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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的動靜,哼哧哼哧跑進來,脖子上戴著蒼庭做的玉牌,身上系著一條白綢綁著一張信紙。
程接雨將雪茶抱起來,展開那張信紙,上頭是盛云霄的字跡。
“我往端陽峰處理新涯之事,醒來喚我。”
難怪師叔一大早丟下他走了,昨日婚宴雖然順利,但柳新涯身世風(fēng)波還沒解決,青云門何掌門等人估計今日就要憋不住了。
程接雨連忙用傳訊玉牌給盛云霄傳信,問他情況如何,然后將雪茶留在家中,趕去端陽峰。
……
今日一早,青云門何掌門便帶著好幾個門派的掌門、長老前往端陽峰,求見溫鴻曦。
溫鴻曦早料到他要做什么,把奉亦為、常正清、盛云霄都喊過來,才在主殿面見何掌門。
何掌門開門見山地問溫鴻曦打算如何處置戮魘魔門少主。
溫鴻曦聞言詫異:“何掌門這是何意?戮魘魔門的少主,哪輪得到我九霄宗處置?”
何掌門表情一滯:“他可是魘寐之子,在水一方怎能縱容這樣的人在此求學(xué)?”
溫鴻曦老神在在,看向常正清:“正清師弟,我在水一方選拔學(xué)員的規(guī)矩里頭,可有‘父母惡者不可入學(xué)’這一條?”
常正清躬身回稟:“回掌門師兄,沒有這一條。”
“那可有‘魔修不可入學(xué)’這一條?”溫鴻曦又問。
常正清又答:“回掌門師兄,在水一方雖然從未收過魔修,但并無此條禁令。”
坐在下首的何掌門搭在八仙椅扶手上的雙手收緊,面容嚴(yán)肅:“溫掌門這是要袒護魘寐之子?”
溫鴻曦肅容看向何掌門,“何掌門何出此言?在水一方要處置學(xué)員,總得有理有據(jù),煩請何掌門告知,柳新涯此人到底有何不妥?”
“正是!”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宋陽和曾馗從殿外踏入。曾馗望著何掌門,“請何掌門說說,我家少主到底哪里得罪了何掌門?”
二人身后,柳新涯與孔凌、蒼岳、蒼庭一道進來,站在大殿中央。
何掌門拍著椅子扶手怒而起身,指著柳新涯道:“魘寐作惡多端,害我胞弟,他是魘寐之子,又是魔門少主,豈是良善之輩?”
宋陽擋在柳新涯身前,沉眸看向何掌門:“何掌門此言差矣,誰說我們少主是魘寐之子?”
何掌門一愣,頓時噎住。
“正是,何掌門說話得有證據(jù),否則就是誣告!污蔑我家少主清白!”身形高壯的曾馗擠上前,對何掌門怒道。
何掌門臉上青白交加,反問:“那你們又如何證明,他不是魘寐之子?”
曾馗卻橫眉怒道:“你這老頭,我家少主父母是誰為何要向你證明?我還沒問你是誰的種呢!”
“你與魘寐有血海深仇,那你得去找魘寐,找不相干的人耍什么威風(fēng)?魘寐之行徑,我們戮魘魔門同樣不齒,但他死的時候,我家少主不過是枚孔雀蛋,一切仇怨與我家少主何干?”
曾馗堵的何掌門說不出話來,又神情蔑視地看著何掌門:“你不會是打不過魘寐,就來欺負我家少主吧?您若是這種欺軟怕硬之人,我勸你盡早歇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