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器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云開道:“都不許上前。”見自己已經被重重包圍著,看來今日是走不開了啊,于是說道:“我們談個條件。我放了林大人,你們讓我走。怎樣?”
元祁道:“好。只要你放了大人,你可以走。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絕不食言。”
賀云開笑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就算你會放我,他們能放了我嗎?”
林遠怒道:“那你要如何?”
賀云開道:“我先帶林大人單獨離開,然后我放了他,自行離去。”
元祁道:“我們怎么相信你?”
這時,賀云開的身后站起來一個人,衣衫襤褸,全身是血,但兩眼精光閃閃,充滿著力量。自然是小隱。小隱一直用功療傷,此刻外傷基本上愈合,血脈游走正常。此刻他站在賀云開身后,運起《天魔斬》法訣,周身充滿著力量,準備施展必殺一擊。
其他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十分疑惑,但也非常高興。除了賀云開和林澤仁。
賀云開還在說著:“我自然是說話算數的。”他是站在林澤仁身后,右手持刀架在林澤仁肩頭。
元祁知道小隱定有打算,先穩住賀云開,道:“那你帶林大人走吧。”
賀云開大喜,刀從林澤仁脖頸移開寸許,準備帶人飛起而走。就在這時,小隱聚十成力向賀云開右臂擊去,一擊而中,只聽“咔嚓”一聲,將賀云開右臂打折,“當”的一聲,單刀落地。賀云開這才發現小隱,下意識里的一腳踢向小隱。小隱因跌落云端受重傷,再加上剛剛用盡力量,此時毫無還手之力,被一腳踢的橫飛出去。
但此時元祁、林遠依然趕到賀云開身邊。二人雙掌擊出,賀云開趕忙閃過,向后退開。就這么一下再也抓不住林澤仁了。他見事情慘敗,再不猶豫,飛身上天,向前飛去。
林澤仁趕忙去看小隱的情況,把了把脈,對小隱道:“小隱,你真是一員福將啊。放心吧,你的傷不礙事。”又對元祁道:“你來給小隱療療傷。”元祁點點頭,上前來療傷。
孔正沖上前來,高喊:“給我誅殺此賊。”
眾人不再猶豫,拔刀沖殺上去,林澤仁急忙道:“不可。”話音未落,就見到幾名捕頭趕上前去,幾刀砍殺,賀云開人頭落地,頭顱和身體分成兩瓣,從云間墜下,噴濺的血跡飛出了一個弧形。已然來不及阻止了。
羊古衙役又將賀云開手下的捕快都抓了起來。林澤仁急忙道:“都住手,放過他們。”眾人這才停止了動作。
林澤仁對眾人道:“既然已經殺了首領,他手下的人就不要再殺了。”賀云開的屬下們趕忙磕頭謝恩,道“林公,林元帥明鑒,我等只是跟隨賀捕頭身后,哪里知道他要劫持林公?屬下等卻絕無此心啊。”又道:“我等愿追隨孔大人,為林元帥效命。”
林澤仁笑道:“卻是與爾等無關啊。你們起來吧。此事我絕不追究了。”他們這才站起,走到孔正身邊行了一禮,神色萎靡。孔正寬慰道:“事情已經過去,你們不要放在心上。下去好生休養。”
這個小小的鬧劇就這么解決了。小隱心頭一陣惶恐。這些人聚眾造反,可是大大的不好。父母被囚十四年了,這些人就聚眾造反了,而且聽他們的說法,造反之人非常眾多,此處只是冰山一角。
小隱在山上的時候,師父楊沉戟從沒對他說過天下大事。這回初次下山,完全不清楚此時世道的變化。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判斷大是大非,只是片面的覺得林澤仁等人都是好人。又很理智的明白反叛是極其可怕的行為,這么想不光是為了維護自己父親的統治權,而更重要的是,造反將帶來腥風血雨的顛覆,將是累累白骨撐起的個人野心,最終受苦的還是最普通的百姓。
小隱收起自己對林澤仁的好感,暗自觀察著,卻又覺得自己是完全的無可奈何,決定還是救出父母為當務之急。然后,讓父親去處理這些復雜的事情。
這時,林澤仁過來,關切的問道:“小隱啊,你的傷好了沒?”
林澤仁見一切都已平定,便道:“既然事情已了,你們先各自帶回去吧。明日在羊古縣衙商議大事。”
孔正對眾山屏衙役道:“山屏役聽令,即刻返回,不得有誤。”
山屏衙役列隊集合,整齊劃一,然后浩浩蕩蕩飛向東南而去。只有幾個人留下來了,看來是孔大人的親兵護衛。
同樣,呂方也命羊古衙役返回。林澤仁望著兩隊人馬各自返回,喜上眉頭,笑道:“你們兩人都是難得的人才啊,這縣令當的有點小諸侯的感覺啊,哈哈哈。”大家都笑了,呂孔二人也笑了。
孔正笑了笑,沖呂方道:“既然呂兄是林公的人,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此事算小弟魯莽了,給呂兄賠罪了。”
呂方也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啊。賠罪一事休要提起,從此你我就是一家人了。”他又看了看天氣,道:“如今天色已晚,大家先去我羊古縣衙休息,明天再談正事,如何啊?”
林澤仁點了點頭。眾人差不多也都倦了。林遠嘆道:“可惜的晚宴,啥也沒吃成。”呂方陪笑道:“小弟不必擔心,回去讓你吃個夠。哈哈。”眾人也都笑了。
元祁背著小隱,跟著大家都向著羊古縣的方向飛去。深色的夜空中幾個影子劃過幾道絢麗的光亮向遠而去,只留下一片喧鬧過后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