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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程接雨抓住他的手臂攔住他，“酸！”

說著還皺了皺眉。

盛云霄“看”著他皺眉嫌棄的表情隱隱發(fā)笑，問他：“那可要吃糖人？”

咬著餅的程接雨眼睛一亮，“要！”

他本身不是很愛吃甜津津的東西，但記憶中唯一一次吃糖人，是十幾年前兩位爸爸帶他去古鎮(zhèn)旅游時(shí)給他買的，此刻想起來突然有些懷念。

懷念當(dāng)時(shí)的味道，懷念再也見不到的親人……

盛云霄便帶他去買糖人。

誰知路過巷子口，里頭踉踉蹌蹌走出一個(gè)邋里邋遢的醉漢，悶頭就要撞上盛云霄。

盛云霄將原本刻意收斂住的氣勢一放，忽起的結(jié)界瞬間將醉漢彈開，后者咣當(dāng)一聲摔在地上。

“誰他娘的不長眼！”醉漢滿身酒臭，醉眼迷朦，不分青紅皂白，只怪是旁人撞他。

見眼前人還真蒙著眼睛，醉漢立刻面露兇相，啐了一句：“原來他娘真是個(gè)瞎子?！?

“靠！你他媽罵誰呢？”程接雨頓時(shí)一怒，大步上前擋在盛云霄身前，張著手臂猶如一只護(hù)崽的母雞將他護(hù)在身后。

“你他娘誰啊你？”醉漢見程接雨臉嫩，沖上前想動(dòng)手推搡他。

“我是你爸爸！”程接雨一腳將醉漢踹倒，奶兇奶兇，指著盛云霄對(duì)醉漢道：“這是你爺爺！”

他兇巴巴地瞪著地上呻/吟的醉漢：“你不知道長著眼睛要看路，撞了人要道歉？”

“不知道的話爸爸來教你。”他刷一下把佩劍從儲(chǔ)物戒指里變出來，連著劍鞘直接橫在醉漢脖子上。

醉漢嚇得臉色一變，仰著脖子僵若死尸。

程接雨朝盛云霄側(cè)了側(cè)臉，對(duì)醉漢道：“道歉！”

醉漢連忙爬到盛云霄面前：“爺爺！爺爺饒命！孫子有眼無珠沖撞了爺爺，求爺爺饒命！”

盛云霄無意與這種無賴糾纏，只是“看”著程接雨，想看他如何處置。

程接雨也沒想怎么樣，見對(duì)方都快嚇尿了，把劍一收，“哼”了一聲。

醉漢見他不追究，立刻連滾帶爬地跑了。

看熱鬧的百姓圍了一圈，有人忍不住議論：“哎喲！這位小仙君好兇嘞！”

“分明是那個(gè)老酒鬼先撞上去的，還罵人家眼睛……那什么?！?

“就是！小仙君也就嚇唬嚇唬他罷了，劍都沒拔呢！”

盛云霄不管周圍的議論，只“看”著程接雨，唇角藏著笑意，“出口成臟？”

程接雨腦袋一縮，委屈道：“……沒有。”

“恃武行兇？”

“我沒有?！背探佑旯Ｖ弊舆€嘴，語氣十分委屈，“明明是他撞過來，還罵你——反正，他不能那么說你！”

唇角的笑意最終沒藏住，盛云霄笑起來，抬手揉了揉程接雨的腦袋，“嗯，多謝阿雨護(hù)我?！?

程接雨抓了抓微紅的耳朵，“我……我要吃糖人?！?

“好?！笔⒃葡鑫兆∷氖滞螅瑤еx開人群。

“哎！我怎么看著這位小仙君有些眼熟？”人群中一位老漢突然道。

“我怎么瞧他像新弟子，面生得很？”

“害！李老漢老眼昏花，他說眼熟你也信？”

人群散去，只剩李老漢皺眉站在原地，望著盛云霄和程接雨的背影嘟囔：“我沒眼花，這兩位仙君我都見過——什么時(shí)候來著？”

盛云霄帶著程接雨找到糖人攤子。

程接雨不要龍不要鳳也不要大公雞，非要糖人師傅畫一片蓮葉，一朵蓮花。

好在師傅手藝登堂入室，片刻功夫就給他畫了出來，連蓮葉的脈絡(luò)都清晰可見。

程接雨拿著糖人，高高興興看著盛云霄付了錢，一個(gè)似曾相識(shí)的畫面突然出現(xiàn)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