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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應元倒是沒說什么,開鎖而已,又不是真的去做賊,沒什么值得教訓的。
萬一他的目標是成為汴京城最好的鎖匠呢。
現在知道了,這家伙的目標不是鎖匠,而是他酒窖里的引龍醉。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這家伙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準備了半個月,犯罪準備這么長時間,他這個算學院的院正居然沒有想到。
必須換鎖,不然超不過一個月,酒窖里面的酒就會被偷光。
這種事你連責罰都不好責罰,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偷酒喝不過是一件趣事,最多成為算學院的飯后談資。如果你真的去處罰他,只會被瞧不起。
甚至連祖應元都會瞧不起。
古人的心態真的難以理解。
明明就是偷,卻趾高氣揚,一副我是文人我驕傲的死臭模樣,伸著脖子不知死活的嘴硬。你還不能打不能罵,不然算學院立刻就熱鬧了,一個不明理的名聲是跑不了的。說不定還會被算學院的幾個先生打上門來,為他們的學生討一個公道。
換鎖,必須換鎖。
古人造的銅鎖真的很沒技術含量,長長的一把鑰匙長只有一個齒,多的兩個齒,簡單的令人發指,讓人膽寒。這樣的鑰匙有和沒有根本就沒有區別,你就是用一根鐵條,都能輕易的打開無數的銅鎖。
銅鎖最大的作用好像是一個裝飾品,而不是在告訴盜賊,這里你打不開。
鎖的原理很簡單,幾千年下來都不會變,為什么鎖匠就沒想過造一把更難打開的鎖?不用多大在智慧,一個齒的鎖能造,沒理由十個齒的不能。
陳凌在后世見過一個軍用鎖的模型,外表和普通的鎖沒有什么兩樣,看上去沒有一點特色,但是里面真的很復雜,如果沒有人告訴你,你連怎么開都不知道,即使有鑰匙在手也是白瞎。
當然,這種在后世爛大街的鎖是最低級的,早就被淘汰了,不然也不會流落到世面上。那種鎖更多的是軍事愛好者的收藏品。
圖紙他看過,對于他這樣的理工盲來說真的算是復雜。
不知道大宋的鎖匠會不會比自己厲害。
用毛筆畫圖是一種折磨,到現在陳凌連字都寫不好,如果不是特別需要的話,他根本就懶的去拿毛筆。
不管是寫算學基礎,還是學生手冊,他用的都是自制的鉛筆,雖然很容易折斷,但是也比毛筆寫的快。
現在鉛筆根本不用他自己去動手,算學院有的是人對這個感興趣,只要把大致的要求告訴他們,他們就會孜孜以求的謀求成功。從來都不會懷疑陳凌會騙他們。
連滑輪、琉璃這種事都告訴他們了,不缺一個鉛筆。
鉛筆的制造需要用相對柔軟的木頭,太硬的話不容易從中間劈開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