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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區區一個剛晉級的下忍,一個吊車尾的妹妹,也敢挑釁我,給我打”
入眼的是一個身著日向家的衣服的長發男人,神情有些倨傲地看著前方地上的小女孩,指揮著前面的幾個打手似的人狠狠地打著躺在地上的少女。
少女嘴角流出了一縷血絲,臉上有一塊淤青,身上的衣物在那幾人的打擊下沾滿了塵土,眼睛里面滿是不屈,正是日向彩衣。
“給我滾開!”
剛剛踹開門的肖開怒吼一聲,一個沖刺就到了那群打著彩衣的嘍啰面前。
在他們一眾人驚愕的表情下,肖開右腳一個橫掃便把他們所有人都踢飛了出去!
而肖開踢飛了這些人后,陰沉著臉,慢慢的把彩衣扶了起來。
“喲,這不是我們日向家的廢物,日向赤羽嗎?今天你怎么這么有勇氣了呢?”
剛才說話的男子先是被猛地出現的人嚇了一跳,發現是肖開后,他才松了一口氣,然后就出言諷刺道,不過心里卻生出了幾絲疑惑。
“奇怪,這小子什么時候有這種實力的!不過,也就這樣罷了,只要將我的力量展現出來,他還不得乖乖地把東西交出來!哼哼!”
雖然心里有些疑惑,但這名男子在想到對方和自己的差距后,心里卻踏實了下來,望向肖開的目光里又恢復了不屑。
而肖開則是沒有理會他,輕輕地幫彩衣整理了一下有些亂的頭發。
輕輕說道“彩衣,哥哥來晚了,對不起,讓你受傷了。”
而聽到這句話后,彩衣只覺鼻子一酸,眼淚就在眼眶里面打滾。
但她強行忍住了,堅強地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
可越是這樣,肖開心中的歉意就越加深重,怒火也愈加熱烈。
而剛才那個發話的人見肖開不理會他,只關心自己的妹妹,便心頭一怒。
對著身邊的打手們便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包圍肖開兩人。
打手們得令就慢慢地向肖開他們走去,圍成一個圈,把肖開他們困在了中間。
“日向下城,你到底想怎樣?”
肖開把彩衣護在身后,眼神如鷹一樣,銳利地盯向為首的那個日向家的忍者。
昏暗的燈光下把那名忍者的樣子模糊地映了出來,正是前段時間挑釁肖開的日向下城。
“我想怎樣?赤羽,看來你膽子變大了啊,是不是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日向下城聞言,頓時眉毛向上一挑,滿是不屑地看著肖開,仿佛在看一只爬蟲。
然后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望向肖開的表情也變得怨毒起來。
只見他向前走了幾步,看著前方的肖開,他緩緩地開口道
“你真TMD以為你能和老子打?MD要不是族長護著你,老子那天絕對要把你打成殘廢,你這個沒爹沒娘的小雜種!”
說罷還朝著肖開的方向吐了口痰,滿是怨恨地看著肖開。
盡管他的那口痰沒能吐到肖開身上,但他的行為和話語無疑激起了肖開的怒火。
“我膽子大不大不是你說了算的,你可以來試試,而且。。。”
肖開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日向下城,然后臉色猛地一冷,繼續說道
“你剛才的那句話已經觸到了我的底線,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替你的父母好好教訓你,教你如何做人!”
說罷肖開的身體便向后微曲,左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放在劍鞘上。
而他的右手已經緊握住了劍柄,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日向下城。
“教我做人?該死的狗東西,你活膩了是吧,啊?”
日向下城聽到肖開的話后當即青筋畢露,眼中滿是怒火。
他當即從懷里取出了一柄手里劍,一臉暴虐的對肖開說道
“我決定了,寧愿去面壁十天,今天我也要把你弄成殘廢!反正弄廢你這個廢物,家族也不會給我判很大的罪過的,畢竟,你只是個廢物,而我可是有名的天才啊!哈哈哈!”
說罷日向下城的眼睛便瞪得大大地,癲狂地狂笑了起來,語氣里滿是對肖開的蔑視。
肖開在聽到日向下城的話后臉上便化為了冰寒,眼中冷芒一閃,當即想要發起進攻。
然而就在他準備攻擊時,他身后的彩衣卻猛地抓住了他的左手手臂。
他轉過頭看著彩衣,卻看到彩衣正一臉恐懼地看著他。
他立即對彩衣做了一個安心的表情,說道“放心,交給我”
“可是哥哥,他已經是個中忍了,我們....”
然而他們的話還沒說完,前方一臉怨毒的日向下城卻趁機指揮著他的手下向著肖開一起發動了進攻。
敵人從四周攻向肖開二人,一時間肖開竟陷入了危機。
而就在彩衣閉上眼睛祈禱的時候,肖開眼睛里面精芒一閃。
在敵人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個跳躍抱著彩衣從半空中跳出了攻擊范圍,速度快的竟然帶出了殘影。
這讓日向下城和他的手下們大吃一驚,神態立即凝重了起來,戒備地盯著前方抱著彩衣的肖開。
“在被攻擊的時候,祈禱可是沒用的哦。”
肖開有些好笑地對著彩衣說了一句,然后在后者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便將她推到一旁,用動作示意她不要打擾他戰斗。
“赤羽,我承認你的實力現在已經超越了普通的下忍,但是你在我面前還是不夠格的,所以我奉勸你,現在把你父親留下的密卷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日向下城此時有些色厲內荏地對肖開說著,如果仔細看他的話則會發現他頭上有一滴冷汗。
“可惡,區區一個吊車尾,一個日向家的廢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快的讓我也看不清,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他用了秘術。”
他心里一邊這般想著,一邊看著仿佛無事的肖開,心中卻更加堅信自己的想法了,于是他臉上自信也漸漸恢復了。
“咦,剛才你不是還說無論如何都不放過我嗎?還要把我弄廢來著?”
肖開裝著一臉驚訝地對日向下城說道,他身邊的彩衣信以為真,當即想要開口勸阻“哥哥。。。”
“哎呀,剛才只是說笑,赤羽你不要這么當真嗎?大哥我是和你鬧著玩的。”
日向下城見彩衣想要開口,便猛地提高音量打斷了彩衣的話。
他當即露出一個笑臉來,讓不知道的人看到的話,還真會以為他和肖開關系多么好似的。
“哦,原來你是和我鬧著玩的啊,你想要密卷就早說嘛,我父母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卷軸,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那個東西...”
肖開有些害怕的對下城說道,神情似乎松了口氣似的。
“對,就是那個密卷,你只要把它交給我,我今天就放過你們兩個,不不,我是說我立馬就走”
下城見肖開這般,心里的害怕便蕩然無存,努力壓住心中的怒火裝出一幅大度的樣子對著肖開說道。
“密卷的話,給你也不是不可以嘛。”
肖開猛地嘴角微微一挑,眼睛微瞇,一臉笑意地對日向下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