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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錦程見狀,依依不舍地松開聞笛的小手,側目問道:“何事?”
李四便將方才尉遲錦程不在府中時發生的事情簡要同他說了。
尉遲錦程聞言,眉頭緊蹙,卻不作聲。
聞笛見狀,開口道:“今日蒙王爺垂愛,相攜游湖,臣妾心里甚是歡喜。只是王爺還有事,臣妾不便打擾,就此回去。”
她說完,福了福身子,轉身回到了藝墨苑。
尉遲錦程和李四進了書房,關上門后,尉遲錦程問道:“書房內可有丟失什么東西?”
李四搖頭道:“并未,只是翻得有些亂了。”
尉遲錦程微微蹙眉:“你就這么肯定,一定是她?”
李四點頭道:“我與她交手過招,應該不會看錯。只是,我去朗晴苑里卻并未有任何發現。”
說完,想起藍清淺出浴時的樣子,臉可疑地紅了,只是他隔著面具,并不曾被人察覺。
尉遲錦程想了想道:“事發突然,你們交手之后,你并沒有先去追她,而是確認了書房的東西是否安全,之后才以追查刺客為由,直接帶人去了朗晴苑,這中間的時間太長,如果真是她所為,便是有證據,也給處理掉了。”
李四聞言,抿唇點頭,心里卻不服氣道:“可惡,我明明知道是她!卻根本找不到她的證據!”
尉遲錦程道:“你再和我說說你進去以后的細節。”
李四便把他如何被風幽揚阻攔,又如何碰到剛剛出浴的藍清淺,自己怎么進入朗晴苑檢查的事情,同他說了一遍。
說到藍清淺浴桶上的玫瑰花瓣時,李四的聲音漸低,然后猛然間想起了什么,立刻打開門,飛奔出去。
是的,就是那個!
李四痛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早一點察覺,他明明離真相只有一層窗戶紙的距離,卻生生錯過了!
那個味道!藍清淺所謂“出浴”時,身上的味道根本不是玫瑰花的香氣!
他竟然因為她的美色,完全忽略了這一點!
李四邊跑邊想著,幾個起落來到朗晴苑,見風幽揚此時正端了盆,從外面要進屋。
“呀,你怎么又回來了?”風幽揚見了他,表情明顯一僵,有些故意大聲地問道。
李四打量了她一眼,見她眼神閃爍,便知道有問題,二話不說,推開了藍清淺的房門。
此時,藍清淺正在換衣服,剛將新裙子穿好,套上外衫,李四就闖了進來。那雪白的香肩一閃即逝,李四胸中微微一熱,頓了頓身形,還是進房間去了。
“呀——你、你做什么?!”藍清淺扯了扯胸前的衣服,大叫道。
李四不答,上前捉住藍清淺玉腕,眼睛直直盯著她,她身上的味道極為好聞,又帶著女子的幽香,只是那香氣,真的和玫瑰花不沾邊。
“娘娘,你真的喜歡用玫瑰花沐浴?”李四的喉結動了動,干澀地問出這么一句話。
藍清淺不解,一雙眼睛瞪著他,充滿驚疑和恐懼,又有些不知所措。
“李、李侍衛,你、你去而復返,又突然闖進我房間,所為何意?”藍清淺看著他,臉色有些驚疑不定,又微微帶著潮紅。
李四被她那副樣子弄得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止,他極力壓制著心底的想法,沉聲道:“側妃娘娘,李四只是回來看看,確保那刺客不會去而復返,又回到這里,加害娘娘而已。”
藍清淺胸口劇烈起伏著,有些害怕地說道:“此、此間只有我一人,并未看到其他可疑分子。李侍衛,你確定他是回來了?”
李四攥著她的手腕,定定看著她那張嬌媚的臉,最終將手放了下去。
“李四只是懷疑,并未有確鑿的證據,娘娘受驚了,李四告退。”末了,他還是退后三步,在藍清淺身前單膝跪地,施了禮才出門去。
藍清淺被嚇得不輕,風幽揚此時也慌慌張張進了門。
“小姐,我沒攔住他,您沒事吧?”見她臉色有些異樣,風幽揚關切地問道。
藍清淺搖了搖頭,穩定著胸中起伏的情緒:“幽揚,那東西,你可處理干凈了?”
風幽揚點頭道:“放心吧小姐,幽揚都辦妥了。”
藝墨苑內,聞笛將寶月和小七遣散了,獨自坐在床榻上。
想起今日泛舟之時,她和尉遲錦程在船上的那些事情,聞笛不禁紅了臉。尉遲錦程對她的那份熱情,不似作假,便是原本不打算對他動情的聞笛,心底都微微起了波瀾。
他的香氣,讓她覺得心安。想到這,聞笛不自覺地勾了勾唇角。
“娘娘,今日同王爺泛舟,可是有什么開心的事情?”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聞笛一驚,抬頭看向他,張口道:“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