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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林樓的腳傷了之后,她便一直住在時凝家,玻璃扎的并不深,可是卻圍著厚厚的紗布,笨手笨腳的她整天窩在床上除了吃就是睡。
時凝專門請了一個保姆,照料她的飲食起居,林樓現(xiàn)在可算是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當(dāng)然,她也不需要什么衣服,整日里穿著一個睡袍,整日里渾渾噩噩,偶爾悶的壞了就跳到窗戶邊看看車水馬龍的街道,看看白云,吹吹微風(fēng)。
因為腳傷,她有幸可以避免任他魚肉的命運。路清白每天都會來,每次來不是半夜就是凌晨,跳著腳罵時凝不人道,法西斯,專.制.又.獨.裁,打斷自己美好的夜生活。
每次看路清白那張牙舞爪的小受樣,她就忍不住笑,路清白總會罵她忘恩負(fù)義,不知道感謝他還在這嘲笑他。
今天腳總算拆了紗布,腳底結(jié)了個痂。
時凝問她疼不疼,她說不疼,確實是不疼,只不過是他太小題大做罷了。
她自認(rèn)自己從來就不是做公主的命,更沒有那么嬌氣。
上小學(xué)的時候,學(xué)校離家很遠(yuǎn),兩個男孩子爭著要帶她去學(xué)校,她坐上其中一個男孩子的自行車,小男孩都很爭強好勝,把自行車騎得飛快,她害怕,竟然跳了下來,慣性使她狠狠的向前面摔去,整個身子都趴在了馬路上,可她沒哭,硬是自己爬了起來,左胳膊上蹭破了好大一塊皮,鮮血一個勁得冒出來。
她沒吭聲,愣是自己走到了學(xué)校,上了一個下午的課。現(xiàn)在,她的胳膊上還殘留著那時的印記,一條長長的疤痕,但是很細(xì),不仔細(xì)看看不出來。
堅強的孩子總是最讓人心疼的,他們用堅強來武裝自己,給自己最堅實的保護(hù)。
午飯之后她就吵著要走,被時凝強制留下,她說她的腳已經(jīng)完全好了,不需要再待在這里,她還要掙錢還要養(yǎng)活自己。
時凝卻根本不理會她,只是叫她好好的待在這,不需要去掙錢,他說“我會養(yǎng)活你,不需要你親自出馬。”
平時忙的很的他一整天都待在家里,看著她,以防她逃跑。
林樓看著時凝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煩的很。
“我要玩游戲。”林樓說。
“什么游戲?”
“電腦游戲。”
時凝抱過自己的電腦,放到她腿上,“吶,玩吧。”
林樓抱著電腦鼓搗著,找了半天,也沒找著游戲的影子,是啊,像他這樣的人又怎么會玩游戲呢。
現(xiàn)在的她急需要發(fā)泄,壓抑的心情讓她需要好好地釋放,于是她開始下載CS。
下載了半天,終于安裝好了。她興奮的進(jìn)入,舉著槍到處亂竄,看到人就殺,可是總是死在別人的槍口下,一盤結(jié)束,看著自己的戰(zhàn)績,殺敵15,死亡43,真是無地自容。
可她越挫越勇,繼續(xù)奮戰(zhàn)廝殺,可結(jié)果總是差強人意,每次都?xì)⒌纳偎赖枚啵盍钏荒苋淌艿氖牵约壕谷槐粡娭铺叱隽司郑幕乙饫涞乃X得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啪的一聲合上電腦,摔在一旁鉆進(jìn)被子里繼續(xù)睡。
時凝聽到聲音,走過來,看看裝鴕鳥的她,再看看旁邊的電腦,問“怎么了?”
“關(guān)你什么事,我要睡覺,別吵我。”林樓沒好氣的答他。
“別睡了,一會和我出去一趟。”
“不去,腳疼。”干脆的回絕。
時凝沒說什么,拿起電腦走了出去。
到了傍晚,林樓被從被子里揪了出來,睡眼惺忪的她還搞不清楚狀況,拽著被子不撒手,閉著眼嚷嚷“我要睡覺,別吵我。”
頭搖的像是撥浪鼓,頭發(fā)被她甩的左右翻飛,時凝的俊臉被掃了好幾下。很癢,又有點疼。
看著她小潑婦撒潑一樣的架勢,時凝無法,只能用嘴去堵她喋喋不休的嘴,肌膚相貼的那一瞬間,林樓終于清醒了,嗚嗚著搖著頭,小粉拳噼里啪啦落在時凝身上。
放開她,順勢掀了被子,林樓被半拖半抱的從床上拉下來,“你干什么,我都說了不去,松手啊。”狠命的甩被拉著的手,卻被越握越緊。
“我腳疼,你放開啊。”林樓沖著時凝大聲嚷嚷著,可是他根本不理她,自顧自把她拉進(jìn)了衣帽間。
“腳疼今天也要去。自己挑衣服,十分鐘后出來。”說完走了出去。
看著滿屋子的衣服,紅的綠的黃的白的,花花的,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去哪,胡亂的找了個衣服便套上了,洗了把臉,把頭發(fā)扎成馬尾,走出去。
時凝坐在床上等著她,看著她的裝扮,儼然一副學(xué)生的樣子,白上衣牛仔褲,再加一雙帆布鞋,還有那高高束起的馬尾,青春逼人,清純可愛。
“把頭發(fā)放下來,換雙鞋。”命令的語氣。
林樓不滿,“為什么?我不換。”
陰鶩的眸子看過來,林樓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她很害怕他會過來揪她去換衣服,可她卻不想妥協(xié),“我不想換。”聲音里有著濃濃的委屈。
時凝看她那低著頭唯唯諾諾的樣子,搖搖頭,隨她去好了。
作者碎碎念,是不是太清水了啊,大家,要不要改成勁爆一點的啊,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