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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林子大微醺醉意,伸出手去準(zhǔn)備摟閔嬌娘。閔嬌娘身形輕盈閃到陳子凌身邊,嫵媚道:“還是小爺乖巧。”
“哎——老板娘,我看陳大俠悶悶的,把你這花魁的姑娘給拉出來,讓陳大俠樂呵樂呵。”
林子大見陳子凌并不著急玩女人,倒是時(shí)不時(shí)低頭在把玩著什么。
“不用了,我沒那個(gè)心思。”陳子凌低頭玩著手機(jī)。
古若菲下落不明,單進(jìn)良這廝又跑了,對這種小人一定不能罷休!
陳子凌突然想起,上次聽聚仙樓的小二說過可以把他人的名寫在紅名榜上進(jìn)行懸賞,這樣倒也是個(gè)不錯(cuò)的方法。
陳子凌抬頭,:“老板娘,你這可以紅名的榜單?”
閔嬌娘心中咯噔,“小爺您真會(huì)玩笑,咱落紅院是尋歡之地,哪有那滿是血淋漓的榜單呢。”
陳子凌想道也是,隨即不理他們,自顧低頭在微信里查起來。按照【武陵攻略】上的信息,如果要主動(dòng)懸賞紅名榜可以去找通冥殿的人。
“陳大俠,晚在這留宿可否?”林子大問道。
“不了,這里太繁雜,我還有事。”
林子大飲了杯酒,他看陳子凌一直在把玩著什么玩意,根本不拿身邊的娼妓當(dāng)回事,以為陳子凌心高,隨即把老板娘又喊了過來,“你落紅院的花魁是個(gè)山門主啊?”
閔嬌娘媚眼一笑:“是個(gè)輕易見不了的主兒——”
“喲呵——”林子大從懷里掏出一錠黃金,啪的一聲摁在桌上道:“這個(gè)夠否?”
閔嬌娘搖搖頭。說實(shí)話,這一錠黃金就要見她落紅院的花魁姑娘,閔嬌娘還真看不上。城里的達(dá)官貴人,有人賞了好幾十金都見不上落紅院的花魁一面呢,這個(gè)滿嘴酒氣,不識(shí)詩詞賦歌的粗人,閔嬌娘心底嫌棄得很。不過她倒是對陳子凌略感興趣。
從小二那打聽到了,陳子凌的名字就落在紅名榜的頭榜之上,懸賞金額已達(dá)到了五百兩黃金,最大的金主乃是燕隍城武典鋪的陶家。
“咋地!瞧不上俺這一錠黃金啊?”林子大嚷道。
陳子凌罷手,“不用了,花魁也不過如此,都是**,沒什么好瞧見的,麻煩老板娘幫我的馬匹多喂些干草。”
這一話,說得閔嬌娘眼睛都瞇成縫了,心狠狠的甚是不爽,還有人瞧不起她落紅院的頭牌花魁!
“小爺,瞧您這話說得,多少公子哥花著大價(jià)錢都未必能見我家花魁呢。”
閔嬌娘哼了一聲,拋下二人扭著屁股去其他桌招待去了。
夜已深,落紅院還是歌舞升平,熱鬧不已。陳子凌打著哈欠,關(guān)掉手機(jī)打算離開落紅院去找家客棧落腳,明天再打聽下有關(guān)通冥殿的消息。
這時(shí),旁邊的一個(gè)圍廊的一桌薄紗帷帳內(nèi),幾個(gè)男女竊竊私笑,目光時(shí)不時(shí)望向陳子凌這邊,老板娘閔嬌娘也在一旁附庸著,顯然在討論陳子凌他們。
一個(gè)公子哥拿著一個(gè)酒壺,端著一杯,走出帷帳,來到陳子凌他們一桌前。
“在下姓徐,乃北城中徐府中人,見二位今日也是來求見花魁雨詩詩,遂過來與二位飲一杯。”姓徐的公子稍顯客氣。
“哈哈——公子哥也是同道中人啊!”林子大端起酒杯隨他一飲而盡。
陳子凌自顧查看手機(jī),并沒有理會(huì)他,跟酸溜溜的文人說話怪矛盾的。
喝過酒后,徐公子瞥了一眼低頭玩手機(jī)的陳子凌,“這落紅院的雨詩詩啊,可是天上美人,可不是輕易人見得的。今晚我光是那些丫鬟奴婢就賞了五十兩銀子,那詩詩姑娘都還不愿見我一面呢,只是……”
徐公子目光落在桌上的一錠黃金上,饒有意味道:“只是這黃金,太小兒錠了。詩詩姑娘可是琴棋書畫,文墨舞劍樣樣精通,豈是你等一錠黃金能見的?”
“還少啊!”林子大聽不懂徐公子話中埋汰人的意思,虎道。
陳子凌抬頭,看著油頭粉面的徐公子,“一個(gè)女人而已,犯不著,這錢是林大哥嫌帶在身上重得慌,打算扔掉的。”
“就是!”林子大一瞪虎眼。
陳子凌自然知道對方是來寒磣他們來的,言語自然不甘落下。一席話噎得徐公子是嘴癢癢。
“哼——不知好玩的東西。”徐公子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