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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通靈,用老式相機拍到過倫敦塔里的幽魂;用留聲機錄下過亡靈哭泣的聲音;在游歷世界各國旅程中,我見識過不計其數的靈異現象——但是,對于這件事情,我聞所未聞,并感到難以解釋。也許,這是我這一生中所遇到的最神秘的一件事。”——靈異研究者左納教授
我叫陰時月,家就住在小東北,一個名叫陰花村的小山村里,跟著爸爸媽媽一起生活,雖然生活很淳樸家庭組織也很簡單,但現在想想,我還是寧愿過那種無憂無慮的日子……
那年八歲,正是男孩子調皮搗蛋的年紀,我跟村里其他孩子一樣貪玩,也是村里出了名的小壞蛋,什么上山下水偷蛋挖地瓜樣樣都干!
當然,我們各自背著父母,偷偷跑去西邊水庫游個泳也不是個事兒!
“我說,你丫的能再快點不?就你這龜速,我們都快熱死了,下次不帶你一起了!”
說話的是陰三毛,他是我們這群男孩子中年齡最大的一個,也是脾氣最差的一個,可恰好他就住在我家對面,要不是靠著這出門見面回家對背的關系,他才懶得理我呢。
“就是,毛哥,你以后不要再找他一起了,每次偷瓜上樹下河摸魚都會被逮個正著,而且他每次都是遠遠的看著,也不跟我們一起,不知道是通風報信還是怎么滴,反正是個掃把星!”
陰牛仔跟我同年,卻比我小上一個月,此刻扯著毛哥的衣服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順著毛哥的話就開始數落我。但與他們相反,旁邊站著的陰小凡雖然一句話也不說,可也沒少用眼白我。
“哎呀累死了!毛哥,你明知道我從小身體不好,你就不能慢點嗎?不就是去游個泳嘛,又不是趕著去投胎,著什么急啊!”好不容易跟了上去,卻聽他們在數落我,著實讓我心里不好受。
從小我媽就跟說,我出生時只有兩斤半,連正常嬰兒體重的一半都不到,一下子成了十里八村街里街坊的熱聊八卦,也成了陰花村的怪胎,父母也因為我在村里挺不直腰桿,但卻對我沒有一丁點兒的埋怨,反而對我百般照顧。
可以說,在家我就是小皇帝!
那時,左鄰右舍眾說紛紜,有的說我養不活是個討債鬼,是個邪氣害人的玩意兒,但卻只敢在背后這么說我,因為如果被我老爸聽見了,我爸鐵定拿著鍬追著人家打。雖然有人說我邪,但也有人感到惋惜:“這男娃子夭折了,真是可惜咯……”要是被我爸聽了這話,同樣也會拿著鋤頭追著那個人破口大罵:“勞資一鋤頭砸死你個龜孫子!”
臨村的王婆婆是接生我的產婆,她說我自打從娘胎出來的時候就像塊黑炭,連呼吸都感受不清,更別說像其他嬰兒一樣嚎聲大哭了。她還說:“這娃子真邪氣,倒起來打屁股,手打腫了都還不哭,真像個放了幾天都沒腐爛的尸體,全身上下冰涼涼的……”
起初,父母不信邪,花大錢請了村南村北的赤腳醫生,但各個看了我一眼之后,都搖搖頭擺擺手嘆口氣說:“得了,給這娃子好好安排下后事吧,也怪可憐的……”我爸聽了,一腳就踹在那醫生的屁股上,直接給踹飛出門了。而我媽聽完也認定我快不行了,整天抱著我哭,嘴里喊著娃啊什么的,眼睛都腫成石榴了。
事后我老媽還說,那時候爺爺還在,輕輕拍著我的后背,強喂我喝了點什么東西,之后我整個人就像活了一般,大哭不止,身上的顏色也漸漸轉紅。只不過全身上下的黑色卻沒有半點消散的意思,而是全部集中在了我的背后,形成了一個紋身……我這一哭,一直哭到了第二天早上公雞打鳴才沉沉睡過去。
有時候問老媽,爺爺到底強喂我喝了什么,她像是有意在回避我的問題,生氣的說了句:“小孩子不要問大人的事!”就讓我閉了嘴,不過后來我也從中得知:爺爺是在我第二天沉睡之后過世的,我的名字也是爺爺在臨終前給我取的,至于名字的含義那我就不得而知了。而我,也是自那之后有所好轉的。
毛哥聽我這么說,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落在我后腦勺兒上,說:“行,你丫既然這么說,那你就一個人慢慢走,反正你也不趕著投胎!!”說完他就招呼著其他兩人,向西邊水庫方向去了,走的時候牛仔還向我做了個鬼臉,像是在說:你活該!
我翻了翻白眼,其實西邊水庫我并不想去,是陰三毛連打帶罵硬拽著我去的,大概是因為兩家臨的近,再加上我們兩人經常在一起玩,找人容易才帶上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