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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笙嗯了聲,沒進門,就站在門口,“我來只問你一句話,你……”
“進來再說吧!”宋以南打斷她,轉(zhuǎn)身來到沙發(fā)那里。
容笙在門外等了好一會,見宋以南沒再出來,沒辦法,只能進門,才發(fā)現(xiàn)宋以南的筆記本開著,她指了指他放在茶機上的筆記本:
“打擾你了?”
宋以南坐在沙發(fā)上,視線盯著筆記本屏幕,問她,“喝點什么?”
容笙不想多逗留,“不用麻煩,我就一個問題,你……”
“咖啡吧!”宋以南扣上筆記本,起身道,“你最喜歡的口味,我一直都有攜帶,你稍等一下!”順道走向玄關(guān)那里,把房門帶上。
不多會,一杯芳香四溢的藍山咖啡送到容笙跟前。
宋以南說,“嘗嘗看。”
大學時,沒有多少資金,所喝的咖啡不像現(xiàn)在都是上好的咖啡豆,現(xiàn)磨現(xiàn)煮的,那個時候都是速溶袋裝咖啡,拿熱水直接沖的那種。
容笙望著跟前的情侶杯,淺笑道,“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喜歡了!”
宋以南好像沒聽到,繼續(xù)說,“還記得這個杯子嗎?”是一個有容笙頭像的杯子,最初容笙所用的杯子是有他頭像的杯子。
“我一直帶著。”他看著容笙的視線在變熱,“哪怕漂洋過海,也一直帶著。”
容笙沒說話。
宋以南,“遠走國外,我?guī)е粡膰饣貋恚乙琅f帶著;在寧市帶著,出差外面亦同樣,一直都有帶著它,就像你一直在身邊一樣!”
“那只是你的事,與我無關(guān)。”容笙說,“你也不用再試圖打斷我,我來并不是求你,說與不說都是你的事:唐馨早上收到的信封,是不是你!”
“……”宋以南還在看著她,“如果我說是呢!”
“果然是你!”容笙一直以來所隱忍的怒火,在這一刻瞬燃,“就知道你和白慕楊根本沒安好心,你說你想做什么,當年對不起我的人是你,就算要報復(fù),那也該是我!”
“你以為,我回來寧市,目的是你?”宋以南揶揄道,“容笙,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自負!”
“我和你之間,早在你背信棄義出國的時候一刀兩斷,就算有糾紛,你沖我一個人來,你刺激唐馨做什么,她現(xiàn)在是孕婦!受不了刺激的,你知不知道!”容笙吼起來。
宋以南看著她這一刻的抓狂,“果然她在你心里是重要的!”咖啡容笙不喝,他端起來喝。拇指所摩擦的地方,正是咖啡杯上容笙的臉,容笙的唇。
即使不是直接接觸,容笙都感覺到了侮辱,“宋以南,你想怎樣?”
宋以南喝了一口咖啡,把咖啡杯舉杯,有咖啡液體滑下杯沿時,他一一舔凈,所舔過的地方還是容笙的頭像,“這幾年,我只喜歡這樣喝咖啡!”
也就是說,他一直在舔在她頭像的咖啡杯!
“變態(tài)!”容笙轉(zhuǎn)身欲走。
“你確定你還走得了?”宋以南陰測測的笑道。
“……”容笙看了他一眼,大步來到玄關(guān)處,一擰門把,“宋以南,你卑鄙!”竟然鎖上了,“把門打開。你聽到了沒有!”
因為手機沒電,容笙在找酒店話機所在的地方。
宋以南好像猜到了什么,從身后把酒店話機拿出來,“你在找它嗎?”一笑,“想聯(lián)系誰?報警?好讓那個號稱是特種兵的來救你?”
“宋以南,別讓我恨你!”容笙緊貼著門板,不害怕是假的。
十八層,根本沒法跳。
剛才上樓時,服務(wù)生還趁空跟她介紹酒店的特色功能,要她以后有機會也可以帶朋友入住,當時服務(wù)生就說這里的隔音特別好。
容笙才意識到,“你……設(shè)計好的!”
“對,我設(shè)計好的!”宋以南不再隱瞞,承認的同時站起身,走向容笙,“笙兒,你知道么,從你們開始出游開始,我就在期待今天!”
今天容笙沒穿裙子,是那種吊帶的連體褲,美麗的鎖骨和若隱若現(xiàn)的胸口都暴露在空氣里。
宋以南俯視著她的美麗,“你剛才不是問我,倒地想做什么嗎?”
容笙下意識后退,腳后跟碰到硬硬的門板,提醒她已經(jīng)沒有后路,“別告訴我,你的目標是我,宋以南,你知道的,我已經(jīng)是陸驚鴻的妻子了!”
“那又怎么樣!”宋以南一改之前的斯文,一下鉗住容笙的手腕,“離開他,回來我身邊!”
容笙忽然笑了,“宋以南,你,我。都不再是孩子,都是成年人,講話,做事之前,都要像一個成年人一樣,不要意氣用事!”
“容笙!”宋以南收緊掌力,握得容笙差點疼出聲,“我告訴你,我很清醒!”
“和他離婚!”
“除非我死!”容笙終于看到宋以南的手機在哪!
宋以南似乎沒注意到,只瞇眼說,“容笙,我出國的那年,是你,是你打掉了我們的孩子,我的孩子被你殘忍的親手殺死了,你欠我的,欠我一個孩子,你明不明!!”
反手。把容笙的雙手扣在她頭頂,宋以南大手撕向吊帶,“早上你們說什么來著,去買試條?你說我們現(xiàn)在要是再做點什么的話,你會不會懷個雙胞胎?”
“宋以南,你敢!”容笙不敢相信,面前猙獰的男人還是她心里的那個男人。
“你敢我敢不敢!”掐著她的下巴,宋以南冷血的說,“一胎姓陸,另一胎姓宋,或者我把你肚子里的,有可能屬于他的精-子給干出來!”
“宋以南,你瘋了嗎?”容笙吃力的掙扎著,“這種話,你都能講出來!”不管是牙齒,還是腳,反正就是不讓宋以南靠近。
然,女人的力氣又怎么可能和男人的抗衡?
很快容笙就被帶到沙發(fā)那邊。因為兩人的掙扎,茶機上的東西稀里嘩啦的被掃在地上,而她這個人也被結(jié)實的壓在沙發(fā)那里。
“笙兒,從我回國,第一次見你,我天天都在想你,你知道嗎?”
“宋以南,你心里還有我對嗎?”趕在宋以南開口前,容笙語速很快的說,“如果你心里還有我的話,你怎么舍得用強?”
“因為我再不用強,你就是別人的!”他喘著粗氣,“你知道么,當我看到你和他手挽著手離開,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
“那你就強迫我?”容笙低吼道,“你決定著,強迫了我,我就會順叢!”
“至少我也得到了!”宋以南吼著吻下來。
“放開我!”容笙見軟硬都不行。絕望的喊,“宋以南,我是瞎了眼,才愛了你那么多年!!”
一句話,宋以南好像被定住一樣,“你說什么?”一頓,他不敢相信,“你愛我?還愛著我?既然還愛我為什么要和陸驚鴻在一起?”
“你弄疼我了!”容笙動了動手腕,眼框里有明顯的淚水。
宋以南剛松手,容笙趁機,一腳踹向他褲襠,爬起來的剎那,想都不想的跑向他手機所在的地方,剛拿起手機,這時后頸猛得一疼……
暈倒的剎那,容笙只來得及劃開手機。
他手機的解鎖圖案,還是和之前一樣,是笙字的字母z。
“笙兒,不要怪我,這一次都是你逼我做的!”此時的宋以南,那張向來溫和的臉上,哪里還有半點儒雅,有的盡是猙獰和戾氣。
他接住容笙下墜的身體,把沒有意識到的她抱進臥室,放到床上的時候又扯下她身上的吊帶,露出豐-盈的胸口,即使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卻毛毯一蓋,給人的假象就是容笙什么都沒穿。
外面客廳那里的地毯上,被容笙滑開的手機,剛好彈開拍照功能。
宋以南走過支撿起來,打開房間的壁燈,拍照前,又把毛毯往下拉了拉,因為容笙咖啡色連體褲里頭穿的是?色抹胸胸衣,白毛毯的邊緣剛好到胸衣的邊緣處。
他又是俯在一旁,所拍攝出來的照片,就是宋以南在吻容笙的胸,上揚的眼角帶著挑釁。
半晌,宋以南選了一張效果最好的。
感覺容笙脖頸里少了點什么,他又p了一些青紫痕跡,然后通過郵件的方式發(fā)給陸驚鴻,隨后附帶了一句話——陸驚鴻,我又石更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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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車這邊,陸驚鴻點開郵件一看,“宋以南,你這個畜生!”
暴怒的,差點把筆記本砸碎。
因為季南風在車窗那邊打電話,唐馨沖過來一看,被看到的圖片一下子跌坐在椅子里,僅從這張照片的內(nèi)容來猜,宋以南已經(jīng)對容笙說了什么不齒之事!
憤怒中,她掏手機,想找宋以南的號聯(lián)系,卻是提醒關(guān)機!
也在這時,季南風結(jié)束通話,又在看到郵件內(nèi)容后,通過關(guān)系,查到容笙所乘坐的那輛出租車,司機報出‘新麗都酒店’這個地名。
陸驚鴻氣紅了雙眼,剛發(fā)動房車準備趕過去,這是筆記本又‘叮咚’一聲。
唐馨動了動鼠標打開,“郵件說,前行三百米右拐,有個綠色的可回收垃圾桶,讓我們把里頭的東西拿回來,等下一步動作,不然……”
穩(wěn)了穩(wěn)神,她說,“他會對容笙不客氣!”
“很好!”陸驚鴻鐵青著臉,“我特么的,早上怎么沒捏死他,艸!”車速在飛快的上提,喇叭也叭叭的,哪里管什么紅燈不紅燈的交通問題!
望著唐馨略有些蒼白的臉,季南風跳到駕駛室那邊,拍了拍陸驚鴻的肩膀,“穩(wěn)著點,著急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說著打給白沫,要她馬上查清宋以南的資料。
車子很快,抵達垃圾桶這邊。
隨著房車停下,季南風警惕的奔過去,從垃圾桶里找出一根原木色的棒球棒的同時,擱置在唐馨腿上的筆記本又一次上到新郵件:
——姓陸的,想要救容笙,就用找到的棍子,打斷季南風的腿,并發(fā)錄像過來!!
嗡,看到郵件內(nèi)容,唐馨腦中炸了鍋一樣,“怎么可能?”
在她印象里的宋以南,大概從識識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不溫不怒,因為性格溫和,平和又彬彬有禮的被同學們稱作‘貼心歐巴’!
對學弟學妹照顧有加,更樂于助人,怎么轉(zhuǎn)眼就這樣?
驀地,唐馨明白了,“我知道給我寄信封、跟蹤我們的人是誰了,就是他!宋以南!”在季南風上車后,把筆記本屏幕反轉(zhuǎn)給他看,“你們和他……是不是有仇?”
季南風瞇了瞇眼,“驚鴻,靠邊,找人少的地方停車!”
唐馨意識到了什么,“老公!”一邊是最好閨蜜的清白,一邊是最愛男人的腿,“難道沒有別的解決的辦法了嗎?我不要,不要你和她任何一個受傷!”
“寶貝!”季南風剛毅的臉上沒什么變化,“別怕!”
哐——
陸驚鴻把房車停到外環(huán)路邊,上車后看到新的郵件內(nèi)容,他遲疑了。
這一刻,哪怕要他的命,陸驚鴻一點都不會遲疑,可對方要的是季南風的腿,“不!”他不能,“風哥,我不能這樣做!”
“哪怕你報著僥幸的心理,我都不會配合你!”他紅著眼,搶過棒球棒丟出窗外,“如果,如果她少一根頭發(fā),我陸驚鴻要是不把宋以南撕了,我特么的改性!”
叮咚——
又是一封新郵件。
這一次,季南風沒讓唐馨碰筆記本,他單手托著,然后點頭,又是一張照片,照片的內(nèi)容別說陸驚鴻受不了,他都不忍再看第二眼。
是宋以南壓在容笙身上,那姿勢……雖然重點部位看不見,但就是真實做的樣子。
么么,明天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