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慢點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敢在云島酒吧鬧事的人以前有,現在有,未來也會有,但能全身而退的,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更沒有。”
這是云島從第一天在這方土地崛起的時候,開幕剪彩時老板的宣言,那個據說是政府部門出身下海經商的男人總是一臉與人為善的和氣,說話的語氣從來不嗆人,也從不給人多大的氣勢,但他的話里的意思卻是最硬的,有人不相信,于是總有些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會印證他話的真偽。
大部分人的目光被鬧哄哄的舞池吸引,喧囂起哄聲此起彼伏,生意做不下去了,酒吧的安保隊才姍姍來遲,領頭的是一個剃著板寸頭型的男人,西服革履,跟著他身后的是5個穿著夜場安保服的隊員,他轟著扎成堆得人群,示意dj放了一首勁爆的歌曲,重新又把人們的注意力從打架拽到音樂,偏離軌道的場子重新恢復后,他眉頭輕微皺了皺,示意隊員把昏死的小白臉青年拖到一邊,還在說著話打著圓場,道:“好啦,大家散了吧,沒什么好看的,繼續跳舞,抱歉抱歉。”
他輕車熟路掏出一根煙,遞給劉虎,看著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的女人,擺了擺手把她攙扶起來,一副和氣生財的樣子,道:“虎哥,用不著搞成這樣吧,你要女人,什么樣的沒有。”
“是啊,但看著有勁的女人可不多,噯,你們干什么,她是我的。”劉虎接過煙,并沒有點燃,斜了一眼準備攙扶女人離場的5個安保隊員,吼道:“誰tmd給你們的膽子,動我的女人。”
安保隊員怔了怔,向經理投了一個詢問的眼神。本來笑著的板寸頭型的男人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整個人僵在中間,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劉虎點燃香煙,指甲縫隙的鮮血浸潤到煙蒂根部,深吸一口氣,又慢悠悠的呼出來,呵呵笑道:“李辰,我們兄弟2人從蘇北逃到這里,就是因為玩女人,為了玩女人,把命差點交代了,你說有我們這么蠢的么。”
他把燃著星火的煙蒂彈向那個攙扶他女人的保安隊員的眼睛,猛的一彎腰,做了一個豹子沖刺的姿勢,腳下發力,人就出去,一拳打在對方的下顎,肉體被這巨力擊打的凌空飛起10幾厘米,他的左臂因為用力,青筋暴起,單手拎著這個保安隊員的腦袋,右手一拳一拳擊著隊員的面部,碎牙摻雜著鮮血被對方哇的一下吐出來,劉虎一邊揮拳一邊扭頭看著李晨,道:“沒辦法,就好這一口,在蘇北,有人搶我的女人,我就和他拼命,在這兒,還有人要搶我的女人,你說我怎么辦?你教教我”
其余4名安保猛的動了起來,從腰間抽出電棍,向劉虎腦袋砸去,大聲呵斥道:“把人給我放下,放下”
“住手”
一聲爆喝從李晨口中而出,他松弛的手猛的緊握,臉頰的肌肉機械的輕微抖動,克制不住內心的殺意。這是他的地盤,誰在這鬧事,就是不給他這個安保經理的面子,現在敢當著自己的面動自己的人,如果可以,他真的要把這個神經病打死,活生生打死,但是。
李晨收斂笑容,冷峻的看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虎哥,你在我們這幾天鬧一出,幾天鬧一出,我們這還怎么做生意,這里不是蘇北,這里是漕匯區,這里是云島”
他伸出手的速度并不快,但異常堅定,拍在劉虎的肩膀,把他舉起的拳頭一點點硬生生按下,道:“適可而止。”
劉虎極為不屑的嗤笑一聲,本來落下的手臂猛的用力,按下的拳頭再次抬起,他像一條瘋狗一樣看著李晨的眼睛,忽然以比之前更加重的拳力揮出,一拳兩拳三拳四拳,那安保隊員被打的漸漸沒了生機,劉虎掏了掏耳朵,嘴角噙著笑意,肆無忌憚的大聲問道道:“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李晨背部的肌肉鼓蕩,腳下猛的用力,大理石地板被他兩只腳踩得粉碎,剛烈勁道的一拳猛的砸出,因為速度太快,出拳勁風摩擦著空氣打出音爆,直拳是這招的名字,很樸實但卻極具威懾力,他曾經用這一招把一個成年人活生生的凌空打爆。
李晨面無表情的望著對面,就好像看著一具尸體,那一拳也在距離劉虎鼻子三分之一手掌的地方停下,他最終并沒有點爆這個神經病的腦袋,他一字一句道:“有一天老板說要你的命,我會把你給活剮了,我說到做到。把女人給他。”
一行人興師動眾而來,灰溜溜而去。
——————
余今經營云島酒吧已經10年有余,對這間酒吧他是有感情的。從接手這間廢棄的政府辦公大樓,一步一步改建,被人鄙視到后來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直到現在這種規模,1層舞池,2層包廂,3層辦公會客談生意,4層客房,地下1層黑拳格斗場,即使現在他擁有很多東西,但看到這個白手起家的地方,心中依然充滿了驕傲。作為曾經的漕京市達官貴人云集之所的掌舵人,他的人脈極廣,雖然漕京市的中心已經搬遷到漕新區,云島也不再是他最賺錢的產業,但這曾經的發家地,他怎么都割舍不了,心里總有一份難以對外人言語的情愫。所以他有時間都會來這邊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