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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一半的武科生扎堆在操場,剩下一半留在武科教學樓。所以和充滿朗朗讀書聲的文科教學樓相比,武科教學樓就少了些許生氣和活力。
這剩下一半老實讀書的武科生中有將近9成是剛入學的新生。而新生們的班級大多分散在1-3層,所以從樓梯盤旋而上,仍然能夠聽到有老師在捧著課本站在講桌講解武道基礎理論。
當然,那是新生。
從高二開始,武科生經過一年的課堂學習,理論知識扎實后,武科生在學校的活動場所,就逐漸從教室轉移到操場,武科畢竟和文科不同,不靠筆桿子,嘴炮再厲害,也得看手下是否過硬。所以直到高三,接著要面臨高考,高三的應屆武科生就幾乎不來教室,而是每天都把時間泡在操場,捉對實戰。所以4-6屬于高二武科生的班級雖然還能看到零零散散的學生,那么7-9層的高三班級幾乎都是成片成片的空曠。
高三火箭班的樓層在這棟武科教學樓的最高層,寓意武生最強當處最高處,激勵無數學子奮進。而此時在高三火箭班的教室內,留有3人。
一人站在窗邊向遠處眺望,身高大概1米7左右,斜著橙色的劉海,因為前傾著身體,只能看到他半個側臉,但就這半面就給人一種柔美的妖冶感覺,沒有青春痘雀斑之類的青春痕跡,臉頰很干凈,眼睛總是瞇成一道彎彎的月牙,前傾著身體,手肘撐著下巴,雖然是在白天,但他的姿勢和神情卻給人一種好像他正站在月亮旁邊,渾身散發著淡淡令人心安和想與之親近的氣息,給人的感覺都是極為柔和,所以他的語速也是柔和的,“長空輸了,這位插班生真的很有意思呢,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弱點。”
“是嗎,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渴望著與他一戰。”回應他的聲音從一個顛倒身體的人口中傳出,頭在上,腳在下,因為肌肉實在太結實的原因,整件校服被撐的像是一件短袖T恤,但引人矚目的不是他的外表,而是這個人單手3根手指立在課桌上的倒立,他的身體挺的筆直,腦袋之下的桌面被浸濕了一片,那是他的汗水,誰也不知道他在這兒立了多久,他的聲音癡癡的,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對武癡迷。
“這一次集訓,我希望我們漕京一中起碼在前10席中占據4席。”剩下一個人站在講臺前,你一看到他,就會被他一頭飄逸的銀色長發吸引,然后是那俊逸修長的身材,他和所有學生一樣,穿著校服,只不過他的校服是披在肩膀上,然而那如同披風的左袖戴著一枚肩章,上面寫著三個字“總隊長”,他面前的黑板被他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字跡清晰,并沒有連筆的痕跡,一筆一劃勾勒的文字方方正正。因為捏著粉筆的原因,你能看到他的手指很纖細,但并不柔弱,給人的感覺是漂亮。他寫完最后一個字,輕輕轉身,然后一張沒有任何笑意的臉頰就緩緩呈現給看到他的人,鼻梁高挺,雙眼皮,只是眸子被那副金絲無框眼鏡所覆蓋,看不到它的神采,所以就看不出他現在的情緒。
當司律看向他對面的兩人時,對武癡迷的熊柱猛的一跳,雙腳穩穩的落在地面,而一直把目光聚焦在操場的文人月也收回目光。
“熊柱,我希望這一次特訓,你不要太瘋,你的心不要被力量所迷惑。”司律抬了抬鼻梁的眼鏡,指點道。
“人月,還得拜托你和王壞聊一聊,雖然他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但這次不同,我要他能拿下一個名額”
“至于長空,我不指望他,他還沒長大。”司律的口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那位剛才打敗長空的插班生,你不想見見嗎?”文人月笑起來,眼睛總會瞇成一道彎彎的月牙。
司律搖頭,他的語氣不霸道,但是話中的意思霸道,但沒人會說他這個人霸道,因為霸道的人從來不講究規矩,幾乎以踐踏規則為榮耀,而他視規矩如生命,所以至從他帶上那個肩章起,漕京一中的學生中就再沒有破壞規矩的人。
“打敗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有什么驕傲的,等會一起下去吧”盡管和季長空同歲,但司律這種長輩式的口吻卻讓聽到的人生起不了一絲反感,因為說這話的人是司律。
“也許他是一個可以和你我并駕齊驅的人呢,至少他打敗了長空。”文人月溫柔道。
“長空該反省了。如果他還是過不了殺人這關。”司律的眼鏡泛著一層淡淡的白光,接著道:“還抱著這樣無所謂的態度,他會跟不上大家的腳步的。”
“畢竟他是季家子弟,季家不允許他冒險。”文人月眼睛微瞇,望著窗外怔怔出神。
“如果還是這樣,季家也會以他為恥。人月,一個人強,不是他的家世如何顯赫,不是他的腦子如何聰明,更不是他的力量如何強大,而是他的心,而長空,他沒有一顆強者的心。”司律把披著的校服摘下,一絲不茍的穿上。
“那我更有必要,和那個新人較量較量了。”熊柱咧開嘴巴,癡癡的笑著。
“熊柱,在集訓前,我不允許你給我節外生枝。”司律轉過頭,瞥了一眼熊柱,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