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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寶瑜忍不住彎了彎唇,道:“妾身不會不開心的,今日是小皇孫的滿月宴,妾身是小皇孫的嫡母,高興還來不及呢。”
聽著她的話語,楚修又低頭看她的眼睛,見她一雙眸子清澈好看,沒有半點的虛假,這才相信她是真的不介意。楚修松了一口氣,抱著她玲瓏的身子,沉聲道:“阿瑜,記住——這輩子,只準喜歡孤一個人?!?
不知道他為何又提這個,沈寶瑜便想起這幾日在房 事上,他也愛這般提醒她。他的動作十分的霸道,像是在狠狠的昭示自己的主權。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女人,見自己的如此的在意自己,自然是心里歡喜。
她點了點頭,道:“殿下,妾身一直都是如此。”
這話聽得極為悅耳,楚修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然后將唇覆到沈寶瑜的耳畔,低聲喃語都:“今晚,孤要……”
聽了太子的這番話,沈寶瑜的臉頓時紅的不成樣子,之后卻被太子親吻著,不得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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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楚慎分開之后,姜月瞧著太子妃面色紅潤,心里突然就松了一口氣。
前些日子她見太子心情不佳,還以為會對太子妃不好,如今看來,顯然是她想多了。
至于這溫清婳,大抵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瞧著氣色也極為不錯。一身淺紫色的宮裝,使得她因生產而豐腴的身子越發的有韻味,這個當初知書達理的小姑娘,如今這身份卻是不一樣,不但入宮成了太子的良娣,更是誕下了小皇孫。
瞧著她眉眼間皆是當母親的慈愛,姜月原來對她的不喜也少了幾分,只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沈寶瑜見狀,遂朝著姜月問道:“三個多月了吧?”
姜月點了點頭,道:“嗯,剛滿三個月?!?
姜月笑容干凈,與宮里的女子一點兒都不一樣,沈寶瑜越發的歡喜,又同她聊了一些懷孕時候的事宜。姜月聽到后面,想到自己的雙腿或許會抽筋,便有些擔心了,心想:她得多吃一些才是,這樣才有力氣。
宴席之上皆是樊城最有地位的貴婦,姜月見著那些衣著光鮮、珠環翠繞的女人,放眼望去,根本就沒有幾個認識。只不過她是楚慎的正妃,身份擺在那里,就算她不說話,也有不少人同她搭話。
姜月聽楚慎的話,瞧著不大喜歡的,便是隨意敷衍幾句。
沈寶瑜身側的沈寶璇見姜月這副眾星捧月的樣子,心里忍不住一陣嫉妒:若是她當初嫁了端王,那么如今這些都是自己的,連帶著她腹中的孩子,都應是她的。
姜月嘴角含笑,卻察覺到了有人在看自己。她略微抬頭,見沈寶璇只低著頭用著菜,便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表嫂可真是個有福氣的,同表哥成親不久就懷上了孩子。”
聽著這個稱呼,姜月倒是愣了愣。她見溫清婳笑意融融,漂亮的眸中盡是真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真是一個好表妹??墒墙聟s知——這溫清婳喜歡楚慎,對自己更是不喜。以前是礙于身份低調行事,如今有了小皇孫,更是有了底氣。
姜月笑了笑,想著楚慎平日的神色語氣,對上溫清婳的眼睛,不急不緩道:“小皇孫聰明可愛,娘娘才是有福之人?!?
方才她喚她表嫂,如今她卻喚她娘娘,可見這親疏。
而溫清婳則是一怔。
在她的記憶里,這姜月一直都是一個安靜膽小之人。這一世雖然比前一世好一些,可到底還是離不開楚慎,若是離了楚慎,她就像是脫了水的魚兒,任人宰割。只不過眼下雙眸含笑,臉上并無半點的拘束,的確像個落落大方的貴女。偏偏她模樣生得絕色,巴掌大的精致小臉兒,這兩汪明眸盈盈似春水,讓人根本生不出半絲的不喜,反倒是忍不住被她吸引。
多日不見,這姜月果真生得更美了。
前一世姜月嫁給楚慎只有日日愁容,哪像此刻,瞧著便是一副被人疼寵的模樣。
溫清婳嘴角一彎,沒有再說話。
宴席過后,姜月便同那些貴婦們一同圍攏在溫清婳的身邊,溫清婳懷里抱著小皇孫,那小皇孫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朝著身邊的人看,大抵是瞧著人太多了,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只不過那哭聲洪亮,一聽便是個中氣十足的孩子。
姜月只是遠遠站在邊上瞧了一眼,姑娘家本就喜歡小孩子,況且她也是將為人母,便對著小皇孫多看了幾眼。
眾人退開,姜月也轉身欲坐到旁邊,卻不知何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身子一個不穩,便直直的朝著前面栽去。
姜月頓時摔倒在地。
沈寶瑜瞧著忙捂嘴驚呼了一聲,又想到姜月是懷著孩子的,頓時嚇得小臉慘白,趕緊過去將她扶起。她瞧著姜月蒼白的臉色,忙道:“阿月,你沒事吧?”
姜月抬起,卻是一張小臉發白。她死死的捂著肚子,看著沈寶瑜,道:“娘娘,我……我肚子好疼?!?
☆、第七八章 :護妻
——
沈寶瑜登時愣住,這姜月肚子里懷的可是端王的孩子,而端王又是個寵妻之人,若是此刻姜月在東宮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他們也不好交代。再說,她也十分欣賞這個小姑娘,明白孩子對于一個母親的重要性,越發是不希望她出什么事情。
沈寶瑜小心翼翼將她扶到一旁。
周圍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忙過來幫著攙扶。
一時殿內鬧哄哄的,亂成了一團。
楚慎聽到動靜之后便聞聲趕來,他見自己的妻子正面色蒼白的靠在偏殿的榻上,小手更是捂著肚子,一副極為難受的表情。
楚慎心里“咯噔”一聲,趕緊闊步走過去,緊緊握著她的手,道:“阿月……”
肚子不舒服,姜月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最壞的念頭,可若是這一直期盼著的孩子在這種情況之下沒了,那全是她的責任。雖然方才摔倒的時候,她下意識的用手臂撐了一下,可是她還是怕傷到了孩子。她抬頭看著身邊的男人,翕了翕唇道:“衍之哥哥,孩子……”
知道她擔心什么,楚慎撫著她的小臉,安撫道:“御醫很快就來了,別擔心,孩子會沒事的?!?
她有多在意這個孩子,他豈會不知。如今這事情他不知道是怎么發生的,可是他明白這宮里的女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原想著畢竟是小皇孫的滿月宴,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可眼下說起來,他還是大意了。
景泰帝亦是急忙過來,而太子則是跟在身后,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山庐吘故桥?,也不好進去。景泰帝看著一旁的沈寶瑜,斂起眉頭,問道:“太子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皇上的語氣,怕是極為在意姜月腹中的孩子。沈寶瑜只道了方才有些不小心,雖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沒有看清。可是在場的都是一些大戶人家的貴婦,一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自然不能亂說。
景泰帝嘆了一聲,面色極為不悅。
楚修卻是容色淡淡,瞧不出任何的情緒。這姜月本就還是一個小姑娘,懷著孩子也不知分寸,也難怪會出這樣的事。這種事情,若是發生在往常,他自然是心里歡喜——反正看著楚慎不痛快,他便是心里歡喜。可是如今發生在他兒子的滿月宴上,就是同他們東宮掛上了鉤。
是以,不管怎么說,他這東宮也是有責任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