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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是誰,這份勇氣,真是值得我們敬佩……”
“想不到,這個偷禽賊,居然,開創了我們青山宗的先例……”
“真想看看,此時的江長老,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
“這個人,可以結交,但凡于伙食房為敵的人,都是我等的朋友。”聽到這條舉宗震驚的消息,跟伙食房有過瓜葛的金林,立馬是拍案叫絕,這個人是干了連他都不敢做的事。
“雖然,這個偷禽賊,替我們出了口惡氣可對我們來說,也不見得是件好事。”看到眾人歡呼雀躍的樣子,張平還是相對冷靜的提醒,這伙食房的陰招,他是沒少見過,尤其,這事要查不出什么名堂來,那么,所有得罪過伙食房的人,都有可能成為替罪羔羊。
一時間,伙食房的這件丑聞,便傳的沸沸揚揚,根本就遏制不住,而那些但凡跟伙食房有過仇怨的人,剛開始都是歡天喜地的無不拍掌叫絕,隨后,想想伙食房眾人的陰險狡詐,又是人人自危,誰都估料的到,要是伙食房的人,查不到那個偷禽賊,那一定會使出下三濫的手段,隨便找些人定罪。
“謝正德,可真有你的,這筆帳,總有天,我會十倍奉還。”丑聞入耳,坐在洞府內的江風楊陰沉著臉,咬牙切齒的憎恨著,有種被小人捅了刀子般,頓感顏面無光。
“師傅,聽說伙食房的靈禽,昨夜被人盜了。”在紫月山的一座長老洞府內,一名清秀脫塵的少女,恭敬的朝著,坐在蒲團的美婦微微作輯,將自己剛所聽言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匯報上來,言語極其平靜,聽不出一絲的波瀾。
紫月山是女修所在之地,而蒲團上端坐的美婦,名為許媚軒,則是紫月山的掌座,也是整個青山宗的五大長老之一,而她身前的少女,則是她的大弟子——宋溫萱。
“是嗎?何人如此膽大?”許媚軒美目張開,付之一笑,淡淡的問道,她跟江風楊的交集不多,只是平日看不慣江風楊的作風霸道而已,比起蕭遠山,她跟江風楊到沒什么矛盾,關系說不上好也談不上太差,所以,此刻開口問話,到顯得平平淡淡,略微只多了一份好奇而已。
“師傅,江長老掌管的伙食房,昨夜被人盜了靈禽。”與此同時,在靈獸院的一處洞府內,一名看似年輕的弟子,也在向執掌靈獸院的掌座劉長云,匯報自己剛剛聽聞的傳言。
“知道是何人所為嗎?”劉長云開闔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帶著濃濃的好奇,問道。
“沒抓到那個偷禽賊,聽說,籬笆被人開了兩道口子,是將靈禽引誘出去的。”年輕的弟子名叫朱明,此時回話,很是畢恭畢敬。
“此人夠斗膽的,這手法,想必,出自內門弟子。”劉長云笑了笑,估摸道,對于靈禽的食性,他可比青山宗的任何人都要內行,而這靈獸院,飼養之物可都是些兇猛的靈獸。
“師傅,伙食房的靈禽昨夜被人盜了……”此時,在煉丹房,田傲和鐘蕓兩人,恭敬的站在蕭遠山的跟前,將剛剛聽聞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居然,還有人如此斗膽,敢打長老的主意。”蕭遠山眉目舒展而開,很是意外的笑道,這個偷禽賊的所行,讓他很是欣喜,內心是不禁暗嘆,真個是人才所為,想想此刻的死對頭江風楊,蕭遠山的臉色,更是樂此不彼,好像這事是在替他所做一樣。
“知道是誰干的嗎?”蕭遠山忍不住好奇又問了一句。
“回師傅,剛才刑罰堂的兩名弟子去看了場面,是一點痕跡不露。”鐘蕓回道。
“做事滴水不漏,果然是個人才。”蕭遠山禁不住歡喜的贊揚道,心情是大好,跟江風楊斗了這么久,都沒今日聽到這般消息來的舒坦。
“好了,都下去吧!為師從今日開始,要關閉半個月之久,這煉丹房的大小事務和萬藥會的舉辦,田傲和鐘蕓,就暫由你們來打理。”蕭遠山笑意甚濃的說完,便將身份令牌交給了田傲,隨之,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