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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是棄徒,宏天財(cái)大受打擊,他站起身,沖著王道低吼,“你也太不珍惜了,怎么能犯錯被逐出師門呢,那可是別人做夢都想進(jìn)的地方。”
“你特么當(dāng)老子樂意成棄徒?滾!”
王道抄起一盤菜要扔過去,被李若瀅阻止,宏天財(cái)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怕挨揍,狼狽逃走。
出了門見王道沒追出來松口氣,也不回自己包間應(yīng)付那些商人了,拿出手機(jī)撥打,接通后垂頭喪氣的說道。
“爹,那王道竟然被逐出師門了,不能外傳師門絕學(xué)。”
“啊?他怎么那么蠢,這得是犯了多大的錯哦!”他父親驚呼出聲,都替王道可惜。
緊跟著詢問,“你妹妹的傷怎么樣了?”
“已經(jīng)醒了,不過醫(yī)生說她肚子上肯定留疤。這丫頭真是卻管教,我聽說她和王道飆車打賭,輸了還要比床技,她一個黃花大姑娘跟男人比這個,這不是缺魂嗎。”宏天財(cái)埋怨出聲。
“不一定是壞事哦。”
“不是壞事?爹,你瘋了吧?那可是你女兒,不是充話費(fèi)送的。”宏天財(cái)驚呼出聲。
“怎么說話呢?你妹妹那不男不女的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老家惹了一堆麻煩才被送去河川大學(xué),還是改不了。你想想啊,王道雖然被逐出師門不能外傳功法,卻可以偷偷傳給至親之人。而且他是棄徒又咋了,成了你妹夫,咱們家可就多了一個高手。”
聽到父親的話,宏天財(cái)眼睛都亮了,“我懂了,趁著妹妹跟他打賭,先把生米作成熟飯。”
“還得抓住把柄,別讓他不認(rèn)賬。”
“放心吧爹,那家伙身邊總有美女陪著,絕對好色,妹妹那么漂亮沒問題。正好他會治病,當(dāng)妹妹出院,讓她以治傷疤的借口接近,嘿嘿嘿……”
這臭不要臉父子倆轉(zhuǎn)眼就把宏天驕賣了,可憐的宏天驕還躺在病床上毫無所知。
“啊切!”
正吃飯的王道打個噴嚏,揉揉鼻子嘀咕一聲,“誰特么算計(jì)我呢?”
“真討厭,你不能不沖著菜打噴嚏,讓別人怎么吃啊!”李若初揚(yáng)起拳頭開始錘他。
王道卻一臉嚴(yán)肅,“別鬧了,知道我在這的人越來越多,用不了幾天,一些老鼠蒼蠅就該冒出來了。”
說完看向白雪,“我能開殺戒嗎?”
白雪也變得嚴(yán)肅,“上面已經(jīng)允許你開殺戒了,只要是犯禁,又不是普通人,殺無赦!”
兩人的話語透著殺氣,李若初立刻停手,緊緊的摟住了王道的胳膊,王道另外一側(cè)的李若瀅也摟住他,倆人都被嚇一跳。
吃完晚飯返回家里,一路上四人都很沉默,各自想著心事。
王道不時看向開車的白雪,他不傻,心里明白得很。特別事務(wù)局似乎是把自己當(dāng)成一塊磁鐵,不斷吸引來找事的修士,好被自己干掉。
可他看不明白的是,師傅為何要把自己安排在這里,而且還必須強(qiáng)令上學(xué)保護(hù)李若初。
他知道師傅的性格,就算直接問也會說讓人吐血的話,一句天機(jī)不可泄露打發(fā)你。只能是自己去慢慢揭開神秘的面紗,可整件事和后續(xù)的發(fā)展就像是一股謎團(tuán),讓王道隱隱感覺到不安。
回到家里,就算給李若瀅推拿按摩時都有點(diǎn)心不在焉,李若瀅用精致的小腳丫故意在他要害蹭挑逗都沒反應(yīng),不滿的噘起嘴。
“啊……”
李若瀅突然尖叫一聲被王道掀下了床,重重掉在地上,還沒搞清楚裝概況就聽到他大喊。
“躲起來!”
下一刻玻璃窗破了個洞,屋里一個古董花瓶也被打碎,王道邁動詭異的步法撞碎了窗戶,從二樓就跳了下去,撒腿向著一棵大樹狂奔,而且不是直線。
幸虧他有點(diǎn)心不在焉,沒有全神貫注欣賞李若瀅的嬌軀和反應(yīng),從鏡子里看到了外面的樹上有反光,似乎還有人影,要不然從子彈的角度上看,自己絕對被一槍爆頭。
這不是他第一次遭到暗殺,卻是最危險(xiǎn)的一次,讓他心中狂怒,雙眼露出恐怖兇光。
那棵樹在院墻外,可對王道來說院墻行動虛設(shè),縱身躍了過去。
樹上的狙擊手張大嘴愕然的看著這一幕,連開數(shù)槍沒擊中,感覺自己見鬼了,跳下樹撒腿狂奔,槍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