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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不明所以,歪著腦袋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阿離解釋道,“小姐知道二小姐和李建基算計自己,打算來個奸夫淫婦的橋段,小姐料想二小姐和云姬夫人不放心會跟過來,所以干脆就……”
明雪聽了拍手叫好,“看她們以后還敢不敢對小姐亂來。”
“你說,到底是誰先醒過來?”明雪掐算時間,猜測道。
楚長歌掀開車簾,笑道,“應(yīng)該是楚靈溪,一定要她先醒過來才有趣。”
車外響起了策馬而奔的聲音,楚長歌算算時間,應(yīng)該是楚若祁來了。
馬兒在她的車子外停下,“長歌?你怎么在這里?”楚若祁應(yīng)該是聽了風聲才會找到這郊外來。
“李少爺突然有事便讓我先走了,怕是不喜歡我這容貌罷了。”楚長歌垂首,分外難過。
楚若祁撇下自己的馬,直接替楚長歌驅(qū)車,回到了之前李建基的屋舍,“碰巧”遇到了林毅一行人。
林毅可威風了,看到楚若祁也不行禮,“楚將軍來得正是時候。”
“大哥,你怎么來了?”聲音帶著顫抖,但是不難分辨聲音主人的身份。
未下馬車的楚長歌心中冷笑,楚靈溪啊楚靈溪,你最后還是出賣了云姬夫人,就看你怎么和云姬夫人交代了。
林毅帶人沖進了屋舍的院子,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蕓香。
蕓香一陣慌亂,云姬夫人還沒出來,怎么林毅就帶著人沖進來了?更關(guān)鍵的是為何楚若祁也在?
楚若祁不等蕓香解釋,直接踢開了房門,李建基受到了驚嚇,直接從床上摔了下來,衣冠不整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李建基拉緊身上的褲子,任憑自己怎么回憶也想不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一旁的蕓香使勁給林毅打眼色,林毅卻像是殺紅了眼視而不見,直接沖上前掀開了帳子。
“怎……怎么回事?”李建基有點懵。
因為躺在床上的人竟然是云姬夫人,與李建基一樣都是衣冠不整的。
楚若祁毫不客氣的扇了云姬夫人一巴掌,云姬夫人驚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這般模樣示人。
云姬夫人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抓起床邊的衣服胡亂的穿上。
“為什么是我?為什么是我?不是我!”云姬夫人嘴里念念有詞。
“林云姬,你不是應(yīng)該在院中靜思嗎?你就這么耐不住寂寞?”楚若祁質(zhì)問云姬夫人,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瞪了一旁的李建基,李建基恐慌的跪下,“大將軍,不是我!不是我!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李建基語無倫次,事已至此,只能推卸責任,不管床上躺著誰,他都只能咬著不放。
楚若祁一腳踹開了李建基,李建基吐出一口鮮血暈在了地上。
“回府!”
此時,楚長歌出現(xiàn)了,裝作不知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模樣,驚慌道,“大嫂,大哥待你不薄,你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你竟然還要讓我嫁給你的情夫?你這不是給我楚府難堪嗎?”
說罷,楚長歌哭了出來,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林毅上前,卻被云姬夫人阻止,驚叫道,“別碰我!別碰我!”
事后,楚長歌自然沒忘記季舒望給她的牌子,讓寧府的人將這件丑事好好傳誦一番,讓云姬夫人的名譽掃地。
原以為楚若祁會怪她,誰知道楚若祁明知道是她的主意也沒有牽扯到她身上,反而借機冷落了云姬夫人。
讓云姬夫人直接在楚府失勢。
不過林云姬畢竟是楚府的將軍夫人,若是她和李建基不三不四,自然也會抹黑楚府,所以楚長歌還傳了一段別的話。
說林云姬與李建基早就勾搭在一起,所以才不愿意給楚府生下一男半女,一下子別人便同情楚若祁,畢竟楚若祁給人的感覺向來都是正直不阿,家中除了云姬夫人并無她人,也算是癡情種。
如此一來,云姬夫人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少了云姬夫人的算計,楚長歌的心情也好了幾許,不過她能肯定楚靈溪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這頭云姬夫人的院子里,楚靈溪被請了進去,蕓香將房門緊閉。
楚靈溪便想起了自己從李建基身邊醒來的驚嚇,她的好日子才開始,怎么能毀在李建基這樣的人手里?
同時她還看到云姬夫人躺在另一側(cè),她明白這是楚長歌丟給她的選擇,要么背叛云姬夫人從此失去靠山,要么就頂下這珠胎暗結(jié)的罪惡。
她從小都活在庶出的陰影下,好不容易將自己的美名傳出去,就是為了往后能成為人上人,并非如此茍且!
當時外面的人步步逼近,所以她選擇了出賣云姬夫人,趁著云姬夫人還未清醒之時,她離開了房間,想好了所有的說辭。
但是看到眼前殺氣騰騰的云姬夫人,她的臉頰立即火辣辣的疼痛。
“跪下!”云姬夫人命令道。
楚靈溪只能跪下,哭訴,“大嫂,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guān)!我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云姬夫人突然冷笑,搖晃著身子,“與你無關(guān)?那你的貼身衣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衣服里?”
云姬夫人扔了一件內(nèi)里在楚靈溪面前,楚靈溪才驚然發(fā)現(xiàn),那日太慌張了所以穿錯了衣裳,而自己回到府上就將衣裳換下全部燒了,根本就沒有查看衣服是否正確。
“那日你也在房中吧?若是我中了楚長歌的計,想必你也如此,不過最后說對我忠心耿耿的人卻將我出賣了。”
楚靈溪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只能求饒,“大嫂!不是這樣的,當時我根本就來不及帶你走,大哥他們就進來了!大嫂我錯了!”
“楚靈溪!這么多年來,我讓你們母女在楚府吃好喝好,甚至將你的美貌傳遍都城,想不到我養(yǎng)了一個白眼狼!哈哈哈!”云姬夫人沖到楚靈溪面前,又是兩巴掌。
楚靈溪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任由云姬夫人發(fā)泄,最后云姬夫人也累了,靠在軟榻上整個人都變得憔悴不堪。
“滾!若是不能幫我走出去,就等著我?guī)е銈兡概黄鹣碌鬲z!”
楚靈溪跪在地上,嘴里全是血腥味,“大嫂,靈溪一定會救你出去!一定會殺了楚長歌替你報仇!”
說完,楚靈溪立即離開,蕓香進入房中卻有些不敢接近云姬夫人,只能默默的看著她。
云姬夫人看著自己暗無天日的院子,早已經(jīng)不如往日繁華熱鬧,“楚若祁,為何你要這么對我?為何不聽我解釋?難道多年夫妻,竟然抵不上一個死人?”
阿離蹦跶著來到楚長歌的房間,搖晃著手里的書信,“季舒望送來的,說有要事相談,讓你趕緊去,再過兩日他就得離開了。”
楚長歌撫摸著臉上的傷疤,放下手中的藥包,阿離為她制作的敷臉藥包想不到功效竟然如此好,一個月不到,她這臉頰上原本有些焦黑的傷疤竟然變得粉嫩淡化一些。
“我這活膚生肌藥還不錯吧?等著疤痕再淡化些就可以換別的藥,屆時保證你恢復(fù)往日容貌。”只要夸阿離醫(yī)術(shù),阿離總是別表現(xiàn)的十分自豪。
楚長歌笑道,“看來平日里沒給白吃。”
明雪聽聞也笑了出來,替楚長歌整理一下衣裙,說起了外面的傳言,“外頭說云姬夫人不守婦道,就連李府都連帶的罵了進去,李少爺連門都不敢出,倒是一件好事。”
楚長歌沉默,戴上面紗,臨走叮囑明雪,“盯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