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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思顏輕笑,“暫時放心吧,還沒見梟的父母呢,等見完了,才能真正放心呀。”
穆君暖一笑,伸手捏了捏穆思顏的臉,“肯定沒問題的,我姐姐這么漂亮,又這么聰明,還很懂事,那么完美,當然是人見人愛啦!”
穆思顏被她的話逗笑了,“就你會說。”
兩人離開商場后,穆君暖開著車,將穆思顏送回了公寓,隨后,便驅車回了自己的公寓。
她回到公寓后,走到房間,發現沒人在,又輾轉去了書房,就見男人坐在書桌前,認真的看著電腦。
她快步走了進去,直接從后頭環住男人,“唔,我回來啦。”
男人好看的眸微微一抬,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這眼神里,穆君暖看到了兩個字。
傲嬌。
她強忍著想笑的沖動,正了正色,歪著小腦袋湊到他的面前,“不理我啊,不理我我走了,我去找小靈兒!”她說完作勢就要朝外頭走去。
然而,剛邁出一步,手腕處就多了一股力量直接將她拽了回來,她整個人跌入了男人的懷里。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下顎就被男人勾起,火熱的唇就覆了上來。
“唔……”她嚶嚀了一聲。
男人趁勢……
她本是靠在他懷里的,這吻著吻著,也不知何時,她雙、腿叉開著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吻太過濃烈,她下意識的想要后退,可是男人絲毫不給她退卻的余地!
她的背,抵到了書桌上,男人灼灼的吻盡數落下,唇,游移到她的耳畔,薄唇輕啟,磁性滿滿又性、感的聲音傳入她的耳里:“暖暖,別忘了你說過的話。”
穆君暖眨巴著雙眼,模樣無辜極了,“什么話?”
男人勾唇輕笑,“忘記了?”
穆君暖沉默,她……當然沒忘記!
不過是想忽略嘛。
“唔,不記得了。”
某人裝傻中。
“忘記也沒關系,我記得就行了。”
男人話音落,便將一切付諸于行動。
穆君暖:“……”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穆君暖整個骨頭都要散架了!從書桌,到房間,從沙發到床上,最后到浴室。
最后的最后,穆君暖連眼睛都不愿意睜了,睜眼這很輕松的事,此刻對她來說,都顯得艱難無比!
她也任由著男人替她洗澡。
穆亦霆將她抱出浴室,小人兒嬌軟的身體靠在他的懷里,小臉上還有些許的紅暈。
他將小人兒放到了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小人兒嘟囔了一聲,這個樣子,像極了小奶貓,讓他那堅毅的心,都融化了。
穆君暖這一覺睡的很足,她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外頭天都黑了。
她嘟囔了一聲后,坐起身來,這一動,她感覺身體都是酸的。
她掀開被子下了地,腳也軟!
“這男人,太不知道節制了!”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她打開門,走出房間,一出房間,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她忍著酸痛感,快步朝外頭走了去。
果然,餐廳亮著燈,她走了過去,就看見桌子上已經放了好些菜。
餓!
她真的餓了,連忙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一筷子牛肉塞進了嘴里。
“唔,真好吃。”
“小饞貓,醒了?”
穆亦霆端著炒好的菜走了出來。
她沖他吐了吐粉舌,“你還說,都怪你,害我睡了那么久。”
男人輕笑,拉著她坐了下來,給她盛了碗飯,“是誰說,要好好補償我的?”
穆君暖:“……”
“我是說了要補償,可是……你這……體力也太好了。”
要知道是這樣,她打死也不會那樣允諾。
聽著小人兒的話,穆亦霆笑出了聲,他的暖暖,太可愛了。
————
翌日。
mr。
偌大的顯示屏上,男人邪痞的面容出現在顯示屏上。
“阿霆,我聽說,選舉的事,你站伏辛這邊了?”
莫景焱端著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穆亦霆慵懶的靠著椅背,眼眸微瞇,沒有說話。
“伏辛這人的資料不多,也查不出有什么背景,不過這次候選人里他卻也是佼佼者,阿霆,我很好奇你推他的理由。”莫景焱問道。
他們是商人,向來不會做無謂的事。
穆亦霆也沒有要瞞莫景焱的意思,淡淡的吐出三個字,“唐子霖。”
莫景焱一怔,下一秒倏然直起身,湊近鏡頭,“唐子霖?那家伙?”
驀地他想到了什么,一拍額頭,“我差點忘了,那家伙還鉗制著你的身體!那老東西想推伏辛?所以伏辛是他的人咯?”
否則以唐子霖的性子,不會這么輕易的推選人的。
“暫時還不能確定,不過,伏辛和他肯定有脫不了的關系。”穆亦霆開口道。
莫景焱點了點頭,“說起來,這次除去成天力本有的舊勢力外,有希望的就是這伏辛還有薄斐然了。”
穆亦霆沉色點了點頭。
伏辛……
薄斐然……
一個是唐子霖的人,一個……實力與背景都不容小覷,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切斷視頻后,穆亦霆便開始處理手頭的工作。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他低聲應了一聲后,門被打開了。
只見陶月心端著杯子走了進來,他僅抬頭望了一眼,便低下頭,處理手中的事情,沒理會陶月心。
陶月心緊抿著唇,走到男人身邊,將咖啡杯放在男人手邊,“穆總,咖啡。”
穆亦霆淡淡的嗯了一聲,片刻后喊了她一聲,“把書柜第二層右手邊的那份企劃書拿給我。”
陶月心剛想離開,聽見他開口,連忙應了一聲,轉身就給男人找尋著企劃書。
很快,按照穆亦霆的提示,她拿了企劃書,轉身,遞給穆亦霆,“穆總,企劃書。”
穆亦霆淡淡的嗯了一聲,“放著。”
陶月心剛將企劃書放到一旁,穆亦霆正要伸手拿其他的文件的時候,兩人的動作相撞,桌上的咖啡杯被碰倒,溫熱的咖啡驟然灑到了穆亦霆的衣袖上。
男人眉心倏然一皺。
陶月心一個激靈,連忙抽過幾張紙,急忙給男人擦拭著,“穆……穆總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弄灑了咖啡。”
穆亦霆站起身,將她的手撇開,順手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丟在一旁,轉身進了休息室。
陶月心站在原地,連忙將那桌上的咖啡污漬清理干凈。
好在她剛才的拿的那本企劃書,沒怎么沾到,沾到的只是一些邊角。
她將一切都清理好,拿起了男人的外套走出了辦公室。
當她再度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男人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了。
她站在辦公桌前,頭微低著,“穆總,是我的失職,您的外套我拿去讓人清洗了,清洗干凈后,再還給您。”
穆亦霆連頭都沒抬,沉聲道:“出去吧。”
陶月心雙手緊絞著,哦了一聲后,退出了辦公室。
穆亦霆處理著手中的事務,等處理完后,他掀眸,看了眼時間,已經近下班的時間了。
當他的視線轉到一旁的日歷上的時候,他的眸光驟然一沉。
再過不了多久,就是十五號了……
也就意味著他那折磨人的疼痛要再次發作。
他薄唇緊抿。
每一次疼痛發作的時候,他幾乎都是找借口離開公寓。
可是……
他也會擔心,次數多了,那小人兒心生疑慮。
他有些煩躁的打開右手邊的抽屜。
抽屜里躺著一瓶藥。
他拿起,定定的看了一眼,然后唇角勾起一抹輕嘲的笑,隨手將藥丟進了垃圾桶。
這止疼藥,對他,已經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每次疼痛的發作,他只能默默忍受,在自己身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以痛制痛,漫長的夜晚,他束手無策,只能靠自己的意志挨過這疼痛。
……
第二天傍晚。
穆君暖和穆亦霆兩人在家做著飯。
說是兩人一起做的,實際上主力軍是穆亦霆,她是在一旁跟著打打下手罷了,順帶時不時的偷吃一些。
在穆君暖第n1次偷吃后,穆亦霆悠悠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再偷吃,一會我們該吃空盤子了。”
穆君暖調皮的吐了吐粉舌,順手夾起一塊肉,遞到男人嘴邊,“喏。”
穆亦霆對她遞來的東西,向來是來者不拒,欣然的吃了下去。
兩人嬉鬧笑著將一頓晚飯做完了。
他們剛準備吃飯的時候,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穆君暖起身,嘟囔著:“這個點還下著雨,誰會來呀?”
當她打開門后,就看見懷里抱著東西的陶月心站在門口,她的頭發有些濕。
“暖暖。”她咧嘴沖她笑了笑
“月心?你怎么來了?快進來。”
她連忙將陶月心迎進了屋。
一進屋,陶月心的雙眸就四處看著,在看到在餐廳的穆亦霆的時候,她的視線才定了下來。
“暖暖,我……打擾你們吃飯了吧?”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穆君暖將她拉到餐桌前。
“沒有,我們也剛準備吃,你這個點怎么過來了?這是什么?”穆君暖看著她手里抱著的東西,問道。
陶月心微微掀眸,看著穆亦霆,唇瓣緊抿,“我……昨天不小心弄臟了穆總的外套,這外套我已經讓人干洗過了。”
穆君暖張了張唇,“這樣啊,月心,這外套其實也不著急的,這外面還下著雨,這樣讓你送過來太麻煩了。”
穆亦霆抬頭看著陶月心,淡淡的開口:“一件外套,不用那么在意。”
陶月心扯出一抹笑,“這……畢竟是我的失職,弄臟的。”
穆君暖接過外套,放到一邊,拉著陶月心坐了下來,“還沒吃飯吧,正好,一起吃吧?”
陶月心看著穆君暖,“會不會不太好,打擾你們兩人了。”
穆君暖給她盛了一碗飯,笑著道:“沒事的,反正我們做的菜也多,更何況外面還在下雨呢,你權當是避雨了。”
陶月心點了點頭,也沒再推辭了。
吃飯的時候,穆君暖和她聊著天,有說有笑的。
氣氛很融洽。
“穆亦霆,我吃不下了。”她嘟囔了一句。
穆亦霆看了她一眼,隨即自然的將她碗里的東西撥到自己的碗里,吃了下去。
陶月心看著眼前的一幕,詫異的很,不敢相信的看著男人。
在她的印象中,男人是高高在上的,如帝王一般,這樣吃別人碗里剩下的菜,這樣的舉動,是她斷斷想不到的。
可是偏偏,她親眼看見了。
這個男人,在暖暖面前,總是那么的不一樣。
他話雖然不多,可是一切都付諸于行動。
陶月心握著調羹的手緊了緊,心中,泛起了絲絲的苦澀感。
吃完晚飯后,雨也停了。
穆君暖提出要送陶月心回去。
陶月心連忙給拒絕了,“暖暖,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從這邊坐車很快的,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現在天色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好吧,還是我送你吧。”穆君暖說道。
陶月心搖了搖頭,徑直走到門口,“暖暖,真的不用了,我……我還約了別的朋友,真的不麻煩你了。”
陶月心這樣說了,她也不好再執意什么,叮囑了她一番后,看著她坐上了電梯后,她便關了門。
她一轉身,就看見男人徑直走到陽臺,打著電話。
不一會,男人掛了電話,走了進來。
“暖暖,大后天弗蘭克醫生會來京城給爸會診。”穆亦霆說道。
穆君暖一聽,雙眸倏然一亮,“真的?后天嗎?”
男人輕笑,撫了撫她的發,點頭,“對,后天,弗蘭克醫生是大后天早上的飛機,到時候我會親自去接他。”
自從那天穆亦霆說聯系了這個醫生后,所有人都在期盼著醫生的到來,現在總算是有音訊了!
“那要趕緊告訴爸和奶奶聽。”穆君暖說道。
“嗯,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們,告訴他們這件事。”穆亦霆邊說著邊給穆家撥了電話過去。
……
兩天后的早上。
穆家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醫院。
穆亦霆和虞凜去接弗蘭克了。
沈佩雯坐在輪椅上,焦急的等待著,她的目光時不時的就落在躺在病床上的穆天鴻身上。
“暖暖,亦霆怎么還沒來啊?”她著急的問道。
穆君暖忙蹲下身,安撫著,“奶奶,你別著急,穆亦霆和虞凜已經去接了,應該很快就會到了。”
沈佩雯點頭,可眼里卻是隱藏不住的焦急。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穆亦霆帶著弗蘭克醫生過來了!
弗蘭克和幾個人點頭簡單的打了招呼后,穆亦霆便帶著他去見了穆天鴻在這的主治醫生。
等弗蘭克再回到病房的時候,他們一行人便被要求先離開病房,在外頭等待著。
所有人都著急的在外頭等著。
“穆亦霆,那醫生怎么說?”她仰起頭問著穆亦霆。
穆亦霆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現在還要讓弗蘭克看看爸的情況,才能知道接下來的事。”
半個小時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
可是對于他們來說卻仿若幾個小時一般,等的人心焦。
穆君暖望著緊閉的病房門,唇緊抿成一條線。
她真的希望,這次,能夠治好爺爺,讓爺爺清醒過來。
好不容易,病房的門打開了,兩個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怎么樣?”沈佩雯急急的問道。
弗蘭克醫生用流利的中文和眾人交流著。
大概的意思是,穆天鴻的情況,不是最糟糕的,也不是沒有機會醒來,他會和這里的醫生一起幫著給穆天鴻做治療,不過具體什么時候穆天鴻能醒來,暫時,還是未知數。
聽到這,沈佩雯的心沉了下來。
穆君暖見狀連忙安撫道:“奶奶,你先別氣餒,醫學上的事情本來就沒有很絕對的,弗蘭克醫生治療過不少像爺爺這樣的病患,相信爺爺也一定能醒過來的,奶奶你要有信心啊。”
沈佩雯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我啊……是太想天鴻能趕快醒來了。”
穆亦霆見狀開口道:“媽,事情急不得。”
穆亦霆和穆正跟弗蘭克醫生交流了一番。
他們幾個人便先進病房探望穆天鴻了。
穆思顏呆了一會后,見沒什么事了,便道:“奶奶,我還有些事,要辦,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沈佩雯點了點頭。
“我送你出去,順便買點水給奶奶。”穆君暖說道。
兩姐妹一起朝外頭走去。
“姐,你什么時候和容梟父母見面呀?”
兩人邊走邊聊著,她順口問了一嘴。
“就這兩天了,暖暖,我真的緊張死了。”穆思顏說道。
穆君暖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緊張別緊張,要放輕松,我姐姐這么優秀,這么好,容梟爸媽他們一定會一眼就喜歡上的!”
穆君暖這話,絕不是什么客氣話,在她眼里,她這個姐姐,就是很優秀,不管是長相,還是才能性格。
送穆思顏出了醫院,看著穆思顏上了車,她轉身朝醫院里走去,她剛穿過停車的地方的時候,驀地,一道熟悉的身影將她的視線吸引了住。
她眉心一皺,“杜蘇雅?”
她看著杜蘇雅拉了一個戴著帽子的人到了旁邊的小巷子里。
驀地,她想到了上次的情況,下意識的邁步朝那邊走了去。
小巷里。
杜蘇雅沒好臉色的看著魏義新。
“你怎么又來了。”
“我……我就是想看看兒子女兒,還有你,知道你們今天要來醫院看老頭子,所以……”
杜蘇雅癟了癟唇,“你啊,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別這樣,等我有時間,會帶你看兒子女兒的!”
“可是這么久了,你都沒有帶我見,我實在等不及了。”魏義新說道。
杜蘇雅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廢話,今天是來看老頭子的,人都在,你趕緊走,不然,我真不理你了。”
魏義新緊抿著唇,雖然不太甘愿,可是也只能聽話的轉身離開了。
魏義新離開后,杜蘇雅轉身走出巷子,一出巷子,瞬間,和迎面而來的穆君暖撞了個正著。
穆君暖定定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