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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您還等什么,這賊人已經(jīng)悉數(shù)承認了,您為何還要同他說下去?兒臣懇請父皇速速發(fā)落他,還我枉聞江山太平安寧!”
尉遲龍成卻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李二:“既然你都承認了,朕就要將你愛的那個女人帶上來,聽聽她怎么說,你意下如何?”
還沒等尉遲錦程發(fā)脾氣,李二便點了點頭:“臣謝過皇上!”
“父皇,您……”尉遲錦程覺得自己的父皇簡直有些不可理喻,好端端的,李二都已經(jīng)悉數(shù)認罪,為何還要遲遲不動手,竟然還將聞笛給找來了。
沒過多久,聞笛就由小七等人陪著,來到御書房。
“兒媳見過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似乎是知道了事情的結(jié)果,聞笛見到李二,并沒有太過激動,只是眼中滿滿的心疼卻看在每一個人眼里。
“賤人,你還有臉來!”尉遲錦程說著,就要抬腳踹向她肚子。
李二瞬身擋在聞笛身前:“你敢動她!”
被李二的氣勢嚇了一跳,尉遲錦程雙眼一瞪:“李二,你已經(jīng)被拆拆了,還有什么可說的!”
“一切有皇上做主,尉遲錦程,你豈可擅自亂做主張?”
尉遲錦程還想再說什么,尉遲龍成卻點了點頭:“他說的不錯,老十七,你先退下。”
憤憤地甩了下胳膊,尉遲錦程才退向一邊,惡狠狠地盯著對面的一對男女。
“定安,給笛丫頭賜座?!蔽具t龍成對已經(jīng)準備好筆墨的定安吩咐,他立刻搬了一把椅子,讓聞笛坐下。
“父皇,她是犯了欺君之罪的賤人,為何父皇還要她坐著!”尉遲錦程不解,聞笛卻坦然地坐了下來,李二閃身在她身側(cè),貼身保護。
“她既懷了身子,自然要小心對待,一切等問完話不遲?!蔽具t龍成淡淡開口,氣得尉遲錦程胸口劇烈起伏,卻沒有再說什么。
“笛丫頭,朕問你,你身邊的男人,你可知道他是誰?”尉遲龍成開口,語氣依舊是春風(fēng)一般和煦。
聞笛點了點頭,深情地抬頭看了一眼李二,抬手握住他下垂的雙手,眼中含淚,聲音也發(fā)顫:“回父皇,此人,是聞笛一生唯一所愛。”
尉遲龍成嗯了一聲,又指著尉遲錦程:“那么,這個人你可認得?”
聞笛看向他,也承認:“他是答應(yīng)了我父親聞無極要娶我的十七王爺,尉遲錦程?!?
“丫頭,你既然知道他才是尉遲錦程,為何要同此人暗通款曲,這豈不是很不守婦道?”尉遲龍成并沒有生氣,而是語氣平靜地問。
聞笛眼里的淚珠終是落下來,惹得李二心里一緊,眼里一片心疼:“父皇,兒媳與王爺并沒有夫妻之實,兒媳心里愛著的人,一直是李二,從來不曾改變過!敢問父皇,所謂的忠誠,是遵循禮法,還是遵循自己的心呢?”
尉遲龍成點了點頭:“你這個問題問得好,所謂的忠誠,于心、于言,你自始至終也沒有承認過自己愛別人,朕相信你的忠誠是絕對的?!?
聞笛垂淚點頭:“兒媳謝過父皇。”
“賤人,你都是李二的女人了,還敢舔著臉喊‘父皇’!”尉遲錦程怒斥她,恨不得將這個該死的女人扒皮抽筋。枉他曾經(jīng)覺得,這個女人為了他可以連命都不要,他還努力地說服自己,嘗試接受她,對她好。到頭來,竟然是為他人做了嫁衣,白白便宜了李二!
“笛丫頭,既然你早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尉遲錦程,還要和他一起欺騙朕,難道就不怕欺君之罪?”尉遲龍成看向他們,兩個人的手自始至終十指相扣,情意綿綿,他都忍不住為之動容。
“父皇,既然李二想要為了我,為了我們的未來拼搏一把,身為他的女人,我又怎能為了自己明哲保身,背叛他、出賣他?既然兒媳來了這里,并且承認了一切,便再無任何顧慮。兒媳起初是為了活下去,現(xiàn)在只是為了能夠和他在一起。不論生死,水里、火里,我都跟著他!”
尉遲錦程聞言,劍眉挑了挑,一臉怒容。
李二輕輕拉著她手,面上的笑容帶著甜甜的寵溺。
尉遲龍成一拍桌案:“好,朕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