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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所指的眼神,嚇得唐馨趕緊蒙頭,“累累累,我累!”
天知道,哪怕他已經在加快,每一次的時間都是那么長,感覺羞恥都沒有,在他的掌控下,她完全是放蕩的,聲音都媚的不像話。
想想都臉紅。
叩叩叩!
一陣敲門響,唐馨以為是容笙過來了,赤腳下床,“來了來了!”
卻是房門一開,外面空無一人。
“笙笙,是你嗎?”她疑惑的問道。
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
走近一看,竟是一個信封。
給她的?
唐馨有些詫異,拿起來一看,的確是給她的,封面用電腦打印著:唐馨。
關門。走向沙發時,她納悶:會是誰,竟如此了解她的現在?更準確的來說,她和季南風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了,不然對方又怎么會趁季南風不在的時候,塞信封?
以季南風的能力,不可能在買早餐時,發現不了信封的存在!
這樣分析著,唐馨開得謹慎。
隨著打開,信封里除了幾張照片之外,掉出來一張紙條:三十年前,君蘭服飾初建,所用的土地其實是非法,非法占有的便是蘇錦繡之父。
也就是她的外公?
唐馨頭皮一片發麻,第一懷疑的對象就是譚夫人。
回到臥室,她摸到手機下意識聯系譚尉明,接通的空檔把照片反過來一看:入目的三張照片,第一張正是賀君蘭盛氣凌人的推讓一位老人,老人因為背身踉蹌看不清臉。
第二張是季南海智慧著推土機,強行摧毀于處四合院,不遠處的老人因為四合院被毀,暈倒在地。
第三張就是一個清秀背影的女子,跪在墓碑前。
是誰的墓碑,沒說。
唐馨卻猜到正是那位暈倒的老人的,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她的外公,同樣預示著,宋雅琴之前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她真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嫁給了仇人之子。
唐馨不禁回想,最初她把和季北城要結婚的消息,告訴給唐山水時,他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卻在繡坊待了兩天兩夜,之后再見面就是暈厥。
一睡不醒。
難道他的暈厥,另有隱情?真和季南風有關?
最初,唐心月在送進精神病醫院前,警方曾查到唐山水的出事。和季北城有關,只不過當時是季北城的女秘書拿了證據來,證據他是無辜的。
赫然間,唐馨想清了許多,恐怕賀君蘭和季北城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就是當年冤死老人的外甥女。
畢竟所有人知道的是:她是宋雅琴和唐山水的女兒。
和譚尉明的通話,也在這時接通,“唐馨?在哪,好嗎?找我什么事?”
通著關心的語氣,令唐馨心暖,她說,“我剛剛收到點東西,一會發給你看看,你幫我確定一下是不是譚夫人寄來的!”
如果是譚夫人寄的,他們遇到危險的可能性不大,反之,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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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空氣很好,容笙正在酒店附近晨跑,雖然她沒回頭。但知道陸驚鴻就在身后不遠。
現在他們所處的城市,距離寧市很遠,是一個叫做青城的靠海半島,少數也有一千五百公里。
容笙萬萬沒想到,就在下一個路口,她竟會意外遇見他——是一襲深藍色西裝的宋以南,手里提著同色公文包,好像到這邊出差的樣子。
隔著一條馬路,她略錯愕的看著他,他亦望向她,后奔了過來。
那速度快的好像無視身側來往而過的車輛,帶著急切,和他以往的溫和不同。
容笙卻是接連兩個后退,在轉身的剎那瞄準陸驚鴻的所在,“驚鴻。”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親昵和親近的稱呼,“給你介紹!”
挽著陸驚鴻,在宋以南過來的時候,莞爾笑道,“我和阿馨大學時的學長,曾經對我們幫忙很多,也是我跟你說起過的前任,宋以南!”
其實容笙哪里跟他講過?
哪怕是利用,陸驚鴻都是愿意,伸出手來,“宋先生,你好!”握手的同時,他說,“感謝你當年的不娶之恩,才讓我遇見這樣好的女孩。”
兩人的關系,已經不再多說明。
宋一南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你好,你們好。”
他點頭,看容笙,更看她身側的男人。
其實在沒過馬路前,他就有看到他,以為是歹心的壞人,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并存。“什么時候舉行的婚禮,我怎么不知道?”
“根本就沒舉行婚禮!”容笙一頓,“他喜歡隱婚嘛,所以才來這里渡蜜月,你呢,出差?”
“出差。”
“噢,阿馨都是兩個孩子的媽,我們也很快有bb,學長什么時候結束一個人的生活?”
“你怎么知道我是一個人?”隱意是她在關心他。
容笙卻說,“噢,難道也已婚啦?”
宋以南還想再說什么,陸驚鴻道,“走啦,不是說去買試紙嘛!”
“討厭!”容笙推了他一把,有些嬌羞的吐了吐舌。
宋以南的心在沉淪,以往上學的時候,容笙就有冰山美人的稱呼,哪里會有這樣嬌羞的樣子?
直到走遠。
容笙都沒有回頭。
是的,在感情這方面。她是典型的好馬不吃回頭草。
“哪怕再好,哪怕再有誤會,我都不會回頭!”已經過了路口,沉?中,她突然說道,“是他,就是他,全部都是他,如果是這樣,你也不會在意?”
他是她傷口的所在,是她曾經最愛的男朋友,更是那個容器里的最終源泉。
這些容笙沒有說出來,陸驚鴻都知道,“即使我不知道你的前任是誰,我還是一名醫生,你以為我會白癡到不知道那個胎盤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在意,昨晚就不會跟你告白!”陸驚鴻又是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這次自駕游。季南風和唐馨根本就沒冷戰,他們完全是為了撮合,你也不要怪唐馨,是我死皮賴臉的求她,她才會答應的。”
看著沉?不語的容笙,陸驚鴻說,“關于圣慈,她的確是個女人的名字!”
聞言,容笙垂在身側的手,本能的握緊。
陸驚鴻,“不過……”剛要解釋,有個年邁的老人突然跌倒在地,絕望的喊,“抓小偷,那是我孫子的救命錢,來人啊,蒼天啊!”
“等我回來!”丟下這句,他迅速跑過去。
望著他跑遠的方向,容笙笑了。本想把老人送到醫院看看,卻堅持在原地等。
陸驚鴻大概半小時后,大汗淋漓的跑了回來,手背和胳膊明顯有擦傷,老人的錢包卻安然無恙,“老人家,你數數錢包里的錢,夠不夠的!”
在聽到救命錢時,他就知道老人是不易的,也就在追到的時候,把身上所有的現金和值錢的物品全丟在里頭,跟老人表示,“里頭可能有小偷的物品,老人您看著處理!”
說完,就拉著容笙走了。
“真傻!”容笙看著他空空的手腕說道。
“幫助別人快樂自己!”深情的眼,望過去,“人都說傻人有傻福,會嗎?”
這一刻,印在容笙眼里的陸驚鴻,外形有點狼狽,因為追上偷身上的西裝也沒有之前那么工整,但隱隱透出來的汗意,卻很好聞。
“會!”她說,人來人往的路口,她墊腳吻向了他。
‘傻人’一樣的陸大爺,在這會反應相當靈敏,像靈龍一樣的口-舌,完全不顧周圍響起的聲音,拼命的,纏綿的,深情也期待已久的索取著。
直到容笙的唇都麻了,還是沒有放開,繼續吞噬著她的一切。
好不容結束,又迅速吻上來。
像中毒的癮君子,怎么都不知足,腰帶以下明顯起了變化,回酒店的路上有些尷尬,也急切。
然,容笙太鬼。
借看唐馨的機會,縮在唐馨房間里不露頭。
彼時的唐馨剛剛用過早餐,因為季南風有公事要處理,她無聊,拿著單反對容笙說,“要不要去附近看看?你不是發誓要走遍大好河山的角角落落么?”
“走走走!”容笙哪里想到,一個沖動的吻,會惹出他的生-理反應,趕緊溜。
兩女人出了酒店,當地有那種腳蹬三輪車。
速度是緩慢的,一路美景都在眼前,遇到鮮花爛漫的地方,也會停下拍照。
忽然,容笙發現了什么,指著前方問車夫,“師傅,那邊是什么集會嗎?看起來好熱鬧!”
“我們鎮上舉辦的相親大會,兩位小姐要過去看看嗎?”車夫說著,已經調頭欲過去,因為炎熱背心都濕透了,汗流浹背的,很辛苦。
容笙付了足夠的車費,和唐馨兩人過去。
其實兩人都沒經歷過相親,不知道相親會有哪些流程,純粹只是看熱鬧。
唐馨拿著單反,時不時的給容笙拍上一張,大約第222張吧,鏡頭里猛地閃過一個人影,很是熟悉。
唐馨移開相機,驚訝的在人山人海中尋找。
“怎么了,見到熟人?”容笙以為,唐馨看到的是宋以南,正要解釋,這時,唐馨把單反往她手里一塞,然后追上去。
望著唐馨的背影,容笙頓了頓,也追上去,“阿馨,小心腳下啊!”
唐馨知道自己要小心,只是剛才一閃而過的影子太熟悉,也太重要,剛好相親大會開始進行下一個環節,一下了涌出幾百名男男女女。
正當唐馨失落之際,那個影子又重新出現——竟是相親大會的主持人。
“小李,李秘書!”唐馨喊道。
隔著人群,似乎正在主持節目的小李聽到了什么,視線掃向唐馨所在的位置時,原本流暢的主持變得有些凌亂。
容笙氣喘吁吁的追上來,“阿馨!”
唐馨雙眼緊盯著臺上的那抹身影,“笙笙,你帶手機了沒有,我出來的匆忙沒帶手機,你趕緊聯系陸驚鴻或者季南風都可以,就說我找到季北城以前的女秘書了!”
容笙雖然不知這個秘書對唐馨的重要性,但趕緊去聯系。
一切,沒逃過小李的眼睛。
想著這半年以來的夜不能寐,她沒有離開,更沒有逃,直到主持的間隙,趁相親的男男女女在相互了解彼此的空檔走了過去。
來到唐馨面前,她說,“我應該還是要喚您一聲季太太吧!”
由此可見,對寧城的消息,她一直是關注的。
唐馨看著只有半年不見,卻一下子瘦了好多的李秘書,“你……怎么瘦了這么多?”以前季北城對這個秘書有多么信任,她再清楚不過。
“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有沒有要我幫忙的”唐馨沒問以前,見面第一句倒先關心她。
這樣的溫暖,尤如干旱之季的春雨,讓李秘書澀的心再起漣漪,“您不怪我?”
這四個字,已經透露了什么。
唐馨笑笑,“你也是奉命行事,我知道,是賀君蘭對你資助在先,你感激,你愿意做些什么都是本能,是人性,可我們終究不能傷天害理,你說是吧!”
“……”這也正是,自從知道唐心月慘死后,小李再不能入眠的主要原因,“太太,你要問什么,我都告訴你!”
或許,唯有這樣,才能讓她虧欠的心靈得到釋懷,才能讓她在漆?的夜里,平靜的睡上一會,半年的失眠,讓她痛苦不已。
“那好!”唐馨說,“我想你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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