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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下的須直山,原本是非常安靜祥和的,如今山的陽面和陰面皆有打斗。
山前面,一群男子在圍攻一位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持劍與眾男子打斗在一起,絲毫沒有敗跡。白衣女子無心戀戰(zhàn),卻又無法離開,便使出全力來,三兩下就能打退一個,但眾人死戰(zhàn)不走,雙方一時間膠著起來。
山后面,也是打得熱火朝天。林遠與松君相斗,沒幾個回合就堅持不住了,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而另一邊神拳四怪與竹君、柏君的戰(zhàn)斗也打的異常精彩。唯獨小隱一人在草叢中發(fā)呆,完全沒有注意他們的打斗。
林遠氣急,大怒,嚷道:“你發(fā)什么呆啊,還不拿寶物啊?我快頂不住了。”
小隱被喚醒,一見林遠將要吃虧,不再猶豫,運起天魔斬的法訣,聚集八成力道,舉拳向前奔去,欲擊松君背門。林遠也趁機反攻,勢作拼命。松君用折扇反擊林遠,并不過分進逼,暗自提防著身后的小隱。
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落下,不理會眾人,徑直向草叢紫光處走去。
松君眼疾,最先見到他,見他去取寶,趕忙想去制止。但林遠的劍刺來,便用折扇挑開。此時小隱已到松君身后,一拳擊向松君后背。那松君畢竟是修為高深的高手,豈能被小隱如此暗算,身子一轉(zhuǎn),左掌迎上小隱的拳,抵擋而住。
小隱的拳擊在松君的左掌上,宛如擊在銅墻鐵壁上,頓時手臂奇痛,向后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而松君左掌上被擊出一個紅印,臉色微變,道:“小子,好手段啊。”
在紫光旁邊的那個黑影停止了動作,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他身上的黑色漸漸消退,露出了他的面目。眾人都停下了打斗,靜靜的看著他。
在小隱看來那人是個中年人的模樣,濃眉大眼,眼中閃著精光,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加上剛剛布滿他身邊的黑氣,十分的邪氣。
松君上前,抱拳道:“敢問老前輩是哪里修行的,也不知來此所為何事啊?”
那黑袍人沒有理睬,指著小隱道:“小子,你過來。”
小隱暗叫頭疼,走了過去,也學著松君,抱拳行禮,道:“前輩好。”
黑袍人又問道:“你剛剛打那小子一拳的功法是哪里學的?”
小隱頓時覺得頭疼,暗想他難道看出天魔斬的功法了,便硬著頭皮的回答:“這是我自己自學的。”
黑袍人一把抓住小隱的肩膀,用力一捏,疼的小隱直冒冷汗。黑袍人冷冷的道:“胡說八道。沒人指導,你是無法通過第一層的修煉。”
小隱此時已經(jīng)不抱任何幻想了,完全確定黑袍人已經(jīng)看出了自己天魔斬的功法了。便道:“是我?guī)煾钢笇У模疫€殺死了他。”
黑袍人聞言眉頭一松,放松了抓小隱的力道,笑道:“如此說來,確實沒錯。”
林遠見小隱被擒,上前來,對黑袍人道:“你快放人,我們二人是林澤仁大人手下的人。你若傷了他,林大人絕不輕饒你。”
黑袍人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若是別的事,我絕對給林大人一個面子。但是這件事對我太重要了,我絕不放手。哪怕得罪林大人也在所不惜。”
小隱對黑袍人道:“這位前輩,您來是為了寶物而來,何必與我為難呢?您去摘走那朵花也就是了。”
黑袍人“哈哈”大笑,道:“不錯,我本來是為了那朵紫花而來。但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好的寶貝。”
小隱急道:“那您去取寶貝啊,何必為難……難道與我有關?”
黑袍人笑道:“不是與你有關,就是你。”
林遠和小隱都大吃一驚,小隱道:“您別開玩笑了。”卻見黑袍人神色鄭重,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林遠道:“小隱有什么用?您要拿他干什么?如果您需要什么苦力的話,隨便抓個人就是了,犯不著得罪林大人。”
黑袍人氣急,道:“別拿林澤仁壓我,他已經(jīng)不是宰相了,能耐奈我何?”隨后對小隱道:“我要帶你回去,收你為徒。你可愿意?”
小隱心中好氣,天底下怎么有如此收徒的人。便不卑不亢的道:“多謝老前輩看得起,我喜歡自學,不需要師父。”
黑袍人笑道:“你學習的功法除了我,再也沒人能夠指導你了。我會……不行,這里人太多,很多機密的事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先帶你離開。”
林遠上前來,道:“要帶走他,先過我這一關。”說著作出架勢,準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