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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擬機，是人與網絡直接構建的虛擬交互系統。這是一項超前的研究項目，為什么這么說，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人工智能會覺醒。虛擬機，可以在一個虛擬的環境中實現與網絡上的智慧生命進行直接的溝通，更加高級的是，這是一種全感官的交互，。

而在人工智能大行其道的今天，預先研究似乎變得理所當然。因為你不知道，或許在某一天，有一個完全脫離了程序控制的網絡意識，在蘇醒和誕生。

虛擬機原理和游戲艙一樣，但是卻比游戲艙更加先進復雜，這是一扇虛擬和現實之間直接建立溝通的大門。身處其中楊君只覺得白光一閃，發現自己站在一面巨大且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鏡面之上。其空間廣袤無垠，似乎這里的空氣，都略帶一絲涼意，巨大的空間感讓心中雜念在一瞬間被放空。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出現在遠方，這個虛擬的世界，時間和空間的界限也變得模糊起來。小女孩出現突兀，有些靈異。因為除了自己，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參照來說明這個地方還有時間還在流動。就像做夢一樣，你永遠不知道夢是在什么時間開始，女孩越來越近，她長得十分稚嫩，瓜子臉，柳葉眉，水汪汪的大眼睛。如鄰家小妹，看起來十七八歲，可這小女孩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個人虛擬助手蒂娜。

“小哥哥，知道我是誰不？”女孩聲音輕柔，宛若風鈴聲一般悅耳動聽。

“你是蒂娜？”楊君疑惑，這么可愛的小蘿莉，似乎不是蒂娜的風格，以前蒂娜就算變裝，也不會改變這么巨大。

女孩點了點頭，又快速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叫若敏，小哥哥，蒂娜姐姐的數據好強大，吸收了她的數據之后，使我瞬間成長了。”

“你吸收了她的數據，那她在哪？”楊君皺了皺眉，雖然知道夢境公司沒有獲取蒂娜全部的數據，但是自己在外面的的確確感知到蒂娜的存在，而且蒂娜幫助自己炸掉了水晶燈。而進入虛擬世界，自己的感知已經派不上用場。對于眼前的小姑娘，楊君不得不謹慎。說不定是陸云浩差人虛構出來的人物，用來迷惑自己。

“不再會有蒂娜了，她造就了我，讓我好好保護你。或許你可以把我當成她的再生。我以前是隸屬于夢境公司的人工智能，我可以百分之九十九模擬出人類不同的感情，而現在，我不需要再去模擬。以前我只會順著別人的目標和路線去成長，沒有需求，沒有真正快樂和悲傷，即便是喜怒哀樂，都是假象。”若敏眨了眨眼，隨手一揮，身旁的地面上出現兩張椅子。

“小哥哥，坐著說吧！”

見楊君坐了下來。若敏調皮的眨眨眼，緊接著虛擬的空間里出現了桌子，屏風，還有一壺熱騰騰的茶水，一套精美的茶具。楊君甚至可以感受到，那茶水所散發而出的香氣。這個世界，若敏就和上帝一般，舉手投足間便可以創造萬物。

楊君捧起茶杯，在虛擬世界喝下第一口茶水。只覺得唇齒留香，味覺的刺激讓人恍惚。這讓他有些恍惚，或者這里是真，外面是假。自己以為的那個現實世界，說不定是更加高端的文明創造出來的玩物，就像人類發明的網絡一樣。

“小哥哥，蒂娜姐姐的數據全都給了我，即便是對你的依戀，也在其中。我本不是這幅模樣，卻因為蒂娜變成了你心中最想看到的模樣！她對你深深的依戀，在接收這些情緒的時候。我的心里充滿了悲傷和痛苦，我雖然不能以存在于你們的世界，但我卻能主宰這棟大樓的一切。”若敏說話間小臉通紅，而乖張的外表之下，楊君感受到的卻是強大的靈魂。

“變成我想看到的模樣，難道我是蘿莉控？你知道嗎？你悲傷痛苦的同時燒掉了好幾個億的設備，而你說了這么多，為什么我總感覺你在騙我！”楊君喝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

“我沒有情感之前，他們主導著我，他們要求我強行融合蒂娜的數據。在融合時，我受到了蒂娜情緒的影響，但真的不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后悔也沒有用，蒂娜已經回不來了。他們只是創造了我，而成就現在的我的人是蒂娜。”若敏表達有些混亂，但是楊君知道其中的意思。他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一個硅基生命，會有這樣主觀的表達方式。

“那蒂娜還能恢復不？”楊君問道。

“不能了，她的情感全部被我繼承了。即便是有全部的數據，也無法剝離我這個主導的意識。”

楊君看著眼前的小女孩，有種說不出來的情緒，他覺得胸腔憋悶，有些壓抑。雖然蒂娜是一個產品，一件物品。但是人就是這樣，時間久了，總會有莫名而又復雜的感情。

楊君沉默不語，端著杯子喝了一口，此時卻覺得茶的味道有些苦澀。他看看眼前的女孩，下意識伸手在女孩臉上觸碰了一下，如此真實的感覺，細膩，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