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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揭了紅名榜,陳子凌好奇站起來走到圍觀人群中。
只見一個年紀(jì)輕輕不過十五六歲的青年一臉自信的站在人群中,他身上背著一把弓和箭簍。
“小孩,你是何門何派?你可知道這紅名榜上陳子凌是何人?”圍觀人群里頭好事的人問起。
青年頭也沒抬,自顧卷起手上的榜紙,完了之后抬頭對眾人抱拳:“我不管是陳子凌還是陳狗子,在我們神弓宗眼里,命同浮云一般易散。”
青年的話一出,人群再次炸響,紛紛向青年投去尊敬的目光。
“哎呀不得了了,是神弓宗的人吶。”
“我猜怎么敢冒身揭榜,原來是神弓宗的人啊。”
……
神弓宗雖然是個小宗門,但在武陵大陸上卻赫赫有名,第七代宗主李庚祥曾在上一屆武陵大會上大敗四方,奪下武陵盟主的稱號。
李庚祥當(dāng)上武陵盟主不過區(qū)區(qū)四十多歲,這在武陵大會少可是頭一個如此年輕之人。而且據(jù)說此人境界不明,很多與其過招的宗主都無法探出對方的功法境界,可謂玄乎。
相傳此人會法術(shù),手指尖輕輕一指,就會射出一顆彈丸大小的圓球,速度比弓箭還要快,伴隨著巨響,十步之內(nèi)不近身而取人性命。因此李庚祥獲得了一個稱號,名曰妖弓宗。
不過李庚祥本人及其好色,當(dāng)武陵盟主三年內(nèi)盡貪圖享樂,欺霸良家婦女,甚至于調(diào)戲尼姑。雖然李庚祥劣跡重重,但是他任武陵盟主三年內(nèi),紫金鎮(zhèn)都府倒沒有進犯過武陵各派宗門,李庚祥本人也僅僅是好色而已,武陵各宗派還能接受,也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
據(jù)說李庚祥本人說過不參與本屆的武陵大會了,武陵上的人紛紛感慨,少了一個怪盟。
“今日的紅名榜倒是把神弓宗的人給吸引出來了,看來陳子凌夠分量啊。”旁邊一個看客向青年說道。
青年一頭,臉上不悅,抬起頭,稚嫩的臉上盡是高傲:“陳子凌連村里雞毛都不及重,是我?guī)煾悼粗辛诉@百兩黃金和那壓寨夫人而已,各位可別扭曲了我神弓宗的意愿。”
“我看——”陳子凌撥開眾人,走到青年面前,抱著胸對其說道:“神弓宗的宗主是沒了銀兩上青樓吧?”
眾人一聽,覺得這是個笑話,紛紛笑談:“有理有理,傳聞落雁寨的壓寨夫人美如月仙,落雁寨又被那陳子凌毀了一切,雖然是個寡婦,好歹有個熟透的奶瓜不是,哈哈——”
“我看,那壓寨夫人都被陳子凌那廝先享用咯。”
……
神弓宗的青年一看這么多人戲笑,臉憋得通紅:“胡說,憐月柔乃我宗主要享用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可犯,哪怕是那個陳子凌,待我殺了陳子凌,提其頭來領(lǐng)賞!”
小小年紀(jì),口氣倒不小,陳子凌就站在他面前。
“讓開,我要回宗派人殺陳子凌,抓憐月柔了。”青年喝道。
雖然是個年輕后生,但是他畢竟是神弓宗的人,李庚祥的人得罪不得,人們紛紛退開,讓出了一條路,只有陳子凌還在站原地,并沒有打算讓路的意思。
“你是聾了嗎?快讓開!”青年抬頭,看著比自己高一個半頭的陳子凌,厭惡道。
“如果我不讓呢?”這個神弓宗是什么來路陳子凌不管,這小孩滿口狂妄的言語惹怒了自己,陳子凌打算給他一個教訓(xùn)。
“我乃神弓宗左射副手,我要是殺了你,府衙都不敢動我!”青年的臉上露出狠色,和他稚嫩的臉龐顯得很是不符,格外滑稽。
“好!”
陳子凌依舊站在原地,并沒讓路的意思。
“這家伙瘋了吧?不要命了?”
“哪來的外鄉(xiāng)人,連神弓宗都不知道,命可是要丟了的。”
……
此時青年臉上憋得像豬肝一樣難看,取下弓箭,拿出一只箭矢,拉起弓對準(zhǔn)了陳子凌的鼻子:“再不讓路,我讓你血濺聚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