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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你自己路上小心，不要又被騙了。對了。”說完，他又折返回房間，沒一會兒他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信封。

“給你！”他把信封交給她。

“這是什么？”

“房租？什么房租？”

“你被騙的房租。”他把信封塞到她的手上。

“怎么會在你這里？”她好奇地看著他。

許渭清了清喉嚨，“那個是汪丁看不過去，幫你要了回來。”

“汪大哥！我什么時候得好好謝謝他，我來A市這么久他真的幫了我好多。”沈傾城滿臉感謝地說。

“是，是應該好好感謝。”他心不在焉地說。

把沈傾城帶回來的第二天……

“喂，你好。我在網站上看到您的租房信息，什么時候可以去你那里看看房子嗎？”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你好，你想要租房是吧！我最近不在A市。要不你先給我一部分租金，然后我把具體地址給你，你先住進去，剩下了的我們之后再談。”

一樣的路數，許渭不禁感嘆沈傾城到底是有多笨，這種騙局都會上當。

“那行，你把銀行賬號給我。”他勾著嘴角說。

昨天下午，工作結束的早。他就按照女人給的信息，找到了地址上的房子。

果然，女人并不如電話里所說不在家，倒是她的態度像是真的出了遠門，180度大轉變。

“就那間。”女人指了指閣樓。

許渭被帽子和巨大的衛衣包住，并不能被看清臉。他沒有說什么，往女人指的方向去。

破舊的樓梯，銹跡斑斑。樓梯脆弱的底板搖搖欲墜。

他的手不禁握成了拳頭。打開門，撲面而來的異味讓人不由得倒退幾步。

許渭不急不緩地從樓梯上下來。

女人因為許渭的反應感到有些奇怪，站在原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有什么問題嗎？”

他走到她的面前，搖了搖頭。

“沒什么問題，我就先進去了。”女人把自己睡衣裹緊了些，轉身向屋內走去。

“等一下！”

女人不耐煩地轉過來，“不是沒有問題嗎！”

“是沒有問題，只不過你要把租金退給我，我要租得好像不是這一間。”

女人冷笑著說，“你有什么證據說情況不符，況且我們連合同也沒簽吧！而且我要租的就是這套房子，年紀輕輕眼睛就這么不好，這可怎么辦？”

“證據？”許渭拿出手機，開始播放錄音。“你好，你要租房是吧！……”

“你！”女人氣紅了臉，原本就很大的臉顯得更大了。突然她撲向許渭，試圖搶走許渭手中的電話。

少年靈活地向旁邊一閃，胖女人狠狠地摔在了墻上。

“把錢退給我。”

胖女人坐在地上，不情愿地說。“好，好，退給你！趕緊走，走，走。瘟神！”

少年并沒有就這樣離開，他走到女人面前，蹲下身。“你不知道瘟神都沒有這么容易離開的嗎？”

“你！你還要怎樣！”

“把你上一個租戶沈傾城的錢一起退給我！”

“那是她的錢關你什么事情？”女人眼睛瞪得滾溜圓。

“那你看關不關110的事情？”他笑著說。

“行，行，行。我退給你行了吧！”女人無奈極了，“我求求你趕緊走！”

許渭拿到了錢，轉身準備離開了，走到門前又停了下來。

“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許渭搖了搖手，“沒什么，就是告訴你，警察馬上就到。”

“你，你這個不得好死的，我跟你沒完！”

許渭的身后傳來女人豪氣沖天的叫罵聲，沒多久警車的警笛聲越來越近。

……

到中介的時候，業務人員已經在等她了。

可是業務人員臉上完全沒有了早上打電話的興奮。

“沈小姐，真是抱歉。”

“怎么了？”

“原本看好的房子，租戶想要轉手賣掉不租了。真是不好意思！”業務人員不停地道歉。

“沒事，沒事。你不用一直道歉的，我再等兩天就行，沒事，沒事！”

沈傾城離開后，業務員撥通了一個陌生號碼。

“這位先生，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拒絕了沈小姐。”

“麻煩你了，那之后也要繼續麻煩你了。”

“您真是太客氣了，我們推薦給沈小姐的房子全部是你出費用，我們并沒有什么損失呀！倒是您為了沈小姐這么用心，需不需要讓她知道呀！”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許渭的語氣容不得半分商量。

掛斷電話，許渭坐回到沙發上。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為了不讓沈傾城搬出去住，一個人租了中介八套房子。他很清楚那不經意的幸福讓他找了魔，變得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