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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藍藍？”林云開口問道。

“你很驚訝？”

“是啊，想不到藍家的老祖宗竟然是個女的，對了，你到半神了嗎？”

“還差一點。”女子誠實說道。

“你們能退出嗎？”林云誠實問道。

“為什么呢？”

林云看著滿地的落葉，想著這片隱龍的氣運之基，然后開口道。

“理由有兩個。”

“哦？”穿著素色古衣裙的女子微微揚眉，云簪下的烏絲微微搖動。

“第一個，我相信青龍不會愿意你們這樣做的，既然它們當時中立了，那么就永遠中立好了。”

“永遠中立，被人遺忘的話，不就和死沒什么區別了？”女子似笑非笑的輕笑，內心對林云的這句話極為不爽，什么叫當時中立了，那么就永遠中立好了？

林云感受到了她的不滿，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是說氣話了。

在當時的環境下，四圣獸不和鳳凰族它們一起選擇中立的話，估計也會落得葬身弱海的下場。

“就算不中立，也應該選擇我們的一方啊。”于是林云很自然地說道。

“那是神的事，不是我們的事。”女子回應的也很自然。

“那么我說第二個理由好了，你不退出的話，我就會殺了你。”

女子抬了抬眼。

“并且毀掉這里。”

“你能做到嗎？”

隨著她的聲音，林云便動不了了。

不僅僅是身體動不了，他的思想也動不了了。

如果他能感知并運用自身的靈魂的話，他會發現有著系統的庇護他的靈魂還是能動得了的，但可惜，他的靈魂依然還在和大腦連在一起。

“呀呀，真是一個不得了的小家伙呢。”閱讀著林云的記憶，藍藍真的有些驚訝起來，捂了捂嘴唇后，她的腦海里便轉過了很多的念頭。

也許，保持中立也不錯吧？

隨著她的念頭閃過，林云便又能動了。

而他也根本未曾發現周圍的落葉飄動了那么一些，自己的思維被靜止了兩秒。

“當然……”林云剛想說出月臨時，女子咯咯笑了起來。

“好吧，我同意了，真是個性急的小家伙呢。”

林云：“……”

他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在沒有他人的域保護的情況下，一個人究竟有多弱小。

眼前的女子如果想，她隨時可以讓林云永墜夢魔，亦或者改寫思維，從此變成她的奴仆。

這是一個通曉知識的神圣境都能做到的事情。

對于她這樣的圣界強者來說，林云的思想便更如探囊之物。

在因果律面前，你的思維隨時能不屬于你。

……

林云發現，很多時候貌似自己只是往哪兒一站，甚至連大門都沒進，對面就直接改變了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