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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的寶刀繼續(xù)了之前的鋒利,如同一臺人肉收割機,不斷葬送著黑衣人的生命。
李三的鞭子將接近尉遲錦程的黑衣人悉數(shù)抽飛,在他們身上留下深深的鞭痕,直入骨髓。
李四手執(zhí)一對短刃,如同死神,收割著一個又一個黑衣人的生命。
只有李二,飛速出掌、彈指、幾乎不接觸刺客的身體,便將他們干掉。然后將最后兩個黑衣人點在原地,帶到尉遲錦程面前。
尉遲錦程此時已經(jīng)退到聞笛旁邊,冷眼看著場中。他并不打算幫尉遲鳳軒,以他的武功,這些黑衣人要傷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是他今日竟然沒有帶一個像樣的侍衛(wèi),還被傷了手臂,倒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李二提著那兩個刺客來到尉遲錦程身邊的時候,尉遲鳳軒那邊也結(jié)束了戰(zhàn)斗。蹙著眉將受傷的手臂簡單包扎了一下,尉遲鳳軒來到尉遲錦程跟前。
“十七弟,你沒傷著吧?”尉遲鳳軒問。
尉遲錦程搖了搖頭,淡淡看了尉遲鳳軒一眼道:“三哥的傷勢可還要緊?”
尉遲鳳軒微微咧了咧嘴,一臉苦笑道:“哎,三哥看來是老了,以前這幾個雜碎,哪至于受傷?”
尉遲錦程指著被李二俘虜?shù)膬扇说溃骸叭绮蝗缦刃谢厝バ菹?,這兩個人交由小弟審問好了?!?
尉遲鳳軒點頭道:“也好,如此便有勞十七弟了?!?
說完,帶著人轉(zhuǎn)身離開。
此時,姜洮和何梓也殺掉了臺上的伶人,何梓道:“爺,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秋風樓的名伶,他們將伶人打昏,綁在了后臺,自己換了他們的衣服,前來行刺!”
尉遲錦程聞言,又看了看被制服的兩個刺客,開口道:“下去看看?!?
發(fā)生了王爺遇刺的事件,風推戲苑的一眾演職人員全部跪在地上,等候尉遲錦程發(fā)落。
他帶著人走下去,站在他們當中,目光從這些人身上掃過,最后停留在戲臺上那幾具尸體身上。
“把他們也帶回去,看看能否從尸體上找到什么線索。”尉遲錦程話音剛落,何梓和姜洮便雙雙出手,一人提了一具尸體,先行離開。
聞笛跟在尉遲錦程身后,整個過程她看得最清楚,這些黑衣人看似同時襲擊兩位王爺,但其實主要目標還是尉遲錦程。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殺他呢?
“愛妃,你受驚了。”尉遲錦程忽而轉(zhuǎn)身,對著聞笛,淡淡開口道。
“王爺,臣妾沒事,王爺平安,比什么都好。”搖了搖頭,聞笛勉強朝他擠出一個微笑,“只是,臣妾覺得此事絕不單純,還是請王爺速速離開此地吧?!?
尉遲錦程點頭剛要轉(zhuǎn)身,背后跪著的一眾樂師,猛然抬頭,撥動樂器當中的機括,數(shù)枚暗器齊齊朝尉遲錦程射來。
尉遲錦程雙瞳緊縮,雙掌齊出,一股雄渾的內(nèi)力發(fā)出,將射過來的暗器悉數(shù)打落。
接著四暗衛(wèi)紛紛出手,避開暗器,來到樂師身后,剛要將他們擒拿,卻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口吐黑血,服毒自盡了。再抬頭看那被俘的兩名黑衣人,也已經(jīng)中了射出來的暗器,雙雙身亡。
“可惡!”尉遲錦程拳頭攥得緊緊的,剛要下令將這里所有人拿下,就聽聞笛發(fā)出一聲驚呼。
“十七爺!”聲音自聞笛身后傳來,卻是一個扮了女裝的男子,他打扮成丫鬟跪在地上,趁眾人出手的功夫,將聞笛作為人質(zhì),脅迫在手里。
“十七爺身邊能人眾多,請恕在下只能以此種方式脫困了。”那人用刀抵在聞笛脖頸上,整個人縮在她身后,尖聲尖氣地說道。
尉遲錦程見狀,面不改色,冷冷答道:“你是何人?以為拿本王的側(cè)妃當要挾的籌碼就能免于一死了?”
那人將手中的刀離聞笛脖頸近了些許,聲音也更加尖銳地喊道:“王爺!難道這個女人不是王爺在意的人嗎?如果王爺不想讓她死,還是命你的人退避三舍,放在下離開吧!”
刀刃碰到她的雪肌,已經(jīng)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血也自傷口中滲出來,顯得刺眼。
聞笛并不敢動,只是淡淡望著尉遲錦程,這個多次在夜里同她說著情話的男人,她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意她。
然而,尉遲錦程的眼中沒有半分不舍,甚至連猶豫也沒有,他嗤之以鼻地冷笑道:“笑話!用一個女人威脅本王,你既然有膽子刺殺,難道不知道本王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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