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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葉林的想法,找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顯然是不可能,唯一剩下的想念,就是他們幾個,在眾人看來毫無用處且只會澆草打理的記名弟子。
“你說師傅嗎?”凌歡又不安的問了一句。
“小師弟說的極有可能,江風楊這般言之鑿鑿,必然有所準備,現(xiàn)在,就看師傅怎么接了,這冤大頭,總要有個人來承當。”錢偉分析著低語起來,心頭依舊很是不安,這架勢,所有長老都被問罪,那么這個偷禽賊,自然不可能幸免。
“這事,我們是躲不過了!”冼明珠接上了話,此時,她跟葉林想法,是不謀而合,相比外內弟子,作為藥童,在煉丹房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如今,大難當頭,師傅蕭遠山肯定會權衡利弊后,才會有所取舍。
“江風楊,你含血噴人?”就連蕭遠山都沒預料,伙食房靈禽的尸骨,在他的綠竹林已經埋下了七日之久,而且,居然是毫無察覺。
“我含血噴人,沒有確實的證據(jù),我怎么敢當著眾人的面,問你的罪責。”說這話,江風楊還是相當客氣,怒意收斂,畢竟,掌教張正和還在場,也不敢太過僭越,說完,倒是側首而望,他在等著掌教的發(fā)話,可想,回應的卻是蕭遠山信誓旦旦的冷言聲。
“好,江風楊,此番所言,你可要記得,那我蕭遠山就敞開煉丹房,隨你查個夠,看你能倒騰些什么東西出來。”蕭遠山是毫不懼意,右手一揮,背置身后,憤怒依舊不改。
“既然如此,謝長老,此事就交由你門下弟子,這關乎到兩位長老的聲譽,卻不可敷衍行事!”掌教張正和沒有多言,很是干脆的命令下去。
接令的謝正德,深深的看了眼蕭遠山,當即,就從萬藥峰的眾人之中,點名十來名內門弟子出來,再三交代之后,看著十幾人嗖然遠去,謝正德的心頭,更是連連無奈苦笑,事情鬧到如此程度,實屬他不愿面對之事。
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去,隨著十來名刑罰堂的弟子,帶著一麻袋的尸骨回來,這一刻,原本安靜下來的眾人,旋即,掀起了軒然大波,看著一麻袋的尸骨放置悟藥碑前,就連蕭遠山都禁不住抖了下身軀,那眼中的怒意更勝,大叫而起。
“江風楊,你陷害我……”
“放肆!”證據(jù)確鑿,見蕭遠山依然在旁強詞奪理,掌教張正和尤為震怒,直接打斷了蕭遠山的怒罵。
這一聲震怒,直接讓蕭遠山打了個寒顫,趕緊閉上了嘴,不過,看著一陣得意的江風楊,卻是一臉的面紅耳赤,眼中的恨意滔天,手背上更是青筋暴鼓,隨時,有著跟江風楊開打的準備。
“這到底是誰干的?”望著煉丹房眾人所在的區(qū)域,此刻,張正和元嬰后期的威壓散開,彌漫著天空,聲音響動,有著攝人心魂之力,除了葉林稍然有所鎮(zhèn)定,其余皆是顫栗不止。
“是萬藥園的人干的?”一見情勢不妙,剛剛晉升為核心弟子的田傲,身體踏空而起,已低于悟藥碑的高度,躬身回道,聲色果斷,直指萬藥園之眾。
隨著聲音響蕩在萬藥峰上,驟然萬藥園七人皆是驚慌失色,身體都止不住的瑟瑟發(fā)抖,眼中淌露著恐懼,就差一個倉惶跌倒在地。
這一聲,猶如雷霆之怒般,瞬息間,就使得萬藥峰眾人,如遭遇瘟神般四散而開,使得萬藥園八人,徹徹底底清清楚楚的暴露在掌教張正和的眼皮底下。
一切的變故,讓萬藥園七人所料不及,任誰都想不到,最終出賣他們還是這個卑鄙無恥的大師兄田傲,與其說出賣,還不如說是田傲的栽贓嫁禍,當然,他的目的也是出自于煉丹房,犧牲這幾個無關緊要的師弟,比失去有著天資的外內弟子,要劃算的多。
這一刻,鐘蕓的目光都禁不住閃了幾下,抬眼望著高處的田傲,美目中閃爍著陰沉,連她也想不到,這個平時里道貌岸然的大師兄,會卑鄙到如此程度。
一聽,這是愛徒田傲的指證,原本就處在暴怒之下的蕭遠山,聽到這番指懟,猛然先入為主的狂暴而起,想起這群讓他臉面丟盡的記名弟子,就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從容與慈祥,震怒之音,滾滾滔天。
“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