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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在疼痛的皇后,捂著肚子上前,冷汗在額間滲出,她踢開太醫,“本宮再說一遍,孩子還在本宮的肚子里好好的待著,果真是庸醫!”
太醫從未見過高貴的皇后娘娘露出這樣的表情,有些畏懼,甚至求助的看了看珍兒,珍兒的表情更是恐懼,一連退了三步。
太醫只能卑微的繼續開口,“皇后娘娘。雖然失去孩子很難受,但是這樣會連累你自己的,臣還是去稟告皇上為好。”
太醫起身告辭,想要快速離開房間。
而此刻的皇后聽到太醫要去告訴言翊,心中便升起殺意,理智瞬間被吞沒,看是虛弱的她,幾乎一招便將太醫摁倒在地上。
“為何你們都要忤逆本宮?本宮的話就不是話了?那些個狐媚子給了你多少好處要這么對待本宮?”說完,皇后便對著太醫的脖子咬下去,鮮血噴灑而出。
珍兒捂住自己的雙唇不敢發出聲音。縮在角落,看著太醫睜大雙眼求助她,慢慢痛苦的死去。
“珍兒,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做。”皇后的肚子已經不疼了,甚至覺得神清氣爽的。
冷漠的聲音傳入珍兒的耳中,珍兒跪趴在地上,點頭,“珍兒知道,珍兒知道。”
門外的容素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毫不動色的離開了永壽殿,皇后已經被控制了,心魔就是這些貪婪的人最大的敵人。
……
楚長歌王府中的事情已經混亂,好在蘇慕白沒有因此告到言翊那里去,不然忤逆圣旨一事,阿離是怎么也逃不掉了。
帶著胡思亂想楚長歌再一次進宮,之前與楚靈溪說過,沒事盡量兩人別見面,沒想到這么快就來找她。
“參見寧妃娘娘。”楚長歌行禮,起身由著阿離脫去披風。
楚靈溪微愣的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阿離,隨即便不予理會。
楚靈溪開門見山,“皇后快要生了,但是宮里卻傳出很奇怪的流言蜚語。本宮還記得王妃想要的東西,便急得告訴你。”
楚長歌雙手在袖中緊握,來得這么快?
“不要和我玩虛的,告訴我你找我什么事?”楚長歌不愿和楚靈溪周旋。
楚靈溪淡笑道,“怎么生了孩子,耐心倒是沒了。找你自然是好事,將皇后娘娘的命給你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楚靈溪看著楚長歌臉上的錯愕,便道,“皇后那可以收網了。剩下的事情王妃難道不應該做點什么?”
楚長歌想起了皇后那日嗜血的樣子,加上容素的摻和,八成皇后從那后位跌落也是遲早的事情。
也罷,當初皇后害她寧府,又害得陸宣娘尸沉江水,這一切一切都是因為她的野心。
楚靈溪想了想便道,“那井里打上來不少尸體,其中有一具是太醫的,若是你想不出個對策不妨去看看。”
楚長歌知道她是刻意的,但是話都說了那楚長歌便坐不住了,起身離開了玉芙宮尋那口井去了。
卻不想被言翊派遣調查這件事的竟然是蘇慕白,阿離見狀掉頭就走,楚長歌趕緊拉住她,“蘇慕白沒有對不起你什么,難道你不應該去道個歉?”
阿離微微點頭,低著頭跟著楚長歌走到了蘇慕白面前。
蘇慕白的神情也不自然,見了楚長歌也沒了平時的嬉笑,“我勸王妃還是別看了,也別插手這件事。”
楚長歌只是瞥了一眼,便發現幾個人的尸首實在是詭異恐怖。
“蘇將軍可有眉目了?”楚長歌用帕子掩住口鼻。
蘇慕白也不曾想過后宮會出現這等事情。“還沒弄清楚,不過太醫看了都說這些人的鮮血都被放干了,所以尸體才會如此奇怪。”
這么說的話,這件事八成就是皇后做的。
楚長歌便輕聲道,“那位太醫是永壽殿的,如果蘇將軍想查那就要從一個人下手。”
“誰?”
“永壽殿珍兒姑姑。”
說完,楚長歌便將阿離留下,自己先走了一步,阿離還算是聽話走到了蘇慕白面前,至于說了什么楚長歌后來也沒問。
但是阿離卻覺得自己真的太對不起蘇慕白了。
而皇宮關于吸血一事鬧得更加沸沸揚揚的。因為即便是有人在調查,吸血一事也沒有停下。
“肚子好痛!珍兒!”皇后捂著肚子大喊。
“皇后娘娘,你忍一忍,現在蘇將軍在調查這件事,奴婢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珍兒既是擔憂又是害怕。
但是皇后因為嗜血早就性情大變,全然不顧危險。
珍兒被皇后盯得全身發冷汗,最后還未來的及跑變被皇后摁在地上,“本宮是不會虧待你的,先給本宮喝一口!”
“不!皇后娘娘饒命啊!”珍兒看過那些人的死相,心生畏懼。開始拼命掙扎。
情急之下,珍兒踢了一下皇后的肚子,皇后吃痛滾到一邊,珍兒才有機會逃走。
珍兒剛跑出殿門就被人在脖子上架了長劍,同時還被人捂住了嘴,所有的聲音都吞進了肚子。
“你想活命還是去給皇后陪葬?”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珍兒嚇得魂都沒了。
蘇慕白冷笑的看著珍兒,平日里這珍兒可盛氣凌人,說話也仗著皇后不知輕重,現在知道害怕了。可惜晚了。
蘇慕白松開了珍兒,“珍兒,你若是想活命就聽我的,否則我手里可是有不少指正你幫皇后娘娘的罪證。”
珍兒聽聞立即跪了下來,“蘇將軍,奴婢都是被逼的,放過奴婢,奴婢什么都愿意做!”
蘇慕白知道珍兒吃軟怕硬更帕斯,便輕聲說道,“你現在就去告訴皇上,皇后娘娘要生了!”
珍兒聽聞雖然不理解,但是只要能活下去自然也不在乎皇后的死活,隨后變一邊奔跑,一邊大喊著,“皇后娘娘要生了!皇后娘娘要生了!”
聽聞,整個皇宮都開始緊張起來。
而此刻的皇后以為是自己肚子疼,可是越來越疼的感覺當真是要生了一般,當言翊帶著太醫進入房中,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疼得死去活來的。
太醫上前把脈,急的是滿頭大汗,卻怎么也把不到脈象,看著言翊著急的模樣,他只能一遍一遍的試。
三個太醫都把了脈象,結果一致什么都沒有,最后為了保命只能異口同聲的說,皇后要生了。
他人卻不知道,這一句話變注定了皇后的悲哀。
皇后在產婆的催促下開始生孩子,可是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就像是將她整個人都撕碎了。她照著產婆說的做,還是無法生下孩子。
“皇后娘娘,你要用力,不然孩子就要被悶死了。”產婆嚇了嚇皇后。
這法子倒是有用,皇后一聽孩子會死,立即用力,咬在嘴里的毛巾都開始滲血,最后被她吐了出開來,開始大叫。
“本宮的皇子,一定會生出來的。皇上!這是我們的孩子!”
孩子總算是出來了。但是沒有預想的哭聲,反倒是產婆的尖叫聲更為凄慘,一團黑漆漆血肉模糊的東西被驚嚇過度的產婆扔了出去。
在簾子外的言翊聽聞跑了進去,那東西正巧滾到了腳邊,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全身不舒服。他上前詢問產婆,產婆嚇得跪在地上,指著那團東西。
“孩子呢?本宮的小皇子呢?”皇后虛弱的問道。
言翊的表情十分難看,他人見狀更是瑟瑟發抖,而此刻蘇慕白看準了時機,破門而入。“皇上,在門外抓到一個可疑的宮女,她手里拿了一瓶奇怪的東西。”
說著,蘇慕白將事先抓到的珍兒帶進了房中。
在場的人一眼變認出了珍兒手中的東西,一件染血的衣裳,觸目驚心的紅色倒是說明了很多真相。
“皇上饒命!是皇后娘娘逼奴婢這么做的,奴婢沒法子呀!”珍兒開始哭訴。
“到底怎么回事給朕說清楚!”言翊氣的臉色鐵青。
“皇后娘娘說,要喝血!她就殺了那幾個宮女,那個太醫說皇后娘娘沒有胎心,一時心急,皇后娘娘便咬死了太醫!”珍兒的話全是被蘇慕白逼得不得不說的,所以說完還是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蘇慕白。
“你可知道這樣污蔑皇后是什么罪?”言翊還是難以相信珍兒的一面之詞。
珍兒現在只想著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自然是全盤托出,“皇上,若是你不相信,還有一個人可以作證。大國巫!”
珍兒牽扯了一個沒有跟蘇慕白所講的人物,所以蘇慕白也吃驚不少,似乎這件事遠遠不止他所想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