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后一陣竊喜,楚靈溪總算是博得了關注,牽起楚靈溪的雙手,“時間不多了,隨本宮去稍作準備,萬萬不能丟了東國的臉。”
楚靈溪嬌羞點頭隨皇后離開,姜柳的寢殿只留下了楚長歌和鳳馨,人一散,姜柳便伏在枕頭上哭了起來,氣自己沒用,更氣被水含柔一再暗算。如今還被楚靈溪搶了風頭。
而皇后帶著楚靈溪走出老遠才沉了氣,說道,“你這樣做太冒險了,若非鳳馨不善爭奪那番話幫了你,豈是你能胡來的?”
楚靈溪彎身謝罪,便道,“皇后娘娘多慮了,這舞鞋到底是哪只手中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鞋子是臣妾送的,臣妾怎么說都行。幸虧臣妾留了一個心眼,發現這鞋子兩只大小不一致,才知水含柔的詭計。”
皇后滿意的看了看楚靈溪,低聲道。“沒想到水含柔看著膽怯,下手卻毫不手軟,看她犧牲自個兒身邊的人那副樣子,往日便要提防她一些。”
“皇后娘娘說的是,臣妾都記下了。”楚靈溪討好的看著皇后。
……
大殿之上,全公公宣胡國使臣入殿,眾人便望向殿門,只見一個威風凜凜的中年男子先跨進大殿,而后側身請入一女子。
身裹輕紗,下身花色窄身長裙,頭紗飛舞,皓臂裸露纏繞著幾個金鐲,裸露的肚臍上竟然粘著一粒拇指蓋大小的寶石,胸前珠簾纏繞,快步而行便散發著奇異的光澤,讓女子周身都似鍍了光圈一般閃耀。尤其是女子紅發碧眼,在眾人中更是突出,深邃的五官叫人無法忘懷。
“雪喬參見皇上。”女子微微彎腰,含笑的看著言翊,眉目生情,目光極其大膽。
想必這就是胡國的公主,雪喬。
“康將軍和公主旅途勞累,今日不過是自家人請宴,無需拘謹,請入座。”言翊朗聲讓康元晟和雪喬入座。
全公公見兩人落座,大喊了一聲。殿內響起了樂聲,楚靈溪一席盛裝緩緩進殿,楚靈溪本就生得柔美,配上這般柔美的樂聲,越發體現她的體態柔姿。
卻不想,不過跳了一半,雪喬公主便舉杯對著言翊說道,“都說東國女子似水,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不像我們胡國女子性子急躁,最受不了這般溫吞的模樣。”
雪喬公主聲音越來越高,最后一個字落下,這樂聲突然停止。楚靈溪沒站穩突然摔倒在地上,伏在地上抬頭看著言翊,明顯的不悅。
氣氛凝結,康元晟爽朗大笑,“皇上莫要怪罪,公主自小被寵慣了,不過我也以為皇上的女人應該會有特別之處,沒想到竟然也如此平凡。”
康元晟毫不避諱的損了一句楚靈溪,楚靈溪立即垂首不敢多看言翊。
言翊身側的皇后便出聲緩和氣氛,“各國之間都有各自的特色,興許是公主和將軍沒有習慣罷了。”
雪喬公主紅唇瀲滟,眉目生春,無論是哪個男人見了都會勾去了魂。她笑道,“皇后是后宮的主母怎么也不懂皇上心思?專門弄些靡靡之音糊弄皇上。”
雪喬公主的話讓皇后臉色煞白,干笑了兩聲,看了看言翊,望他能說句話回了雪喬,卻不想,言翊笑道,“看來公主是有所準備,不知有何想法?”
雪喬公主突然起身,舉著酒杯走到言翊面前,凝望著言翊,“入城時聽說皇上有一位寵妃舞姿冠天下,雪喬便不信了。明日眾國使臣入城,不如讓雪喬與之比試一番?若是我贏了,皇上夸夸雪喬也好,若是雪喬輸了……”
想著,雪喬便低頭嬌笑,“若是雪喬輸了,任由皇上處置。”
底下坐著的人倒吸一口氣冷氣,胡國女子行徑大膽眾人皆知,但是沒想到竟然可以這樣不顧他人在場說出這般露骨的話語。
就連皇后都緊皺眉頭,不悅的看著雪喬,心里巴望著言翊能說些什么,卻不想言翊哈哈大笑,心情大好,說道,“就依了公主,明日比較一番。”
隨后的宴席讓人食之無味,眾人只能聽著雪喬的嬌笑聲吞咽著早就變了味的食物。楚長歌一直覺得有一道目光投向這里,抬眼望去便看到鳳馨的盈盈雙眸,期盼似的盯著紫眠。
她頓感無力,低頭把玩著銀筷子上的鏈子,本就沒有食欲現在一口也吃不下,突然一雙素手遞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水。
紫眠清淺的聲音在耳邊忽近忽遠,“你早膳也沒吃,不好吃太多,先喝一碗湯暖暖胃。”
楚長歌指尖觸碰到湯碗頓時一陣暖意,緩緩端起,香氣竄進鼻間,她心底一暖,想要喝一口卻不經意與鳳馨對視,手一抖這湯碗便翻在了衣裙上,手頓時便紅了一片。
“走吧。”說罷,身邊的紫眠便拉起她的手,趁著眾人歡暢之際走出了殿門,一路疾步向宮門走去,拄著手杖的步履越來越不穩。
楚長歌手上越發刺痛,冷汗也冒了出來,紫眠才停下腳步,用帕子替她裹了起來,淡笑道,“你這手還像女子的手嗎?手心是劍傷,這邊又被燙腫了。”
阿離搭腔,“可不是,虧得我會一點醫術,不然誰家經得起王妃這樣折騰?”
楚長歌瞪了阿離一眼,何時都知道亂搭話,阿離回了一個鬼臉識趣的跑到了一旁等著。
紫眠扶著她的手,眼眸深沉,緩緩道,“不是所有人都需你顧及著,有些事你也不知原委,何必呢?”
楚長歌不明其意,張張口,想說些什么,身后卻傳來全公公的喊聲,“慢著,慢著,王妃和王爺留步,方才皇上見王妃燙了手,想著請王妃去偏殿讓太醫瞧瞧,這會兒皇上與太醫正在那等著呢。”
全公公話聲一落,紫眠的目色猶如雪野日光刺目,輕晃著便被凝寒雪光擋去熱氣,隱去了不該有的怒氣。
全公公催促著,“王妃這邊請。”
楚長歌的手從紫眠手中緩緩抽出,卻見他臉色發寒。陰沉不語。她轉首看著全公公,說道,“全公公今日是宴請胡國使臣和公主,怎能勞煩皇上,皇后繁忙臣妾不敢如此,更何況我有王爺照顧并無大礙,此番就先行告退,明日大宴定然前去請罪。”
全公公望了望楚長歌又望了望紫眠,微微嘆氣,“王妃都這樣說了,老奴不敢多言,這就回去復命。”
送走全公公,楚長歌回到紫眠身側。輕聲道,“這手疼得不行,再不回去上藥怕是王爺該說我這手像個男人那般糙了,且我這肚子餓的不行,這宮里食物雖然精致卻不能多吃。”
紫眠忽而莞爾,發絲輕撫肩頭,宛若畫中人,避開她受傷的手,拉著她離開。
明雪在宮門外候了許久,看到紫眠和楚長歌挽著走出來,興奮的光顧著笑,話都不會說了。
回到王府,紫眠替楚長歌上了藥。明雪和阿離特意留下兩人單獨相處。
紫眠放下手中的紗布,按了按眉心,嘴角蘊了一分擔憂,“那個雪喬公主,不似善類。”
后宮本就是個復雜的地方,楚長歌才部下的局就被水含柔和楚靈溪破壞,如今來了一個說話行事都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雪喬公主的確是難。
“雪喬是后封的公主,若是能弄清楚她的身份,或許能弄清楚她的想法。”楚長歌覺得事情不能操之過急,還是需要先理清楚思緒。
“不用查了。”漠塵推門而入,對著紫眠頷首,繼續道,“安夢已經叫人查過雪喬了,她是康元晟的人,應該說她是康元晟的女人。”
楚長歌吃驚,用受傷的手撐了桌子,疼得倒吸一口氣,卻還是及不上此時聽到的消息讓她震驚。
漠塵冷聲解釋道,“雪喬身份無從查起,所以費了安夢一些功夫,最終發現雪喬是康元晟培養的人,亦是他養在別院的女子。”
楚長歌不由得發笑,原本以為言翊才是這盤棋上的主宰,或許他沒想到康元神老奸巨猾,早就在背后完了陰招,把自己的女人送進言翊的后宮。日后有什么事情康元晟豈不是都知道了?
“看來當初就算是沒有安夢這個人,我們也留不得雪喬這樣的人。”楚長歌語氣發狠,甚少見的冷情,叫旁人看了驚人覺得自嘆不如。
想著,她這眉頭便放松了一下,旋即笑道,“也未嘗需要我們出手,只需推波助瀾即可,雪喬開口沒說幾句,便把皇后得罪了,總有人是想除掉她的。”
后宮的爭奪遠比這些男人之間的爭斗來的激烈,雖然不見血光,卻總有人因此而喪命,前有李盈盈,后面一個誰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