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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尉遲錦程聞言挑眉,也不明確回答,而是問她道:“笛兒以為呢?”
聞笛看著他,一字一頓道:“自然是為了監視。”
愣了一下,尉遲錦程突然開口大笑,同時微微點了點頭:“笛兒就是笛兒,果然冰雪聰明!”
聞笛心里一沉,繼續道:“我是錦程親口答應娶過門的側妃,不管怎樣,錦程都不希望我莫名其妙地有事。所以,除了監視,應該還有保護。”
再度點頭之后,尉遲錦程貼近她,在這種曖昧距離中,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
“那么,還有呢?”尉遲錦程蜻蜓點水般吻著她的臉頰,繼續問道。
“錦程難道還想他和臣妾有什么?”聞笛故意將聲音拔高了些,反問道。
尉遲錦程動作一僵,接著繼續道:“難道,笛兒不想將他當成一個能夠說說心里話的人嗎?”
這次,換聞笛心頭一動了,她頓了頓開口道:“有些話,和王爺說便夠了,臣妾不需要他開解。”
這句話,她是說給尉遲錦程,也是說給自己和并不在這里的李二的。
尉遲錦程這幾句問,讓她也想清楚,下了決心。她和李二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心里話說了又有什么用?
尉遲錦程臉上帶著笑意,將她環在自己手臂里,輕輕將她衫子解開:“笛兒,本王覺得有些乏了,安歇了可好?”
第二日一早,聞笛醒來后,發現尉遲錦程又自己溜走了。摸著有些微涼的床榻,她起身準備穿衣服。
此時,寶月剛巧從外面進來,見她已經起來,便放下銅盆,開口道:“主子,主子,王爺剛才傳話來,說請主子去園中小筑用早膳,然后和他一起去江面上泛舟。”
“啊?”聞笛顯然是有些沒聽懂,尉遲錦程既然要和她一起吃早飯,又要去泛舟,為何還要早早從她房里跑出去,還派個人來傳話?
“主子,您就別‘啊’了,寶月來幫您換衣服!”小丫頭說完,就開始忙叨起來。
藍清淺在院子里走,見到尉遲錦程拉著聞笛的手正要出門,便快步走過去,福了福身子,嬌聲道:“淺淺給王爺請安,王爺早!”
尉遲錦程停下來,蹙眉看了她一眼,冷聲道:“怎的入府這么久了,連個規矩也不懂?嬤嬤們沒教你嗎?”
藍清淺一愣,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見尉遲錦程已經拉了聞笛的手轉身走了,頭也不回。
“王爺……王爺!”藍清淺頓足,這十七王爺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對她如此冷淡,莫非是她昨晚下的藥量不足,讓他對她失去興趣了?
藍清淺在風幽揚的陪同下,端了茶點來書房找尉遲錦程,碰到門口的何梓將她攔住。
“側妃娘娘,王爺剛才和聞側妃出門泛舟了,并不在里面,您請回吧。”何梓說道。
“什么?泛舟去了?!為什么不帶我一起去?!”藍清淺聞言,頓足道,那模樣兒可人疼得很。
“娘娘,何梓不知,何梓還有事,先告退了。”說完,他也一轉身,離開了。
“小姐,反正王爺也不在,我們還是……”風幽揚看了她一眼。
鳴蟬唧唧,樹影斑駁,尉遲錦程的院子倒是冷清得很。沒有什么守衛,便是連打掃的丫鬟小廝都極為少見。
一道寶藍色的身影悄悄出現在墻頭,四下里確認沒有人,便一個輕身越入院子,接著推門進了書房。
將房門輕輕關上,那人躡手躡腳地摸上尉遲錦程的書架,那嬌小的身形,一看便是一個女子。
她似乎是在翻找什么東西,在書架上一下一下看著,剛想欠起腳尖兒看看更上層的東西,便被人一巴掌搭上肩膀。
“啊!”她微微一聲低呼,轉身一掌拍向對方,卻被對方躲了過去。
“你是何人?!”來人正是李四,見到女子蒙著面,便一掌打了過去。
女子不說話,只是轉身迎戰,手中飛出一段披帛,直取李四面門。
李四也不含糊,左手抓了那段披帛,右手中已多了一柄短刀,直取女子咽喉。
女子眼中精芒一閃,朝旁邊閃去,同時飛起一腳。
李四用手中的披帛纏上她腳,猛地一帶,女子便重心不穩,一個豎叉下去落在地上。
李四刀柄向前,想要再度逼上,女子卻就地一個擺腿,取他下盤,將其逼退。
李四再一帶,披帛將女子身子帶起來,她卻絲毫不亂,向后一個空翻,一掌朝李四打來。
“嘭”,二人對了一掌,女子一聲悶哼,倒飛出去,撞上了書架,李四只是身形一晃,便再度朝她抓來。
女子從地上掙扎著要爬起來,李四卻不饒人,就在他馬上要抓向女子的時候,書房的門突然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