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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錦程有些郁悶,原本以為可以和聞笛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魚水之歡,結果卻被李二這個家伙生生破壞了!
他愣愣地看著李二一陣風似的將他身下的女人帶走,連話都沒有給他留一句,只有一雙拳頭攥得緊緊的。
這時,宮里傳下話來,要他即刻進宮,皇上有要事同他商量,無奈之下只得重新穿了衣服,入了皇宮。
待同皇上商量完,已經過去了許久,這才怒氣沖沖地帶人去城外尋李二。
他趕來的時候,李三已經等在那里,見了尉遲錦程過去見禮。
“里面什么情況?”尉遲錦程揮了揮手,示意他平身,然后冷冷問道。
“回王爺,二哥和聞側妃在里面,只是屬下不敢接近。”李三低著頭,據實以答,心里卻著實為李二捏了把汗。
尉遲錦程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問道:“他們在里面,有多久了?”
“回王爺,大約……兩個時辰了。”李三看了他一眼,還是將時間說了出來,同時自己也十分緊張,生怕王爺會一時沖動,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尉遲錦程黑著一張臉,一雙鳳眸帶著狠厲,死死盯著那間小木屋,命令道:“你帶著人后撤到百步之外,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靠近。”
“是,王爺。”李三低頭領命,轉身而去。
尉遲錦程踱步到木屋門前,左右聽著里面并無動靜,便運氣提掌,接著“嘭”地一聲,將小木屋的門轟了個粉碎。
里面并沒有掌燈,但是借著破門的光線,尉遲錦程還是能夠看到,李二雙膝跪地,一副恭敬的模樣,而床上躺著的女子正是聞笛。
“王爺。”見他進門,李二用嘶啞的聲音低沉而恭敬地叫了一聲。
尉遲錦程低頭看著他,胸口緩而高地起伏著,正用力壓抑著自己的怒氣。
“原來你還知道我這個王爺!”他冷冷開口道,“本王還以為,你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直接帶了聞側妃遠走高飛了呢!”
“王爺哪里話,屬下不敢!”李二將頭放得更低,沉聲說道。
“是不敢,還是不想?”尉遲錦程一雙鳳眸盯著他,聲音冰冷刺骨。
“李二不敢,也不想。”李二回答的聲音并不大,卻十分堅定。
“在本王和聞側妃正在歡愛的時候將人從我這里帶走,李二,你還有什么不敢的!”尉遲錦程終于忍不住吼了出來,連小木屋里唯一的一張桌子,都被他一拳生生砸碎了,化為一堆木屑,堆在那里。
李二卻并不害怕,只是淡淡說道:“王爺,李二對王爺的忠心日月可鑒!李二絕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王爺的事情!”
“沒做對不起本王的事情?”尉遲錦程扯了扯嘴角,指著躺在床榻上熟睡的聞笛道,“那么你告訴本王,這是怎么回事?!”
聞笛此時整齊地穿著衣服,平靜地躺在榻上熟睡,尉遲錦程剛才的動靜并沒有將她吵醒,她依舊睡得安詳。
“王爺,屬下是為了王爺好。”李二依舊跪在那里,低著頭道。
“哼!”尉遲錦程聞言,冷哼一聲,鳳眸中閃過一絲冷冽,“又是為了本王。你以為每次用這個理由,本王都會相信你嗎?”
李二深深吸了口氣,然后緩緩開口道:“王爺,您所修煉的內功是不能碰觸女人的,難道王爺忘記了嗎?”
尉遲錦程聞言,心頭一凜,他所修習的“至陽訣”必須要在童子之身的狀態下修煉到大成,方可發揮出最大的威力。若是在沒有大成之前破了身,便是只能這輩子停滯不前了。
他這些年守著這一府的如花美眷,就是不能動手,便是這個原因。所以,李二所言也有道理。
尉遲錦程輕咳了兩聲,淡淡道:“本王如今神功已經大成,離巔峰只差一步之遙。”
李二聞言,看了他一眼,道了聲“恭喜王爺”,然后接口道:“只是,王爺應該不會忘記,當年修煉此功法時許下的諾言吧?”
尉遲錦程聞言,心頭一凜:當年他只有六歲,黃閔龍將這套功法交給他的時候,曾經讓他發誓:一定要將此功法練至大成,否則絕不和女子同房!
這事李二等暗衛是知道的。
“便是如此,你私闖本王的房間,將聞側妃帶走,難道就是對本王好了?!”尉遲錦程的語氣已經軟了下來,只是心里有口氣一直堵得慌。他不時看看李二,又看看躺在床上熟睡的聞笛,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
李二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道:“王爺,李二當時只能如此做,還請王爺見諒。”
尉遲錦程攥著拳頭,壓著胸中那口怒火。李二當時委實也沒有什么好的選擇,總不能讓他一個大男人,在他房里一邊看著他和妃子交-歡,一邊勸著“王爺住手”吧?
只是,聞笛當時衣衫不整,卻被李二將人整個抱了去,這話傳出去,總是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