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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笛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給她的感覺永遠是驚艷!起初她還以為尉遲錦程那張臉已經是妖孽至極了,卻想不到,世間竟然還有人擁有比他還要好看的臉!
和他一比,自己簡直就是蒲柳之姿!根本就是黯然失色啊!
見她愣在那不動,李二唇角勾了勾,伸手將她拉進懷里,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怎么,換回本來的臉孔,笛兒不認識為夫了?”
聞笛用力吸了吸鼻子,他身上的花香還在,是他!
“相、相公……”她看著眼前的美男子,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我在。”他笑著勾起她的下巴,將她來不及合上的唇吃在口里。
枉聞王朝的禁城,被一種喜慶的氣氛所取代,整個宮城里都是鮮艷的大紅色,因為今日不光是尉遲龍成冊立太子的日子,更是太子和太子妃喜結良緣的日子。
東宮之內,聞笛一大早就被寶月緋兒拉起來打扮,她的頭發已經長了不少,可以挽成更加好看的發髻,鳳冠霞帔將她妝點得如同一個精致的娃娃。
本是大好的日子,聞笛卻在心里有著淡淡的失落:從今以后,她就是枉聞王朝的太子妃,再過幾年,便是枉聞王朝的皇后。地位尊崇,也必須忍受深宮之中,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想著當初他答應自己的話,一生一世一雙人,身為帝王,有著許多的身不由己,又有誰能夠為一個女人,散盡后宮三千佳麗,從此只愛一人呢?
尉遲龍成的話回響在耳際,這時候她才真正理解了,在皇族之中的這些身不由己。
回想著她第一次出嫁,雖然鋪就十里紅妝,然而她卻只穿了一身妾室的衣服,并不喜慶,反倒帶著諷刺,在那漫天紅色的飛花之下,她將那滿頭青絲做了留念,卻不知,那紅色的花才是他給她的聘禮,那遠山之中的驚鴻一瞥,權當是他來迎娶她。
“小姐今日真美,咱們枉聞王朝,怕是再沒有小姐這般的美人了。”緋兒和小七準備在聞笛出嫁以后離開,兩人已經互通了心意,李二也送了他們足夠的彩禮。
“得了,這話等你出嫁的時候對自己說吧,哪個新娘不是最美的新娘呢?”聞笛朝她笑了笑,又拿起口脂來,在唇上抿了抿。
“聞姑娘,不對,太子妃,這是我清風殿上好的保胎藥,給你吃一顆,今天再累,再折騰,也沒事。”藍雨壞壞地遞來一個瓷瓶,臉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有勞了,踏月公子。”聞笛笑著收起來,又看向旁邊的寶月,“不知道公子打算什么時候迎娶我們寶月啊?”
“這……”
這話問得倆人同時低頭臉紅,太子妃現在可是越來越敢說了。
“寶月,沒啥可害羞的。藍雨人不錯,你嫁給他不會吃虧的。”聞笛拍著小丫頭的手,給她一個安心的笑,“我嫁了以后,你和緋兒都差不多收拾收拾離開皇宮吧,這里到底是深宮,不該鎖住眾多女人的青春。”
“可是那樣的話,就沒有人陪著主子了。”寶月有些不舍,漂亮的大眼睛里滿是淚珠。
“傻丫頭,我有太子殿下陪著呢!”聞笛刮了下她的鼻子。
藍雨噗嗤一聲笑出來:“是啊,人家小兩口你儂我儂的,哪用得著你在旁邊明晃晃的礙眼?”
金殿之上,皇帝將冊立太子的詔書交給禮部的官員,誦讀之后,李二便正是以“尉遲錦程”之名,成為了枉聞王朝的太子。
盡管很多人都略略覺得,太子殿下的臉好像和以前有些許的不一樣,但皇上說誰是太子,誰就是太子,他們可是不敢多說什么的。
遠處,段筆、姜洮、何梓暗中護衛著一個蒙面的男子。
“怎樣,對你夠意思吧?太子殿下換回了自己的臉孔,以后你還是你,只是不能再用那個名字了。”段筆含笑看向尉遲錦程。
“替我多謝他吧,他到底還是拿我當了兄弟。”尉遲錦程微微點頭,然后看向姜洮和何梓:“我們走吧,皇陵還等著我們看呢。”
尉遲龍成面色復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他真實的臉孔竟然是這樣,比他原本認為的還要完美!難怪他能夠有自信為尉遲錦程求情,讓他去守衛皇陵,他們兩個人,本就不同,天上的太陽如此耀眼,又怎會在意地上的螢火之光呢?
他放下心來,這兩個孩子,他終于可以分辨出來了,他的兒子,果然沒有辜負他的厚望!
至于那個一直告訴自己,要去尋找放走尉遲錦程之人的聞無極,他一直逃避著不見他,說是不斷尋找著,那便由著他好了。笛丫頭到底還是善良并且智慧的,她只用了一句話,就讓他徹底斷了控制枉聞王朝的念想。
冊立太子大典禮成,接下來就是要太子大婚了!
聞笛被主事太監引領著,上了花轎。透過額前的珠簾,她看到地上依舊鋪上了紅色的地毯,那喜轎也遠比她嫁入十七王府時的寬大,李二成了太子后,果然連排場都不一樣了。
上了轎,她被幾個大力太監抬著,晃晃悠悠來了儀式的殿外,隨著宮人的一聲嘹亮的通報,轎子落下來,她一步步朝高處的那個紅衣的男人走去。
她含笑看著遠處那個全天下最優秀的男人,這是他第一次穿大紅的衣裳,卻也別樣好看。他轉過身子,雖然離得遠,卻也能感覺到他目光中的深情款款。
似是等不得她一步步朝她靠近,他雙腳點地,飛離了那里,徑直朝他的小女人飛過來。
“笛兒,為夫來了。”話音才落,他人已經到了她面前,在一陣目眩之后,她被他抱了起來。
此時她只是孕初,小腹平坦的如同少女,臉上的肌膚更是光滑細嫩,隔著珠簾也能夠看到在陽光下泛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