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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笛的心狂跳著,同時也有些不解:“我、我能幫你做什么?”
“笛兒,你能夠分清我和尉遲錦程,對嗎?”他扭頭看著她,眼中依舊深情款款。
點點頭,聞笛撫著她的臉:“如同無論我在哪里,你都會找到我一樣,我也能夠第一時間分辨出你和他。”
“記住,你愛的那個男人,才是真正的十七王爺!”李二鄭重地說完,復又看著她。
聞笛最終是應下了他,李二說得對,事到如今,就算她無心天下,也必須要緊緊握住手中的籌碼!她是皇上親口承認的唯一的兒媳,她的男人就是真正的十七王爺!其他人,縱然擁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又如何呢?不過是一個,想要以這種方法,謀奪天下的反賊!
想到這,她閉上眼,再睜開,已經閃過一抹狠絕。
這場賭注不光是為了自己,也為了她深愛的李二和那個尚未出生的孩子!只有這個方法,可以保住他們三個!
“相公,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緩了緩,她抓住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李二微笑著,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只要是我們的孩子,都是寶貝!”
“如果是一對兒雙胞胎就好了!一男、一女,正好湊個好字!”她眉眼彎彎,暢想著。
“那就生一對兒!反正笛兒喜歡就好!”他寵溺地含著她耳垂,細細廝摩。
“看你,這么敷衍!哪有想什么就是什么的!”她輕嗤了一口,然后咯咯嬌笑。
“我才沒有敷衍!為夫是告訴你,笛兒的愿望,一定會實現的!”他用氣輕輕呵著癢,讓這小女人在他懷里拱來拱去。
鬧累了,她又靠在他胸口,聽著他規律的心跳:“給我們的孩子起個名字吧。”
李二想了想:“若是男孩,就叫‘傲天’,傲視天下,多霸氣!”
“要是女孩呢?”聞笛搶著問,都說女兒是父母的小棉襖,男孩雖說是霸氣,可是總歸是志在四方,不能常伴貼心的。
“嗯……女孩的話,就叫‘汐兒’吧。”李二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夜間的海潮,應該也很美。”
聞笛聽了,噗嗤一笑:“這名字,你倒是會說。”
“怎么,笛兒不喜歡?”
“哪里會不喜歡,你親自取的,就叫這兩個名字吧。”
見自己的小女人喜歡,李二自然也開心,兩個人難得在一起卻只是親密無間地相互擁著,一直到天明。
第二日,李二很早就起來,換了衣服去上早朝。
尉遲龍成高坐龍椅,十分威嚴。
這廂,禮部正在詳細匯報三日后太子冊立大典和太子大婚的事宜,殿外卻聽一個男子的聲音高喊道:“父皇,莫要叫這小人蒙蔽了!”
眾人聞言,齊齊朝殿外看去,只見一個男子高大威武,正舉步朝大殿走來,他英武的樣貌絕非泛泛之輩,身上的錦衣昭示著他不凡的身份,腰間玉玦晃著,幾步就來到殿前。
眾大臣皆是用力揉了揉雙眼:為何還有一個十七王爺?!
尉遲錦程站在那,狠狠瞪著一臉云淡風輕的李二,胸口劇烈起伏著:“父皇,莫要被這賊子給騙了!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尉遲錦程!”
尉遲龍成見殿下站了兩個尉遲錦程,心中也是一凜,連忙道:“這、這是怎么回事?你們、你們哪個是真的?”
尉遲錦程上前一步,指著李二道:“父皇,他根本不是十七皇子!我才是尉遲錦程!他只是兒臣的一個該死的替身!”
李二無視他的指責,只是云淡風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對尉遲龍成恭敬一禮:“請父皇明鑒,兒臣自打回宮,就一直伴隨在父皇左右,此人定是因為和兒臣酷似,想要謀奪枉聞王朝的江山,所以才來此迷惑父皇的!”
尉遲龍成左看看、右看看,這兩個兒子生得一模一樣,簡直比雙胞胎還像,這怎么分辨?
“父皇,莫要聽這廝胡攪蠻纏!李二,你竟敢冒充本王,意圖奪了本王的一切,看本王將你拿下!”尉遲錦程說完,五指箕張,竟然在金鑾殿上便朝李二沖了過去。
李二雙瞳微縮,左手背后,只用一只右手招架:“孽障,休得無禮!此乃金鑾殿,驚擾了圣駕,你擔當不起!”
“少廢話!”尉遲錦程心頭有氣,更是手下不停。一股股氣浪,沖擊著周圍,一些文官都跑去殿柱后面避難,生怕遭到波及;武將里縱然也不乏武功高強之輩,然而相比起二人來,卻不在一個檔次。
尉遲龍成坐在金殿之上,左看右看,確實分辨不出來,只得大喊:“都給朕住手!”
尉遲錦程還想再打,李二卻猛地一股內力推出去,自己率先跳出圈外,靜候尉遲龍成發話。
“誰是十七王爺,他的女人最有說服力,來人,去宣聞側妃上殿,讓她來分辨一下,哪個是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