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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后,柳如初就一個勁給皇上灌酒,加上底下大臣也高興,一下子都喝多了,柳如初就將皇上帶走了。”阿離可不覺得柳如初帶走紫眠是什么好事。
楚長歌轉身走出營帳,卻被沉央攔住,“你打算用什么身份去阻止?憐惜至少還算個妃子,你呢?或許他是故意的呢?他想要放長線釣大魚呢?”
楚長歌怔住,身份?的確她應該用什么身份呢?
阿離在一旁干著急,“我呢?我可以幫她呀,我可比柳如初的身份高。我可以負責,我一定要幫長歌!”
楚長歌望了望沉央,沉央撇過臉松開她,“小心點,萬一被發現就說我叫你去的。”
楚長歌來不及感激沉央,就被阿離拉向大帳,走到窗口下,阿離對著里面吹了一大把藥粉。
“長歌,你放心進去,那幾個侍衛我幫你迷暈了,離巡邏的侍衛還有小半個時辰,你……去看看他吧。”阿離太了解楚長歌。她即便是忍著不說,但是那眼神已經泄露了她的心思。
楚長歌喊住阿離,“等一下,隨我進去一下。”
她們兩個走近大帳里,屏風后面紫眠衣冠不整的躺在床榻上,而衣裳脫得只剩下兜衣的柳如初則倒在地上,旁邊散落的衣裳看應該是她自己脫得。
楚長歌不滿的看著兩人,“阿離,你把柳如初帶出去,然后把她衣裳扔了,就這樣就行了。”
阿離想了想,“要不要我劃花她的臉?打斷她的腿?”
“不用。給她喂點藥,讓她開心點就行了。”楚長歌掩嘴輕笑。
阿離賊兮兮的明白了楚長歌的意思。
阿離扛著柳如初離開,楚長歌走到了紫眠的身邊坐下,替他掩好衣裳,沒由來的擰了他一下。
“叫你起色心!”楚長歌說罷,便拿下面紗湊近他望著,將自己的臉埋進他的肩窩,仿佛一切都在做夢。
她閉著眼感受著這片刻的溫暖,“紫眠,我很想你們。”
說著,她便止不住的落淚,她的手抵在他的心口,胸口的起伏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她沒有在做夢。
往日這種場景只有在夢里,但是夢境一旦成真,她就覺得自己在變得貪婪,她要的遠遠不止這些,她不知足此刻的溫暖。
突然,一雙手將她摟緊,耳邊溫熱的氣息讓她不由得僵直身子,“長歌,長歌。”
好在,他喝醉了,好在。他沒醒。
不知為何,越是這么想她便越是收不住眼淚,她害怕這是老天可憐她給她最后一次機會這么靠近他。
她抬起頭,擦去淚水,替他掩好被子,微涼的手劃過他的臉頰,而門外已經響起了阿離的催促聲。
“紫眠,莫離她很聽話,不管你我有沒有緣,我只想帶她到你身邊給你看上一眼,至少你在她的生命里出現過。”
“紫眠,夜昭很好,可是我真的對不起他,我真的很想陪他,我……我也想陪著你。”
楚長歌戴回面紗,雙眼通紅的離開了他的營帳。
而紫眠卻似做了一個美夢,翻身后睡得無比的她是,連唇角都不由得展露笑容。
……
聽說柳如初醒來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衣衫不整的面色潮紅,似中了什么藥似的,偏偏她的驚叫聲驚動了很多人,白白叫人看去了身子。
柳如初換了衣裳便跑進了憐惜的帳中,呆了很久才離開。
長瑞因為貪吃在各個帳里尋找吃的,不小心撞了柳如初,他用力一嗅便聞到了她身上竟然有自己娘親的藥粉味。
柳如初看著眼前貪吃又好看的男孩,一臉不耐煩的推開他,“做什么?沒大沒小!”
長瑞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他娘為什么不喜歡柳如初,他偷偷在手上抹了一點藥粉,擦在了柳如初的手背上,“漂亮姐姐,女人不能生氣,多生氣會變丑,漂亮姐姐這么好看我可舍不得。”
見長瑞嘴甜,柳如初一改態度,“小少爺,你可是嘴巴饞了?不妨告訴我夜昭太子在哪里。我便帶你去吃好吃的。”
長瑞點了點頭,“莫離也去找夜昭哥哥了,這會兒大概在一起,要不然我帶你去?”
柳如初一聽夜昭和莫離在一起,私下看看竟然無人,便笑呵呵的拉著長瑞一道去找人。
長瑞一臉無害,天真的模樣讓柳如初頓時有了好感。
而這頭莫離覺得夜昭再刻意避開自己,心里有些不開心,就帶著自己喜歡的東西來尋夜昭。
夜昭見沒有別人在場,就將脖子上的狐毛圍脖套在了莫離身上,將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捂熱,“我父皇說今年是個多事之秋。我不能靠你太近,萬一別人傷了你,我和我父皇會后悔的。”
莫離傻笑,“什么叫多事之秋?你不和我玩怎么和你父皇還有關系?”
夜昭沒再說下去,拉著她坐下,“安夫人還好嗎?那會我父皇救了她,我就知道我父皇說的是真的,你還是別來找我了。”
莫離抽手捂上他的臉蛋,“夜昭哥哥,你怎么說的話我一點也聽不懂呢?”
夜昭無奈,“你快回去吧,別讓人看到我們在一起。”
夜昭讓莫離回去,轉身兩人就看到長瑞和柳如初站在身后,夜昭看到長瑞使的眼色,便上前一步護著莫離。
“夜昭太子,如初想來看看你。”柳如初上前一步,卻被夜昭躲開。
夜昭拉過莫離,“你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父皇。”
柳如初頓時覺得眼前這個孩子有些難對付,就拿出事先準備的帕子,“太子這額頭怎么臟了,讓如初幫你擦擦。”
柳如初抬手便看到自己的手上竟然出了許多水泡,方才不痛不癢,此刻竟然覺得鉆心疼。
長瑞哈哈笑了起來,“柳小姐,你這么大個人了竟然還被我騙,你中了我的毒粉,不想爛手就說你為什么要找夜昭哥哥?”
柳如初原本維持的笑容此刻也已經消散,“你這個毒孩子!跟你娘一樣!”
長瑞原本天真的神色迅速變化,目光有些尖銳,“我最討要別人說我娘!”
柳如初忍痛扯過莫離,帕子捂住莫離的口鼻,原本掙扎的莫離瞬間就沒了力氣倒在了地上,“要想救莫離,就被解藥給我,你們三個孩子也想和我斗?”
夜昭有些著急,讓長瑞拿出解藥。可是長瑞還沒將藥遞出就覺得后腦勺一疼,趴在了地上。
夜昭想要還手,卻被人從背后捂住口鼻,瞬間神智渙散暈了過去。
憐惜松開手里的夜昭,冷笑的看著柳如初,將地上的解藥踢了過去,“本宮就知道你辦不好事情!還不把人帶到那里去!”
柳如初吞下解藥,身后躥出兩個黑衣人將夜昭和莫離還有柳如初一并帶走了。
憐惜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長瑞,踢了踢他的小臉蛋,平日里這個裝傻充愣的長瑞沒少給她氣受,今日這蘇府要是沒了這么好看的兒子也只能怪他們家訓不嚴。
憐惜看長瑞流出的血越來越多,一路淌到了她的腳邊。長瑞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她才驚叫,“來人啊!快來人啊!”
動靜越來越大,阿離和楚長歌聞聲趕來,阿離看到地上躺著的長瑞臉色變得異常難堪,她將長瑞擁在懷里,哽咽著,“長瑞,長瑞醒醒。”
楚長歌看長瑞毫無反應,顫抖著手抵上他的鼻尖,嚇得立即縮了回來,“怎么會?”
阿離突然哭了出來。夜行作為將軍一直都在狩獵場做準備,來得時候看到滿身是血的長瑞,連往日的威嚴都不復存在。
夜行看著慌神的阿離,接過孩子,迅速給孩子渡氣希望能救回孩子。
楚長歌語氣略急,顧不上什么尊卑身份,扯著阿離,“那些藥!你那些千奇百怪的藥呢?快喂孩子。”
阿離滿臉是淚水,將身上所有的藥都掏了出來,楚長歌知道阿離已經無法冷靜思考,便從里面找出曾經給她吃過的藥丸,掰小后塞入長瑞的嘴里,但是長瑞已無氣息無法吞咽。
阿離抽噎著喃喃自語,“長瑞,你吃下去,快吃下去呀,吃下去就會好的。”
楚長歌推開阿離,“給我水!”
宮人遞上溫水,楚長歌將藥丸含在嘴里化開,掀開面紗一角將嘴里的藥喂進長瑞的嘴里,加上夜行的運功。
長瑞突然嘔吐了起來,阿離將孩子緊緊抱在懷里,臉色總算是緩了過來。
楚長歌起身注視著憐惜,“娘娘的臉色難看。似乎很不希望長瑞醒來,怎么了?難道娘娘……”
“不好了!太子和莫離郡主都不見了!”宮人從夜昭的營帳奔出。
楚長歌身子有些發軟,咬著唇瓣盯著憐惜。
而憐惜卻含著嘴角的笑意,“安夫人怎么不說下去了?本宮難不成還真的怕了你一個小小侍妾?千萬別亂來。”
憐惜警告的看著楚長歌,而楚長歌眼眸里猶如烈火焚燒,恨不得上前跟憐惜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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