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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不解的尉遲龍成,李二繼續解釋:“兒臣知道父皇想要奪取尉遲錦程身上的那塊玉玦,讓他在多次遇刺時,使用至陽訣中的神功時爆體而亡,卻不知,那枚丁玥璧,在一開始,就被兒臣替換掉,貼身收藏。尉遲錦程身上的石頭,不過是兒臣找來一塊做了手腳的玉玦罷了。”
聞笛聽了,登時身子都軟了:她費盡了心思,嫁進王府,拼了命得到的丁玥璧,竟然是個假貨!那么,她所付出的,到底是為了什么!
察覺到身邊小女人的不對勁,李二一把摟過她來,滿眼的關切:“笛兒,你怎么了?”
“我……”聞笛有些郁悶,她可不可以不說,說出來感覺好傻。
“既然殿下早就將丁玥璧拿到手,為何不提早告知臣下,卻讓臣下將聞小姐……”舒玖宸有些郁悶,一向在江湖上說一不二的舒玖宸竟然栽在自家殿下手里,這面子……
他知道?!他一開始就知道我的目的?!
聞笛有些吃驚地看著李二,他卻抿唇輕笑,捏起她的下巴,旁若無人地將她櫻唇含在口里。
待他吃夠了,也不管旁邊早就滿臉通紅的尉遲龍成,依舊一往情深地看著聞笛:“那是因為,只有繼續裝傻,笛兒才能夠按照計劃,嫁到王府里來,為夫也才能日日和你見面啊。”
竟然是這個理由!
聞笛有些哭笑不得,這廝一開始就是個腹黑的,讓她在王府里每日的心情上下波動不停,不斷徘徊在生死之間,只為了能夠日日見她!
“怎么,笛兒不覺得為夫這個理由,很讓你感動?”
這男人一旦沒皮沒臉,就讓人氣也氣不起來。聞笛只能抬手,輕輕撫上他那張禍國殃民的臉:“感動,特別感動。相公,笛兒為了和你日日在一起,好幾次身處險境,你也幾近送命,好刺激呀。”
知道她心里帶著怨懟,李二乖乖讓她欺負撒氣。攥著小女人的一雙白嫩小手,不停在自己臉上蹂躪,好一會兒才腆著臉柔聲問她:“笛兒,為夫這態度可好?”
說著,手又放在她腰上,跟著便沒羞沒臊地往她下面滑落。
男人無恥,聞笛可不能跟著一起,她臉紅著推了推他精壯的胸膛:“相公,你注意點兒,父皇還在呢……”
“對,還有老人家在,為夫回去在疼你。”壞壞地咬了咬她耳垂,李二卻伸手探進她懷里,“那個東西被你放在哪去了?”
臉紅得能滴出血來,聞笛幾乎帶著哭腔:“相公……”
他為什么總是這么肆無忌憚地欺負她?竟然當著父皇的面,摸她的……胸?
然而李二很快抽手出來,手里還攥著那枚聞字銅牌。
“我記得舒玖宸給我恢復記憶前,曾經和笛兒說過,想要知道你父母的死因,就必須要我恢復記憶。”
聞笛見他一臉正色,也想起了這事,莫非,李二已經知道,如何解開這銅牌的秘密了?
嘴角扯了個弧度,李二端詳著這個牌子:“聞字銅牌,乃是聞無極大人親自設立的聞笛亭的信物,專門為皇家所用,搜集各類情報,滲透進各個勢力當中。當然,其中的秘密,只有皇家的人才能夠知道。”
說完,他低頭從聞笛衣袖里摸出那枚玉笛,拔出里面的短劍,將自己的手指割破。
“相公!”看著殷紅的血流出來,聞笛一陣心疼,李二卻淡然地擺擺手,將刀子插回去,還了她玉笛。
“笛兒,看好了,只有皇家正統的血脈才能夠開啟的聞字銅牌的真正秘密。”說完,他將血滴在那枚銅牌上,銅牌吸了他的血,跟著發出一道暗紅色的光,咔噠一聲,應聲而開。
將分成兩半的銅牌打開來,里面赫然存著一張紙,李二示意聞笛拿起來:“笛兒,現在你可以看這封信了,所有的秘密,都在這里面。”
跟著,沒有人說話,只有聞笛一個人,默默看信的聲音。
內衛副統領聞無極,二十四年前無意中撞破了文妃的秘密,并且暗中調查,知道了尉遲錦程并非是皇上的親生兒子,便一直留心李娘娘,將她產下的皇子秘密保護起來,撫養長大。
當時并無權勢和話語權的聞無極,采用了一個最為隱忍的方式,他讓真正的皇子,以李為姓,又找了三個年紀相仿,樣貌相仿的少年,和他一起,編成一二三四的代號,送給尉遲錦程當貼身暗衛和替身。
當時,黃閔龍已經開始培養尉遲錦程了,和黃閔龍日益走動密切的聞無極,利用了這一點,讓四個少年學習了和尉遲錦程相同的內功,又按月將這四人接回自己的內衛府,傳授作為一個暗衛應當學會的技能,也就是那時候,身為正統皇子的李二學會了乾坤妙法訣。
他自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便聽從了聞無極的話,學會了隱忍,伺機能夠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在李二十五歲的時候,本就長成英俊少年的他,獨自闖過清風殿的五行藥陣,逼著神醫改變了自己的容貌,將自己的模樣變成了尉遲錦程。
此時,聞無極已經成為了內衛副統領,博得了皇上的信任。將一切告訴了皇帝之后,他便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尉遲龍成聽后十分震驚,難怪他覺得和尉遲錦程親不起來,原來那孩子根本沒有尉遲家的血!尉遲龍成恨不得當即將李二接回來,冊封為太子!
可是,枉聞王朝,剩者為王!這是歷代皇帝都必須遵守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