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東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我背著張云天沖出了這片小樹林,遠(yuǎn)處,一條波濤洶涌的河流正咆哮著,帶著滾滾浪濤一路向著西方奔騰而去。
“向西流的河?”
我有些發(fā)愣,要知道中國的地勢是西高東低,江河都是向著東方流淌,所以才會有人唱“大河向東流,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這種歌詞,而眼前這種西流的河水我還從來沒見過。
小時候,我似乎聽村里的老人說起過什么“河水逆反,必有妖異”之類的東西。
但我現(xiàn)在后面還追了一群要命的家伙,沒辦法,我一咬牙就沖出樹林,向著大河快速跑去。
就在我跑出沒多遠(yuǎn),金喆赟也帶著幾個黃衣人追了過來。不過,他們沖到小樹林邊緣時就突然停了下來,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遠(yuǎn)方的大河。
“老大,前面好像是怨女河啊,我們……真要追過去嗎?”一個黃衣男人有些遲疑著說道。
而這時候,后面一大群毒蛇也追了上來。只是這些原本還兇神惡煞的蛇群到了這里也突然停了下來,不敢邁出小樹林這條分界線,嘶鳴著亂成一團。
金喆赟抬頭看了看天空,現(xiàn)在大概是下午六點多了,太陽半個身子都擋在了山后面,黑暗即將降臨。
“不見野獸叫,只聞怨女哭。”
金喆赟有些忌憚的看著遠(yuǎn)方的大河,最終咬了咬牙,說道:“媽的,這兩個兔崽子居然跑到這里。大仙以前說過這邊的東西不太好惹。算了,咱們先回去稟告大仙,這兩個小崽子跑過去,恐怕是活不過明天了。”
聽見金喆赟這樣一說,那些黃衣人也是松了一口氣。前方那條西流的大河在這幾十年里可謂是兇名赫赫,沒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冒險。
……
我背著張云天跑到河邊上,回頭發(fā)現(xiàn)后面居然沒了人影。
“咦,他們是跟丟了還是放棄了?”
我有些疑惑,但心里也松了一口氣,這一番追趕下來,不僅是身體上累的很,精神也是一直緊繃著。此刻一放松下來,只感覺全身都有些酸軟,恨不得躺下睡上一會兒。
“管他的,就現(xiàn)在這兒河邊休息一會兒,要是他們追上來,就馬上渡河。”我思索著,眼前的這條河只有二十多米寬,雖然河水比較急,但以我的水性還是能游過去的。
我把張云天放在地上,說道:“先休息一會兒吧,那些家伙也不知在搞什么鬼。”
張云天臉色還有些發(fā)白,他點點頭,對我說道:“感謝兄弟的救命之恩。我是龍虎山的傳人張云天,還不知道兄弟高姓大名。”
“楚河,一個生在鄉(xiāng)下山村的野娃子。”我對他笑了笑,手一招,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小彪就跑了過來。
我從兜里取出幾片備用的肉干扔給小彪,然后又遞給張云天,讓他補補力氣。
“謝了。”他連忙道謝,接過肉干就塞進(jìn)嘴里狼吞虎咽。同時還含糊不清的說道:“楚兄弟,我看你也不簡單啊,你這個紫色的葫蘆應(yīng)該是什么寶貝吧?”
“呵呵,一點小玩意兒罷了。”
我嘴角抽了抽,想著以后沒事還是不要暴露葫蘆的神奇為好,要不然容易引起別人的窺伺。
幸好張云天是正派人士,對我的葫蘆并沒有什么非分之想,見我不想多說,他也不再追問,而是閉上眼睛開始調(diào)息起來,想要盡快恢復(fù)。
這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了下來,除了河水流淌的聲音外,一片寂靜,連蟲鳴蛙叫都聽不到一聲。
我感覺有些壓抑,不過這大晚上的也不太好趕路,而且我們兩個都是外地人,如果隨意亂走的話也容易迷路,不如等到第二天太陽出來再出去。
我起身對張云天說道:“你先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我去揀點木頭過來,生過火。”
他點了點頭,我就抱著小彪往外邊走去。
但走出差不多一百多米后,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哭聲。
我愣了一下,這大晚上的還是荒郊野嶺,怎么會有女人在這里哭呢?
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看到在河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