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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容笙來了句,“阿馨。我們一起舉行婚禮吧,你和季南風一天不舉行婚禮,我們也不舉行,你們什么時候舉行了,我們也一起!”
陸驚鴻,“……”
容笙抬眼,“怎么,你有意見?”
一會還別有目的,陸驚鴻就算有意見也不敢表現出來,“沒有。哪里敢啊,全憑老婆大人說了算!”
很快,送下唐馨后,容笙意識到了什么。
“你前面路口把我放下,我去會所還有點事!”這樣說完,她就裝作忙碌的樣子拿手機打給會所經理,表示一會就過去之類的。
陸驚鴻看完也沒看,直接奪了手機,然后關機。
容笙不悅了,“姓陸的,你想做什么?”
陸驚鴻瞧著后視鏡,“你說我想做什么?”故意另有所指的握緊方向盤,“都已經合法了,是不是也該駕駛駕駛了?”
容笙哦了一聲,“很想?”
陸驚鴻點頭。
容笙罵了聲‘大爺的’,從后排爬到副駕駛那里,以陸驚鴻還沒反應過來她想做什么的時候,一下子擒住他的名門,“之前我有意的時候,你不是紳士紳士嗎?”
陸驚鴻忍著,“以后不用了是不是?”
容笙,“對,不用了!”
“你……”陸驚鴻剛開口。車子也是剛剛駛過路口的黃線,怎么都沒想到,下一刻,坐在副駕駛的容笙竟然身子一趴,趴在他腿上。
只是趴著而已,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炙熱的呼吸隔著布料要人命。
吱——
左拐是圣慈醫院,前行是燭光晚餐的地方,右拐是書香家園。
他顧不了,直接右拐。
酷暑中,車里明明開了空調,陸驚鴻身后出了一層細汗。
容笙沒有起來的意思,還是繼續爬著,盯著陸驚鴻腰帶上的金屬,有一下沒有一下的纏繞著垂在胸前的長發,領口早已經歪了,她知道。
心里生出一種特別的刺激感,很想看看眼前的男人,隱忍到一定的地步是多么的瘋狂。
想想都man。
相比季南風每日的西裝打扮,其實陸驚鴻更喜歡休閑,今天只所以穿著西轉,也是為了正式,趕往書香家園的路上,合身的褲子變得很緊不說,‘門兒’開了。
“姓容的。”他喉結滾了滾。
“嗯~~”容笙故意拿捏著嗓音,“什么事~”沒停下,繼續探索著,“陸大爺?”挑眉,“讓我看看你哪里像大爺,是小爺才對吧!”
“姓容的!”
“在呢!”音落,容笙一驚,“哎呀。真的是秒變‘大’爺啊!”坐直身體,給自己點了支煙,還沒送到嘴邊,已經被陸驚鴻給奪了去。
“記住了,從現在開始,只要你抽一根!”陸驚鴻狠狠的瞪著,“老子有的是辦法!”
容笙不以為然的聳肩。
回到書香家園后,一番激戰,終于明白他所說的辦法,指的是什么。
“現在懂了嗎?”饜足后的陸大爺,自己點了支煙,捏著氣喘吁吁的容笙的下巴,“給老子記住,這次只是警告,下次就不會這么溫柔了!”
“尼瑪!”容笙想踹死他。
結果這個不要臉的,居然光著去了廚房。親手給她煎了牛排,十足耐心的,在她拒絕后,又重新做了意面端到她面前。
“沒胃口!”容笙氣呼呼的。
“沒胃口是吧!”陸驚鴻猛地起身,下一刻,容笙嚇壞了。
還以為他會怎樣。
萬萬沒想到,他居然站到茶機上,來回‘擺’著那里,在她面前跳起來。
畫面凌亂的不能形容。
“吃不吃!”陸驚鴻挺了挺身子,甩的更厲害,“還是你的胃口在這里!”說著,就跳到容笙跟前,倒也沒強迫,只是想嚇嚇她的。
結果錯愕的那個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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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馨,你這個賤人,給我站住!”
唐馨下了陸驚鴻的私家車,剛走進雙月灣小區,突然聽到這么一聲喊,她順聲音看過去,見賀君蘭從保安廳里怒氣沖沖的走出來。
一身暗藍色職裝的她,沖過來的時候,腳步聲砸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咔咔的響聲。
“終于讓我逮到你了!”賀君蘭臂彎里掛著挎包,擼著袖子就要揪唐馨的領口,一把抓空,再抓時臉上的表情都是猙獰的,“你這個賤人,不要臉的狐貍精,睡完侄子又睡叔叔,怎么不去死呢?竟然把我兒子送進警察局,我和你拼了!”
賀君蘭眼里透著殺氣,抬起腿來。對準的位置就是唐馨的小腹。
唐馨接連躲了兩次,實在躲不開,“賀君蘭,你確定你真要踢下去!”她一臉的淡然,一雙迎上賀君蘭的眼眸盡是冷意,“我保證,只要你敢踢下去,一定讓你不死好死!”
以往,唐馨對她的容忍,是因為她是長輩,這一刻,她敢對她的孩子下手,她拿命也要維護,“踢下去之后,你是痛快了,我也疼了哭了。可后面你想清楚了?”
賀君蘭懸在半空的腳,頓了頓,“反正我就是不讓你好過!”
就要踢下去。
唐馨因為身后就是伸縮門,除非她能在很短的時間翻越伸縮門,不然根本沒有辦法躲開,“保安,救命啊,快點把她拉開!”
她護著肚子大喊。
臉上的焦急,使得賀君蘭瞇了瞇眼,“就算季南風會殺了我,我也不會讓……啊!”踢下去的腳,還沒碰到唐馨,已經猛地一疼。
隨著‘當啷’一聲,一支白色的高爾夫球桿掉地。
“賀君蘭!”一道清幽的女聲,似從空曠的山野傳來。
唐馨好一會才發現,女聲是從小區門口的眾多停放的車輛中的一輛白色私家車里傳出的。因為車身沒動,只降了一半的車窗,所以不會發現。
喀——
車門打開。
從白色私家車里走下來的女人,身材很好,皮膚很白,目測最多五十多歲的樣子。
一身白色的運動裝,腳蹬黑色皮靴,因為長發扎成馬尾,行走的時候發尾來回的擺動著,下巴微微上揚,臉上沒有笑容,半瞇著眼眸,女王架勢十足。
她來到賀君蘭跟前,右腿腳尖一挑,白色高爾夫球桿落在她手里,“誰借給你的膽子?”
賀君蘭張了張嘴。驚恐道,“您……您……”
“您什么?”女人瞇眼,球桿挑著賀君蘭的下巴,“一別多年,看來你是不認識我是誰了!”紅唇揚起一抹冷漠的笑,“要不要我介紹一呢?”
她身姿高挑,態度冷傲,眼神又是輕蔑高冷,一手抄兜,一手用球桿挑著賀君蘭,從唐馨這邊的角度望過去,動作別提多帥!
“這位女士,謝謝您!”唐馨撫摸著小腹,感謝道。
“保安!”女人冷聲喚道,“你媽媽沒教過你尊老愛幼不要緊,但是你的老板如果也沒教過你,那你的飯碗是不是該換了?”
她與身俱來的冷意和霸氣,嚇得保安立馬拿凳子,送到了唐馨跟前。
直到唐馨坐下。
女人的球桿姿勢未改。
正值傍晚下班高峰,來來回回的,已經圍了不少人。
剛剛還是盛氣凌人的賀君蘭,這會已經啞巴了。
“我姓冷,冷晴!”女人聲落,賀君蘭腿抖的不像話,“太……太太!”
“嗯?”
“不不,冷……冷……”賀君蘭抖了抖唇,最后叫了個冷女士。
“……”女人掃了她一眼,望著剛才拿凳子的保安說,“你去,把剛才的錄像弄一份給我!”從兜里陶出手機,丟給保安,然后對唐馨說:
“回家,你開門去!”
“……”唐馨到現在,對她的身份還是懵的。
卻也知道她沒有惡意。
十分鐘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她的家門。
唐馨挺著肚子,給女人倒了杯果汁。
理都沒理賀君蘭。
叫冷晴的女人像女王一樣端坐在主位上,打量著房間說,“去,打電話讓那小子回來,還有再打電話給你公公,限他十五分鐘之內過來!”
至此,唐馨好像猜到她的身份了。
賀君蘭也意識到了什么,“冷女士,我只是,我剛才只是跟唐馨開玩笑的,我沒有別的意思,她肚子里懷的可是南風的孩子,是季家的子孫,我就是算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動她,我……”
說到一半,坐在她對面的冷晴,突然起身,把手里的果汁從她頭上澆下來。
唐馨打完電話,走出臥室時,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冷晴超她莞爾一笑,“你玩你的去!”轉著手上的玻璃杯,把目標又換成賀君蘭,“這些年,我沒回國是不是把你得瑟壞了?”
“都敢趁季南風不在,敢對他的女人下手了?”冷晴冷哼了一聲,“賀君蘭,是誰給你的膽子?你的姐姐賀若晴嗎?”
聽到這里,唐馨已經確定,眼前的冷晴女士,正是季南風的母親,季老爺的原配夫人,她的婆婆。
賀君蘭呼了口氣,“你還是那么強硬!”抹著臉上的果汁,“當年要不是你強硬,季老爺也不會出軌,別說季老爺,不管是哪個男人都受不了你這樣的女強人!”
冷晴嗯了聲,‘砰’的放下玻璃杯,這時防盜門敞開。
首先沖進來的竟是季老爺。
四目相對的剎那,是賀君蘭跪著來到季老爺面前,抓著他的褲腿指責冷晴虐待。
“我虐待你,是吧!”冷晴點點頭,視線投向不遠處的酒柜,像走臺步一樣,來到酒柜跟前,挑了瓶葡萄酒出來,“很好,今天我要是不做點什么,就對不起你指控的‘虐待’兩字!”
賀君蘭,“……”
季老爺,“……”
唐馨,“……”
一下子,全楞。
只因為冷晴握著酒瓶,來到賀君蘭跟前,當著季老爺的面,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砸下去,隨著賀君蘭慘烈的叫聲,猩紅色的葡萄酒順著她的臉頰、脖頸還有衣服往下流。
“叫什么叫,來繼續告狀呀!”冷晴無視季老爺的變臉,繼續說道。
“爸——!”百般無奈下,賀君蘭只能這樣喊道。
聲音凄慘,臉上,額頭上,更是狼狽不已。
“冷……”季老爺剛開口,冷晴便道,“季老爺,別說你是我的誰都護不了她,更不用說,現在的你還不錯我的誰,之所以讓唐馨叫你來,就是讓你看好自己的人!”
冷晴說著,把剛才賀君蘭對唐馨下手的錄像調出來,“報警,我覺著?煩,現在你作為她的長輩,你來給我一個說法!!”
威武87的季媽媽出現咯,明天再見,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