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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敢問大夫,可有法子醫治?”
老大夫搖了搖頭:“一般這樣的患者,老夫只能勸家人盡量多給他說一些過去的事情,或者做一些讓他能夠熟悉的舉動,刺激他的腦部運轉,這樣或許能夠記起來也不一定?!?
垂頭喪氣地從醫館出來,李二挽著聞笛的手緊了緊:“笛兒,我早就猜到會是這樣了。你也不必郁悶,你說得對,過去如何不重要,只要我和你的將來能夠幸福就好了?!?
二人正說話,身后卻傳來一陣騷亂聲,小七、寶月和緋兒連忙將二人圍在中間。
只見,一個男人懷里抱著個女子,正沒命地往前跑,身后還有一個人在玩命地追。
大街上盡是瞧熱鬧的人群,見此情景,均是搖了搖頭。
“這劉家老二又欠了賭債,要賣妹子哩!也不知道這回那劉小妹的未婚夫能不能保住她……”
“攤上這樣的家人,還真是……”
一場小騷動,就在街坊鄰居的議論聲中悄悄平息,李二回憶著那一男一女跑過,并后面有人在追的場景,腦中晃過一個畫面:
他腳下生風,沒命地跑著,懷中軟玉溫香,身后又有人追逐……
這場景好眼熟!
“相公,你怎么了?”聞笛拉了拉他衣袖。
“笛兒,我們以前,是不是也經歷過類似的情景?”
李二的眼里都是灼熱的期盼,他急于從聞笛那里知道答案。
見他的記憶有些要復蘇的景象,聞笛連忙點頭:“是啊,是??!以前是有的!你曾經不止一次抱著我,然后就這樣跑著……相公,你想起來了?”
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又搖了搖頭:“只是覺得眼熟……并不能全部想起來。”
“便是覺得眼熟,就很好呀!說明你已經逐漸在回憶了!相公,太棒了!”聞笛忍不住,上前摟著他脖子,歡喜的如同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李二心頭一軟,將她打橫抱起,猛地發足狂奔,竟然不自覺地運起了內力,架起了輕功。
“哎,爺……”小七三人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弄愣了,不是說王爺已經失憶,忘記武功了嗎?怎的突然又使上輕功了?而且還這么厲害?
“還愣著干嘛?追呀!”緋兒捅了小七一下,跟著就和寶月一前一后追了過去。
小七見了,也不含糊,抬腳跟上。
李二抱著聞笛,拼命在大街小巷里狂奔。他覺得這個感覺好熟悉,之前一定是經常這樣!他并不覺得疲累,甚至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氣,很快就出了城。
直到來到一片幽深的林子里,他才停下,環顧四周,下意識地開口:“奇怪,怎么沒有小木屋?”
聞笛被他一路抱著,看著他那張完美的臉,腦中自然是回憶起他抱著她奔跑的場景。再聽他詢問小木屋,自然是知道,他定然是憶起他們在王府時,他狠心傷了她,卻在她勾引尉遲錦程的時候,將她整個人抱出來,跑到城外的事情。想到那時候尉遲錦程的表情,聞笛就覺得好笑。
“相公,你找什么小木屋?”她側頭靠在他胸口,柔聲相問。
李二這才回過神來,低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無事,笛兒,我好像想到了什么,隨口就問了?!?
聞笛在他懷里蹭了蹭,含羞淺笑:“相公,那是我們之前的經歷啊。那日你惹了我,我就去做傻事,你見了,便強行將我抱起來,帶到城外的一間小木屋里。便是在那里,你對我吐露了心跡,我也徹底原諒了你。從那以后,我們才更加親密無間的?!?
“竟有這等事?”李二將她輕輕放下,摟著她腰身,將她箍在自己懷里,“笛兒,你告訴我,我做了什么讓你生氣的事情,讓你可以自暴自棄地傷害自己?”
聞笛搖了搖頭:“已經沒事了,相公,過去的事情我也覺得是對我們的一種考驗呢!若非如此,我只怕沒有那么快和你在一起呢!”
李二眼中帶著疑色,見聞笛不說,也便沒有再去追問,只是不情愿地點點頭。
“倒是你,一下子發力跑了這么遠,莫非是武功恢復了?”
她這么一問,李二才想起來,他起初只是想要試著回憶一下那個場景,不想竟然不自覺地運起了輕功,還抱著聞笛,氣不喘、心不跳地跑了這么遠,莫非,他根本就沒有忘記武功,只是有意為之的時候,使不出來?
他正納悶的功夫,卻見前方的樹林里嘩嘩聲響,趕緊將聞笛護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