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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下面每位同學。多謝?! ?、第三十五章
下午四點五十分,我準時出現在我媽告訴我的約會地點。從出租車上一下來,我就知道這地方一定是我媽選的。她雖然嫁給了我爸,但骨子里,她還是我外婆的女兒。
你看看這條街,從頭到尾的香樟樹,枝杈斜倚,滿街的濃蔭匝地,租借時代留下來的歐式建筑,要多洋氣有多洋氣,一間一間的咖啡館,還有畫廊,還有西餐廳,走在這里,你要是不推開一扇門,不進去喝一杯咖啡,都好像對不起自己似的。
我往前走了十來米,就找到了我媽說的那家很好找的店。是挺好找的,紅木玻璃門,上二樓,找一個穿深藍襯衫的腥耍油釩島牛塹碧斕摹渡瓿峭肀ā貳n蟻嘈耪庖彩俏衣璧陌才擰v揮興拍芟氳接帽ㄖ嚼唇油貳
我的《申城晚報》在我的包里,我決定不拿出來。我就直接找人。
進門的時候,穿旗袍的迎賓小姐就問我是不是約了人的。這種地方,大概很少是有人單獨來的。我說:“是的,約了在二樓?!彼R上把我領到了樓梯那里。
我踩著木樓梯上去,很窄的樓梯,很長,很高,過了轉角,在樓梯上面,又有一個微笑的服務小姐在等著我。
我一到上面,她已迎上來,還是問:“是約了人的么?”
我點頭:“是的?!?
上面還挺大的,落地窗半垂,一色的流蘇窗幔,五點,那些橘色的吊燈已經點亮了,接待小姐一邊把我向里面領,一邊問我:“幾位?”
我已經在抬頭找人了,但那些座位都是卡式的,一眼望過去,根本看不清楚,除非我順著過道繞場一周。我立馬做了決定,對那個接待小姐說:“就約了一位,有沒有一位穿深藍色衣服的客人在等人的?”
餐廳看著挺大,但今天不是周末,整個餐廳安安靜靜的,用餐的人并不是很多。只要這個接待小姐記性好,肯定會有印象。就讓她把我送過去吧。
果然這個接待小姐馬上就說:“噢,是有一位,請給我來?!?
我心里在想,老媽,你的報紙有什么用?如果要用報紙接頭的話,就應該去公園,或是游樂場才對啊。
接待小姐轉身向前走,我看著她的身影,停了兩秒,才起腳跟上她。
是不是徐橫舟,下一秒就要揭曉了。
走了半個過道,帶路的服務小姐腳步停了下來。我也跟著停住。仿佛一個幕布突然被揭開,我就站在了舞臺上,然后我看著我的嘉賓,說好的徐橫舟呢,他去了哪里?
仿佛要打我臉似的,這個人手里還真的握著一份《申城晚報》,我們過來的時候,他正低頭看著。我們站住的時候,他的頭抬了起來。然后我和這個穿深藍衣服的男人對視著。
服務小姐說:“是不是這位先生?”
我喉嚨卡住了,像哽了一根魚刺,過了好幾秒,我才對這個服務小姐道了一聲謝。
又過了幾秒之后,我在這個男人的對面坐了下來。我也看清楚了,這個男人不算太老,三十多一點吧,收拾得也算整齊。
即使在剛剛過去的半分鐘時間里,我的識海里已經刮了場臺風,下了場暴雨,我的心已被淋得哇涼哇涼的。但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么,萬一不是徐橫舟的話,那我就和這個相親對象好好吃一頓飯吧。
即使幻想在眼前真實地湮滅,像一個個肥皂泡似的,“噗嗤噗嗤”變成空氣,飯也是要吃的,不是么。
我悲涼地想著, aa吧,結賬的時候。
領我過來的服務小姐給我倒了一杯水,一轉身,她手里已經拿了一個菜單,把菜單遞給我們,讓我們先看一下,她就退了下去。
對面的男人始終在打量我,我想,我就大方一點,先來個自我介紹吧。
我說:“你好,我就是左晨。約的五點見面,我沒遲到吧?”說話之前,我已經看了下手機,五點整。
對面的男人還是睜著一雙眼睛看著我,聽了我的話,他的表情似乎裂了一下,張了下嘴,他似乎想說什么,但又沒說。
我等了幾秒,等他說話,但他沒說,我只能繼續大方:“這里環境很不錯,外面看著挺小,沒想到樓上還挺大的。你等了多久了?”
這真是一個陰盛陽衰的世界,什么事都要女人主動了。
這男人又張了下嘴,但最后,竟然還是沒說話。
我也有點糊涂了,這是什么情況?不會是個啞巴吧,想著我外公不會這樣耍我,我正想再說一句話,把情況弄弄清楚的時候,我背后的過道里突然過來一個人。這人來得很快,一過來,就抓住了我的一個胳膊,把我拎起來的同時,他一彎腰,另一只手,已經把我的包拿在了手里。
“對不起,她認錯了人了?!?
我就聽見徐橫舟對那個表情震驚又呆滯的男人說了這樣一句話,我就已經被他拎到了過道里。
半分鐘以后,我坐在了另一張餐桌上,對面的男人也穿著深藍襯衣,兩個袖管也挽到恰到好處的位置,但他媽的就是比剛才那個男人穿得好看啊。我真是腦袋打了結,才會認錯了人。
徐橫舟看了我一眼,伸手按了下桌上的服務鈴,沒幾秒鐘,一個服務小姐就走了過來。徐橫舟拿起菜單,開始點菜。從把我抓過來,讓我坐下,到現在,他還沒對我說過一句話。
我只能把這理解為是對我無語了。
我對自己也挺無語的,所以也說不出話。
點菜的過程中,他總算和我說了兩句,問我是吃西班牙火腿還是牛排,我選了火腿。他又問我是吃蝦還是魚,我選了蝦。菜點好,服務員拿著菜單退下去,徐橫舟才抬頭看向我。
“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他說。
我已經找到了我的舌頭,口角之爭,我一向是不甘認輸的,“那就什么都別說?!?
我看見徐橫舟臉上出現了很難得的郁悶。我竟然心花怒放。其實從剛剛誤以為那個人是我的相親對象的時候,我的心已經死了兩回了,但這會兒,它好像活過來了。
等菜的時候,他問我是怎么來的,我告訴他是坐出租車來的。也許是餐廳的效果,我們倆的話都很簡短。說話的時候,我端起水杯喝水,他突然就看見我手背上的抓痕,詫異地問我是怎么回事。
我說:“是我們家的貓抓的,我想給它洗個澡,就被它撓了一下。”一道血印子,還好沒怎么破皮。
徐橫舟說:“打了疫苗沒有?”
我說:“從小養到大的,定期檢查,定期打疫苗的。”
“哦,那就謾!彼懔說閫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