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貓毒的小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照理來說,她如此疲累,應(yīng)該很快就能入睡的。
但她的大腦卻很精神,兀自為她播放少兒不宜的影片,片中,她騎在駱延身上,跌宕起伏,恣意放縱 。
程妤懊惱地側(cè)身躺著,抱著薄被,希望能借此填滿自己的懷抱。
她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久違的,沒再夢見駱延贈的那束白玫瑰和項鏈。
但她還是夢到了一場夜雨。
她和駱延在雨中相逢,她撲入他懷中,抱緊他,親吻他。
她將他拉拽到暖白色的燈光中,與他裸裎相對。
他們交纏碰撞,在愛欲沉淪,忘乎所以。
他隱忍沉悶的低喘,在她耳畔響起,一聲聲,磋磨她心臟的棱角,把她變得柔潤圓滑,像是被溪水反復(fù)沖刷的卵石。
她聽到了水聲,淅淅瀝瀝的,從遠(yuǎn)處傳來。
她醒了。
屋外在下雨,水流順著下水道流淌,叮叮咚咚響。
微弱的亮光穿過窗簾,照入室內(nèi)。
她的意識,潮濕黏膩,混沌得像昨夜浪潮翻涌的海水。
程妤吁氣,翻身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jī),現(xiàn)在不過早上八點,她前一晚設(shè)定的鬧鈴都還沒響。
她起身洗漱,換了身衣服,準(zhǔn)備出門吃早餐。
開門時,她瞧見了門后放著的那把雨傘。
雨傘是駱延的。
她掏出手機(jī),蹲身,給雨傘拍了張照,發(fā)給駱延,留言:【你的傘還在我這兒,記得來取。】
這條消息發(fā)出許久,直到她上完上午最后一節(jié)課,駱延才回:【好。】
或許是她太久沒收到駱延的消息了,竟覺得稀罕。
她把教材和教案等物放在辦公桌上,問他:【你睡到現(xiàn)在才起?】
延:【差不多……剛從酒店出來。】
成語:【吃午飯了么?】
延:【跟舍友吃。】
成語:【哦。】
程妤簡單整理了下桌面的東西,拎起手提包,去食堂吃飯。
她打了飯,找著個位置坐下,才發(fā)現(xiàn)手機(jī)的呼吸燈一直在閃。
延:【晚上有空嗎?】
晚上?程妤退出聊天框,進(jìn)了語文組的群聊,確認(rèn)聚餐日期。
成語:【不行,今晚有聚餐,要不明晚?】
延:【好。】
時間就這么敲定了。
這兩天,程妤時常覺得自己懸浮在半空中,周遭彌漫著濕潤輕盈的霧氣。
她在霧里抓到了駱延的手,怎么也不肯松手。
很快就到了周五下午,程妤一結(jié)束工作,就趕回宿舍,梳妝打扮。
手機(jī)鈴聲響起,她匆匆忙忙地掛上耳環(huán),用余光去瞥手機(jī)屏幕。
見是駱延打來的,她心急如焚,手忙腳亂,耳堵從指間滑落,不知滾到了哪里。
她“嘖”了一聲,接通電話,打開揚聲器,急道:“駱延,我在換鞋了,很快。”
她說著,趕緊從盒中找出一個耳堵,把耳環(huán)固定住。
駱延低聲笑著,嗓音柔和:“你慢慢來也行,。我剛從學(xué)校出來。”
程妤在心里估量從弗大走到二高的時間,暗自松了口氣,對著鏡子,細(xì)致地檢查妝容,說:“嗯……駱延,明天周六,我不用上班,今晚可以放肆玩。”
駱延過了幾秒才回:“我懷疑……你在暗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