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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但見四圍破風之聲頻發,一道道冷箭朝尉遲錦程和進殿搜查的侍衛射過來。
地牢內,藍清淺和風幽揚被關在里面,也沒有審問,也沒有人搭理她們。主仆二人喊了一會兒,見并沒有人來,便各自坐下來,說起了話。
“小姐,這十七王爺要玩什么花樣,怎么把我們抓進來,又什么都不做?”風幽揚揉了揉被李二踹著的肚子,皺著眉問道。
藍清淺搖了搖頭,有些猜不透道:“若說是因為我們給聞側妃下藥的事情敗露了,便該提審我們才是,怎么只是關著?莫非還有什么其他的隱情不成?”
風幽揚又揉了揉肚子道:“許是那聞側妃受了委屈,王爺看不過眼,做做樣子,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放咱們出去了。”
藍清淺點點頭,又關切地問道:“幽揚,你沒事吧?那一腳,可夠重的。”
風幽揚搖了搖頭,朝藍清淺示以安慰的笑:“小姐放心,幽揚的武功也不弱,不會吃多少虧的。”
喘了口氣,她眼底閃過一絲報復后的快感道:“不過,那個跟在聞側妃身邊的李二,我也沒讓他好過!”
藍清淺聞言,立即湊過去問道:“怎么,你對他做了什么?”
風幽揚冷哼一聲,有些得意地說道:“我在扒他手,讓他放開小姐的時候,將那催情的藥涂在他手腕上了。我見他送小姐進地牢時,呼吸便有些不對,現在算算時間,想必也差不多了。”
似乎想到什么,她又噗嗤一笑道:“這個藥,可比咱們給聞側妃下的厲害多了,中了之后,不把那東西弄出來,是不會好受的!甚至可能生生憋死哦!”
藍清淺聞言,“啊”了一聲,紅著臉問道:“那、那他要是……找不到發泄的人呢?”
風幽揚看了她一眼,嗤笑道:“怎么可能找不到?十七王府這么大,找個女人還不容易?”
頓了頓,她又壞笑道:“便是找不到女人,找個男人湊合用用,也是一樣的。”
她這話一出口,兩人都默契地頓了一頓,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卻說李二從地牢里出來,便覺得渾身燥熱,他立刻想到是中了藍清淺的暗算,暗暗恨自己大意。
只是小腹中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便是意識也有些模糊,他強忍著難受,幾個起落出現在刻墨苑,看到夜色下那汪池水,便想也不想,噗通一聲跳了進去。
原本以為入了冷水便能夠緩解這種癥狀,哪知,竟然越來越難受,便是身子也有些要脹破的感覺。
李二嘴里一聲悶哼,嘩啦啦出了水面,跌跌撞撞朝院外走去。
聞笛此時已經睡下了,尉遲錦程送她回來后,便離開,她也就沒有再喚寶月來伺候,只是脫了衣裳便躺下了。
左右睡不著,覺得大約是月色太過明亮,便身來關窗,忽聽一陣風聲,接著一陣花香撲鼻,人就被帶到了床上。
“誰……”她話還未出口,對方就捂住她口,接著便壓在她身上,伸手向她懷里探去……
一口朝對方手指咬去,帶著腥咸,那人猛地縮手,聞笛就在他打愣的一個空當看清了他的樣貌。
“李二?!”聞笛低聲喊著他的名字,他只微微一愣,便抓起她的手臂,高舉過頭頂,另一只手依舊不老實地開始解她衣服。
聞笛不敢大聲喊叫,只是這樣任由他對自己這般也是不好,感覺到他下身傳來的陣陣灼熱,又被那硬物頂著,聞笛便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
“李二,你被人下了藥?!”聞笛低聲問道。
李二原本壓在她上面的身子微微一僵,便是手也從她半敞的胸懷里撤出來,如同被燙到一般,猛地從她身上起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娘娘恕罪!李二……”他啞著嗓子,聲音里滿是隱忍,只是中了這藥,多多少少是帶著一絲情欲的。
“李二!”聞笛從床榻上猛沖下來,猛地將他抱住,讓他的頭靠在她懷里,輕輕撫著他的發,順著他的背。
“別怕,有我在……”她的聲音很好聽,如同在哄一個暴躁的孩子。很快,李二在她懷里就平靜了許多。
靠著她的胸口,聽著她的心跳,李二緩緩抬手,將她整個人抱住。
“娘娘,李二被人暗算,中了藥了……”他啞著嗓子開口,如同一個訴說委屈的孩子。
聞笛將他摟在懷里更緊,輕輕蹭著他的發,撫摸著他的背和那張冰冷的面具,柔聲道:“不怕,不怕,有我在……”
李二順著她的臀,輕輕將她身子拉低,捧著她那張滿是憐愛的臉,柔聲問道:“娘娘,你真的愿意?”
聞笛眼中水霧彌漫,點頭道:“是,為你,我愿意!”
說完,她從袖中取出帕子,折好了蒙在臉上,將那雙美麗的眼睛遮住,然后伸手摸向李二的面具,輕輕將它摘了,放在地上。
“來吧,我看不到你,你卻能看到我,如同以前一樣。”
李二用力吞了下口水,低吼一聲,抱著聞笛再度回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