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出乎鄭芝龍意料的是,回答問題的并不是鄭鴻奎,而是他的大兒子鄭成功。
“父親,古人有云,盛極而衰,否極泰來,過于榮寵,反而不是什么好事兒,為了咱們鄭家的子孫后代,能夠綿延后續(xù),還望父親三思!”
盡管心中升騰出一股熊熊的怒意,但鄭芝龍還是盡量的控制住這種負(fù)面情緒,有些冷漠的回應(yīng)道:“怎么著?成功,你還對(duì)明朝念念不忘,不死心,想要為前朝殉國(guó),為隆武皇帝朱聿鍵效忠不成?”
“父親,你誤會(huì)兒子了,成功絕無此意,也再無死忠前朝之意,而是確確實(shí)實(shí)為你、為咱們鄭家著想?!?
看到兒子滿臉的誠(chéng)懇之意,話語不像是欺瞞搪塞之言,鄭芝龍的心里這才稍稍好了一些,神色緩和了一些,然而,鄭成功接下來之言,再次令其一顆心提了起來。
“父親,不是兒子危言聳聽,大順朝給予的恩寵實(shí)在太大了,過猶不及,咱們鄭家反而享受不了。不說別的,單單是兒子前些日子的所作所為,那一番舉動(dòng),就能抵消父親你的歸附之功,并給對(duì)方落下口實(shí),完全可以對(duì)咱們鄭家進(jìn)行鏟草除根,完全掌控鄭家水師,然而,大順朝皇帝并沒有那么做,難道不值得咱們深思其中的緣由嗎?”
盡管鄭芝龍還是保持著平靜之色,但心里還是“咯噔”一下,心立直往下沉,心有不甘,不愿意相信某種猜測(cè),辯駁道:“成功,別忘了,為父可是獻(xiàn)出了這些年的所有積蓄,還有泉州府安海鎮(zhèn)的那座豪華府宅。而且,為了安撫軍心,招降其他地方的水師,大順朝皇帝也不得不重用為父我......”
在這個(gè)時(shí)候,鄭鴻奎露出無奈之色,連連搖頭,頗有感慨的插話道:“好...大哥,就算是有這些理由,但平心而論,你覺得,僅憑這些,足以對(duì)大哥你既封王,又拜東南水師元帥之職嗎?還有,咱們鄭家的所有男人幾乎都委以重任,難道你就這能欣然接受這些恩賜嗎?”
鄭芝豹的神色凝重非常,聲音略帶沙啞的緊跟著說道:“大哥,咱們都是軍人出身,不是不知道東南水師的重要性?一旦手里握有這么一支水師,等同于掌控了東南地區(qū)的大半軍力,朝廷就這么相信咱們鄭家?”
三人的接連發(fā)言,就像連珠炮一般,反駁的鄭芝龍無言以對(duì),嘴巴微張,臉上再也看不到那份春風(fēng)得意之色,早已化為淡淡的慘白。
呼~!
最終,鄭芝龍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試圖緩解心中的那份沉悶情緒,緊跟著,壓低聲音地詢問道:“那你們說,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總不能置朝廷的這些封賞而不要,否則,反而落人口實(shí),引起皇上的猜忌?!?
與此同時(shí),武英殿之上,田見秀與馬信、熊文燦幾人就在一起,馬信更是不解地問道:“元帥,既然皇上有心想要鄭芝龍以及那些將領(lǐng)的年輕子女進(jìn)京,或是擔(dān)任水師學(xué)院院長(zhǎng),或是入京求學(xué),您怎么沒有宣布另一道旨意呢?”
田見秀微微一笑,敦厚的面容上露出淡淡的神秘之色,語重心長(zhǎng)地說道:“原因很簡(jiǎn)單,就是想看看那些人的反應(yīng)?”
眾人明顯一愣,但最終還是燦燦一笑,并未多說什么,明白了田見秀的腹黑與險(xiǎn)惡用心,然而,在這一刻,誰也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牛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