要白沫訂好給唐馨送回去。
白沫是四十分鐘后,趕到雙月灣666門牌前的,敲了好一會,都沒有人回應,出小區,經過門崗時,保安告訴她,唐馨上午就出門了。
謹慎期間,白沫很快把這個消息告訴季南風。
“什么!出門了?”季南風握著手機,擺手中止和部門經理的談話,來到落地窗前,對白沫說,“查一下她的通話記錄!”
白沫很快,查到唐馨的通話記錄,再推測出她有可能和容笙一起出門,并不難。
開始季南風還沒擔心,過了一小時后,唐馨的手機還是關機不說,連容笙也聯系不上了,原本高效率的工作開始變得心不在焉。
白沫安慰他,“太太和容笙小姐出門,應該不會有事的,或許只是手機沒電了而已!”
季南風眉頭緊擰著,“或許吧!”頓了頓,萬寶龍鋼筆一放,問白沫,“現在來看,情況怎么樣?”
沒說是指什么情況,白沫卻懂。
“季總,現在來說,四季集團的縮減還是不達準!”白沫手上拿著的,是一個高配置的平板電腦,里頭的數據比四季集團的財務部賬目分析還要明細。
明明這是他回寧市最主要的任務,然,這一刻,卻什么都聽不下去,又撥了唐馨和容笙的號碼,分別還處于關系時,拍案而起:
“不對,她們一定出事了!”
丟下這句,抓了車鑰匙,外套都沒取,直接乘電梯下樓,直奔地下停車場。
白沫站在辦公桌前沒動,差不多半分鐘后,聽到有長鳴的車子疾馳而去,不禁感嘆:她的季總,一顆心全部在唐馨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