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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協同樣也不想帶趙雨進山,不說山中危險,帶著趙雨這個小姑娘進山多有不便,單是想想萬一趙雨出了一丁點事情,趙云會變成什么樣,劉協就有點害怕。
“小雨乖,聽話啊,我跟典大哥進山打獵,你就留在營地替我們看著我們打回來的獵物,畢竟咱們這次出來人少,萬一營地沒人,那甄家的人把我們打的獵物偷偷拿到他們那里我們也就不知道了,到最后就會輸了這次比試。”
“唔……那你們要早點回來。”
“放心,在天黑之前我們一定趕回來。”劉協連忙保證道。
總算是擺平了趙雨這個小麻煩,劉協與典韋對望一眼,換上一身適合行動的緊稱衣服,隨著甄家的人宣布比試開始,劉協隨著典韋進了山。相比起前呼后擁的甄家,劉協的隊伍單薄了許多,不過人少不代表就不行。
進山以后,劉協與典韋并沒有在山的外圍多做停留,而是直奔深山密林而去。決定勝負的關鍵是看誰打到的獵物厲害,而一般厲害的獵物,基本都是藏身深山密林之中,輕易不會接近有人類出沒的地方。
典韋不愧是經常在山中打獵的好獵手,帶著劉協進入深山沒多久,他就發現了附近猛獸留下的痕跡。劉協十一,年小力弱,自然是幫不上典韋什么忙,不過劉協也不甘心只做一個看客,弓弩因為力弱拉不開,劉協便隨身帶了兩把短刃,只要刺準了地方,一樣可以要命。
典韋打一開始就沒指望劉協能夠幫上忙,發現了猛獸的蹤跡以后,第一時間將劉協送到了樹上,隨后開始在附近布置陷阱,等到一切辦完以后,典韋抬頭叮囑劉協暫時不要下來,在得了劉協的保證以后,這才拿著一把單刀去尋猛獸的下落。
雙鐵戟只是典韋擅長使用的武器中的一種,除了雙鐵戟外,刀槍劍戟,典韋都是可以拿過來耍耍的。對付一流的猛將,比如呂布那樣的,典韋當然需要用雙鐵戟迎戰,可對付山中的猛獸,那就沒必要非用雙鐵戟了,而且在深山密林里,雙鐵戟也未見得比單刀要好使。
憑著多年的經驗,典韋找到了正在附近尋找獵物的猛獸。一頭剛剛成年的花豹,見到突然闖入自己領地的侵略者,花豹本能的發出了咆哮,準備將侵略者趕走,或者留下當午餐。
典韋既然事先布置了陷阱,那就沒有硬拼的打算,見到了此行的正主,典韋緩緩后退,一點一點將花豹引向自己之前布置陷阱的地方,只要這只花豹一腳踩進了陷阱,那就只剩下被活捉的份。知道這一點的劉協趴在粗大的樹干上一動不動,就連呼吸都放緩了許多,唯恐引起樹下花豹的警覺。
花豹此時已經不太想找侵略者的麻煩了,倒不是它察覺到了危險,而是覺得眼前這個侵略者不好對付,只是這個侵略者卻像是在故意向它挑釁,氣得它一步步邁向陷阱。
時間倉促,典韋布置的陷阱并不完美,可用來活捉花豹卻也已經綽綽有余,眼看著花豹落入陷阱,躲在樹上的劉協忍不住就要歡呼出聲,可還沒等劉協出聲,就發現距離典韋不遠的草叢中,還有一只花豹正在悄悄接近。
劉協趴在樹上,對樹下的情況自然一目了然,而樹下的典韋卻因為視線受阻,再加上眼見獵物落網,心中的警惕自然也就隨之松懈。眼看著躲在草叢中的花豹猛地一躍撲向了典韋,劉協顧不得示警,縱身就外下跳,右手更是攥緊了一把短刃。
也活該這花豹倒霉,它躍起撲向典韋,身子正處在半空中的時候,劉協也好死不死的落下了。劉協就是再輕,沒有一百斤,七八十斤也還是有的。從空中落下,還正好坐在了半空中花豹的背脊上。
就聽“啪嚓”一聲,劉協是沒事,可充當坐墊的花豹就情況不妙了。當時花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典韋的身上,哪會想到自己會遇到空襲呢?幾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花豹的脊椎就被從天而降的劉協一屁股給坐斷了,此時是進氣多出氣少。
典韋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給驚著了,他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劉協救了一命。雖然即便被花豹偷襲得手,典韋也有把握能夠獲得最后的勝利,但那樣自己也肯定會受點輕傷。而且劉協不顧自身安危出手相救的這份情意,典韋很珍惜。
如果說之前典韋答應投效劉協還有些抹不開情面的意味,但現在,典韋算是對劉協死心塌地了。有沒有用其實并不重要,關鍵是那份心意,才是值得去看重的。典韋當年可以為好友報仇,原因并不是那位被奸人所害的好友平日里給了典韋多少好處,而是那人是真心實意的將典韋當做一個朋友來看待。對待愿意拿心結交朋友的人,典韋自然也愿意拿出自己的真心。
“公子,你怎么下來了?”典韋感動歸感動,可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這萬一要是有點意外,典韋可能會內疚一輩子。
“呵呵……典大哥,我這不是沒事嘛。”劉協呵呵一笑,從被自己一屁股坐死的花豹背上下來,看了一眼被網兜吊在半空的另一只花豹,對典韋說道:“典大哥,咱們把那只也解決了吧,那樣帶著方便些。”
典韋聞言點點頭,抽出身上背囊里的一支短戟,對著半空中的花豹隨手一丟,送這只花豹跟它的兄弟或者是相好見面了。
“典大哥,你扔的還真準啊。”劉協有些羨慕的對典韋說道。說實話,劉協也想要學武,畢竟生逢亂世,將來親臨戰場的事情是免不了的,不求親自上陣殺敵,但求不要拖人后腿。而且習武強身,應該是每一個男孩子小時候都曾經有過的夢想。
只不過想要習武,那就必須要有名師教授,典韋雖然武藝超群,不過他似乎對教授他人武藝這事并不擅長,想想歷史上他所留下的那個名叫典滿的兒子,似乎武藝就不是很出眾,或許這也跟典韋過早逝世有直接原因,但劉協卻不想冒險。
“公子若是想學,等回去后教你就是。”典韋一邊割斷網住死豹的網的網繩一邊對劉協說道。
“好啊,好啊,我就學典大哥這手扔暗器的本事。”劉協一聽連忙點頭答道。
兩只花豹,加起來也不輕,不過對典韋來說,這點重量似乎也不叫事,背上兩只死豹隨著劉協便往山外走,等到劉協帶著典韋走到營地附近的時候,甄家的人已經回來,正在生火做飯,看到劉協帶著典韋出現,甄姜明顯像是松了口氣,但等她看到典韋背回來的獵物,臉色不由一變。她們這些人努力了半天,也就是打了一些野雞野兔,可劉協跟典韋就兩個人,卻帶回來兩只花豹,而且這兩只花豹的身上幾乎沒有留下什么傷,完整的豹皮,那價值可是不菲。
“哈,甄姑娘,看來現在是我領先了。”劉協笑著對甄姜說道。
“王公子,天色尚早,勝負還未分呢。”甄姜微笑著答道。
劉協對于甄姜的嘴硬不置可否,聳了聳肩后隨手在甄家的獵物堆里撿了幾只山雞出來,問甄姜道:“甄姑娘,不介意我拿走幾只做午飯吧?”
“王公子請隨意。”
甄姜不知道劉協拿山雞要做什么,君子遠庖廚,在甄姜看來,劉協總不可能打算親手做吃食吧?但現實又一次叫甄姜感到意外了,劉協帶著典韋來到小溪邊,迅速將那幾只山雞給拔毛去臟,典韋還順便下河捉了兩尾魚上來。
“王公子,你這是要做什么?”甄姜忍不住好奇的湊上前問道。
“做飯啊,你沒見過?”劉協一邊幫著典韋生火一邊隨口答道。
“……王公子要親自動手?”甄姜有些不信的又問道,并且在親自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很奇怪嗎?你不知道自己動手做的更好吃?”劉協有些不解的看著甄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