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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前方是斷崖,不可以再走了!”小七雙目血紅,看著尉遲錦程和聞笛,有些焦急。
“后方的士兵已經追來了,不如,我們拼了!”寶月咬了咬下唇。
“必須要盡快擺脫他們,笛兒不會武功,完全是強撐著,我們必須要找個地方療傷!”尉遲錦程蹙眉,聞笛傳遞過來的內力越來越稀薄,她大約是要堅持不住了。
“錦程……李二……”從背后的小女人口里,已經開始說胡話了,尉遲錦程的眸子微微黯了黯,將手放在她手背上,臉上的表情溫柔得能化成水。
“笛兒,我在。”他奮力拍了拍她,“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振作一下,不可以睡!”
聞笛的腦袋開始耷拉,手臂也沒了力氣,小七見狀從腰里解下束帶,將二人綁得緊了些。
現在不適合療傷,只能先將二人固定好,以免聞笛失血過多昏迷,牽動了傷口。
“嗖!”一支長槍飛過來,跟著是又一支,很快長槍便密如雨下。
小七和緋兒、寶月三人奮力抵擋,雖說也擋下來大部分攻擊,但還是被長槍刺傷了。
長槍過后,軍士們提著刀蜂擁而至,幾人奮力抵抗,很快防線就潰散,節節敗退。
“噗”一柄長刀自小七腹部穿過,帶出一片雪花,但小七的“天元”也順利帶走了對方的性命。
“小七!”緋兒嘶吼一聲,踢飛對方砍過來的刀,閃身來到他身邊,點了他傷口周圍的穴道止血。
“不要管我……救小姐……”小七眼目通紅,奮力推開緋兒,用劍撩開士兵的長刀,繼續戰斗。
尉遲錦程的腳步也有些虛浮,他一步一步,如同踩在棉花上,身上又有好幾處被士兵的刀砍傷,汩汩冒著血。
“笛兒,不要睡!”他不顧身體的不適,依舊不忘鼓勵聞笛。
似乎是他的聲音起了作用,本來昏昏欲睡的聞笛竟然清醒過來。她看了看周圍的情勢,忍著疼從腰間摸出玉笛,放在口邊吹了起來。
黃閔龍見他們仍舊負隅頑抗,鷹隼般的眸子暗了暗,猛地朝尉遲錦程沖過去,趁他剛剛殺了一個軍士,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一掌打在他胸口,只將他和聞笛打得身形一晃,直直朝山崖下跌落。
“小姐!!!”小七瞥見這一幕,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
血,從尉遲錦程口中噴出來,在空中劃著完美的弧線。
他此時的腦中一片空白,只記得緊緊握住聞笛的小手。
今生今世,只愿與卿執手。
此時此刻,唯想與子同心。
山崖很高,若是掉下去,定然沒了性命,既然他和那個女人已經死了,那么他的心腹大患便算去了。剩下這些小魚小蝦,根本不足為懼。
黃閔龍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一步步朝小七等人走近……
枉聞王朝皇城之內,幾條黑影穿梭著,很快入了三王府。
“想不到若水閣那幫人還挺有本事,竟然將三哥傷成了這樣。”輕佻的聲音傳來,蒙面人的眼底帶著冷漠。
“王爺,救還是殺?”一旁的男子搖著手中的白玉骨扇,隨口一問。
“人都成了這樣,留來何用?”那人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跟著,白玉骨扇的男人也跟了出來:“看他那么痛苦,我給了他一個痛快。”
“你啊,永遠是這么仁慈、心軟。”
“王爺,您真的不打算放手嗎?”
“本王已經耗死了所有競爭對手,為什么你卻要我放手,踏月公子,你這話本王不愛聽啊。”
“因為你本來就是一個死人!”冰冷的聲音響起,引得二人抬頭朝來源處看去。
月色下,男人長身而立,身旁錯落有致地有三個帶著青銅色面具的人守著,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卻知道他是誰。
“尉、尉遲錦程……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嗎?”蒙面男人微微吃驚,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尉遲陌,你不是也死了嗎?”尉遲錦程冷冷回著,“你身邊有踏月公子,若是那么容易就死了,豈不是打臉人家清風殿,醫術并不怎樣?”
“哼,你想讓我成為一個徹底的死人。”尉遲陌的眼中滿是陰霾,恨恨盯著尉遲錦程。
“李一、李四,他們倆就交給你們了。”尉遲錦程冷冷吩咐。
“嗖嗖”兩聲,兩大暗衛已經離開,轉眼便和尉遲陌、藍雨斗在一起。
在月色下等著收獲成果的尉遲錦程正得意,一道掌風便從旁劈過來:“尉遲錦程,既然你還活著,就納命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