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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字大章奉上,不許說我短了,好氣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最后求推薦票和收藏啊~~~)
李然并沒有端著架子,他幫著四海商會的水手們搬運著一些工具,他們晚上畢竟要在這里過夜。
俾斯麥帶著妖精們回船矛屋所在的洞窟。
白諾煙很感謝若多若能夠為她解開合金匣子的秘密,她將修復液的原料當做了謝禮,至于修理費用也想照付,不過李然拒絕了,開玩笑,人情這東西不能量化的。
白諾煙坐在海灘上,抱著斬艦刀發呆,她撫摸著流線型的刀身,觸手冰涼,被劃傷的手已經包扎了,但是她現在的心卻像錐子扎一樣疼。
列克星敦看著眾人都在忙碌,看著日暮了,就收回了艦載機,艦娘們想去幫忙,不過李三嚴則謝絕了,畢竟自家的小姐能夠了卻多年的心事,這已經讓他心懷感恩。
平海則十分懂事說是去幫自家的提督,列克星敦原本也想幫忙的,卻看見了孤零零坐在海灘上發呆的白諾煙,她有些擔心,想了想,走到了她身邊。
迎面吹來的海風帶著海洋特有的味道,列克星敦的亞麻色長發迎風飄散,她對白諾煙說:
“白大小姐,心事太多可不好。”
白諾煙抬著頭,她眼神里充滿了愧疚,她說:
“我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傻,列克星敦,我是不是錯了。”
列克星敦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坐了下來,問說:
“你真的想當提督嗎?”
白諾煙喏喏的說了一聲:
“想。”
列克星敦有些無奈,這個小女孩能夠這么年輕就當上一個商行的副會長,難為她了,她說:
“既然想,那你為什么放棄?”
白諾煙失落地說:
“因為我提督考試沒過,我不能喚醒初始艦啊。”
列克星敦搖了搖頭:
“誰和你說不能喚醒初始艦就不能成為提督了,如果真的像你這樣,那么很多人或許一輩子都不能當提督,你知道太平洋總督曉小吧?”
“知道。”
“他也不能喚醒初始艦,不過他卻依然成為了提督,甚至當上了總督,雖然很多太平洋戰區的艦娘說起這個總督都說是個懶散的人,就連那些提督也都說這個總督是個該死的歐洲細作,不過人們依然尊重他,你知道為什么嗎?”
“我不懂。”
列克星敦看著白諾煙的眼神充滿了迷茫,她嘆了口氣,輕輕地說:
“因為他得到了艦娘的認可,得到了提督們的認可,對于提督這個稱謂而言,只要艦娘們的認可,那么哪怕他是一個普通人,哪怕他沒有通過提督審核考試,同樣也能成為提督。
只可惜,因為近年來戰事頻繁,深海的襲擊也很兇猛,為了能夠最快的壯大提督隊伍,所以才想起了考核制,不過也因為這樣,很多人錯失了成為提督的機會,我不知道你們人類的決定究竟出于哪種程度的考慮,只是我覺得這種方式,忽略了艦娘們的意愿。”
“艦娘們的意愿?”白諾煙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似乎又沒有抓到,她疑惑的說:
“可是通過考核的方式,不是很公平嗎?”
“公平?”列克星敦語氣有些不屑,她輕輕地問說:
“那么這種公平,是不是讓你痛苦了?”
白諾煙默然,的確,這種方式的確很公平,所有人都能去參加考試,可是每年成為提督的不過數十人,她其實也抱怨過,不過她父親一直說自己做不到就是自己的原因,她這幾年也淡了當提督的心思,只是她一直放不下的只有這件東西,只有那個人。
列克星敦語氣充滿了蕭索,看著已經完全沉下去的太陽,她語氣幽幽地說:
“人類一直說艦娘們是思念的產物,可是人類一方面卻忽略了艦娘們的意愿,這種奇怪的方式,讓我覺得很不解。”
白諾煙有些驚訝的看著列克星敦,她聲音有些沙啞,因為哭泣眼眶通紅,嘆了口氣:
“人心畢竟是最善變的,人類不像艦娘,我們會勾心斗角,會嫉妒,怨恨,會苦惱,有時候我經常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那是我在夏國第三提督學院最開心的日子。”
“她叫什么名字?是重巡艦娘嗎?”
“嗯,她叫希希,一個很厲害的重巡,有些迷之自信,我還記得剛遇見她的時候,這個艦娘自信滿滿的樣子,不過卻搞砸了很多事情,后來……”
列克星敦靜靜的聽著白諾煙說著她和布呂歇爾的故事,聽到后來,發現這個故事是很簡單的,無非是希希闖禍,白諾煙幫忙收拾爛攤子,兩人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
白諾煙說道后來,她自嘲一笑說:
“我參加考試之前都不知道她是艦娘,真的,她是一個奇怪的姑娘,迷之自信的時候無比強勢,后來我考試失利,她只是將這東西送給我,卻什么話都不說,我以為她也是提督來著,直到后來我才聽說,希希在艦娘總部工作,她的職責是提督的刀術教練,你說,我是不是特別遲鈍?”
“不,很正常,艦娘總部的艦娘們向來喜歡去提督學院客串講師之類的,不過沒展開艦裝,而且提督學院也做了保密工作,你不知道很正常。”
“那為什么她還送給我這件東西,我后來幾次去艦娘總部,可是都說沒有希希這個艦娘,我找了很久,真的,我……”
“你既然找了很久,那么你為什么不繼續找下去呢?”列克星敦轉過頭,認真地對白諾煙說:
“你要明白,每個艦娘的艦裝都是最重要的信物,交付到一個人類的手里,只要纏繞在上面的思念沒有散去,就證明她還在等待,不過,這把斬艦刀上面的思念已經很淡很淡,如果你不盡快做決定,恐怕后悔的時候,沒人能夠幫你。”
“但是我找不到啊,我都找過了。”
“你確定?”列克星敦質問了一句:“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
“所有的地方?”白諾煙愣了愣,她突然想起了一個地方,自己一直沒有去。
列克星敦看著白諾煙陷入的呆滯,知道自己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決定,都只能她自己去選擇了,于是她起身靜靜離開。
白諾煙的眼神從迷茫,到堅定,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列克星敦走遠了,她喊道:
“謝謝你。”
列克星敦笑了笑,擺了擺手。
李然被白諾煙的喊聲吸引了目光,對一個水手說:
“對,這個烤架放在這里,你們先忙,我有點事,”
列克星敦看著李然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走到自己身邊,她輕輕笑著說:
“很累吧。”
“沒,其實我以前是當兵的,不過海灘燒烤我很久沒弄了,對了,你和白諾煙說了什么?”
列克星敦眨了眨眼睛,她輕輕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調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