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6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下摔的是結結實實,疼的董善呲牙咧嘴的趴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叫媽。
但此時,他也顧不得疼,還是逃命要緊,滾了兩圈之后便起身狼狽逃走。
圍觀的街坊們一陣哄笑。
等董善消失以后,不休扭頭看向墻角:”哎?神君?董二哥?走了啊?”
菜家女聽了大急:”董郎,董郎,你怎么如此狠心,說走就走啊。”
十字街頭,董善躲在墻角后面大口的喘著粗氣,用袖口擦掉額頭上冒出的一層層黃豆粒大的冷汗,手在胸口上用力的按著,好像只要一挪開,心臟就會蹦跶出來一樣。
他閉著眼睛穩了穩心神,然后轉過身趴在墻上,一點一點的把脖子從墻角伸出來,小心翼翼的盯著菜氏豆腐坊中的一舉一動。
啪,他的肩頭被人打了一下。
“媽呀!”
董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嗷兒的一聲,一蹦多高。肚子里那點僅剩的屎尿屁,差點一股腦的全部噴了出來。
他驚恐的轉過身來,后背緊緊的貼在墻上,兩腿一個勁兒的哆嗦,直到看清了來人的模樣,停在嗓子眼里的心才算是又落進了肚子里。
董善穩了穩心神,趕忙陪笑道:“原來,原來是張員外啊。”
來人正是宣鎮一帶有名的無良財主,人稱無道員外的張道德。
這張道德,便是那個害死董良的吝嗇鬼,他這面相甚是奇特“好一張圓月彎刀鏟子臉,狗牙外露地包天”,寬腦門、尖下巴、縮腮幫、酒糟鼻子小眼睛,怎么看都感覺是哈巴狗的親戚。
張道德見董善面色慘白,滿頭大汗,背靠著墻頭,不停的哆嗦,身上還有那么一股子尿騷味,便皺著眉頭問:”我說董老弟,你這是剛從夜壺里洗完澡嗎?”
董善被他譏諷,卻也不敢反駁,只能陪笑:”張員外說笑了,誰家夜壺這么大,能放下兄弟我啊。”
張員外又譏諷道:”那你這是在哪個狐貍精身上沾染的騷氣。”
董善苦笑:”員外爺,您就別拿我開心了,兄弟我身無分文,哪兒還有銀子找狐貍精啊。”
張員外歪著臉,愣著眼,用鼻孔對著董善問:”我說,董善,欠我的錢,籌的怎么樣了?借期可已經過了有些日子了,三天之內,你要是再還不上,哼哼,可別怪我張某人不仗義!只要跟我小舅子說上一聲,保證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董善暗自叫苦,這才叫屋漏偏逢連陰雨,自己霸占了二弟的命銀錢,還沒捂熱乎,便中了這老家伙的局,不僅錢賠干凈了,還倒欠了他四十兩銀子,那可是實打實的白銀,而不是寶鈔啊。
他心里恨,但嘴上還得說拜年的話:”張員外您大慈大悲,兄弟我正想辦法呢,本來都快得手了,哪成想,這菜家女又回來了,我這也是功虧一簣啊。”
張員外問:”菜家女不是被你娘給休了嗎?”
董善雙手一拍:”是啊!可誰知道,這賤人又回來了,還找了兩個人幫忙!還會妖法!我這小命差點就丟了!”
張員外好奇:”哦?這是怎么回事?”
董善便把剛才的經過述說了一遍,躲在墻角后面,小心翼翼的指著豆腐坊的方向說:”現在那個妖僧還在豆腐坊里呢。”
張員外聽了也是一奇,反問他:”白天見鬼?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我說董善,你莫不是被人給耍了吧。”
董善說:”絕對不可能,我兄弟明明上了那妖僧的身體!”
張員外說:”鬼都是晚上出來,這大天白日的,你會相信有鬼?”
董善被他這么一說,也覺得剛才似乎有問題。心想:對啊,從來沒聽說過,鬼能白天出門,難道真是被這和尚給耍了?哎呀呀,我的錢啊!
董善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哎呀呀,這可如何是好,剛才怎么沒想到鬼都是晚上出門呢,這可如何是好!”
張員外見他捶胸頓足的樣子,眼珠一轉,心想:這是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