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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將封印擎倉之術給了鳳九,便獨自一人去應付擎倉,此行雖成功,誰知竟反被擎倉所傷,封了法術,斂了容貌,落到凡間,成為了一個凡人。那處便是東荒俊疾山,有一草屋,便在那里度日。
折顏為她定了親事,喜不自禁的趕回來,正要與她說,或許墨淵回來了,但白淺卻沒了蹤跡,獨自封印擎蒼去了。
她并不記得自己是誰,有無家人,此山人跡罕至,只有她一人,十分冷清,前世掏鳥獵獸之事沒少干,如今卻時常撿一些受傷的飛禽走獸來收養,消磨消磨那時光也好啊!
太子夜華奉天君之命,來到這東荒俊疾山降服金鯢獸,不料被紅蓮葉火所傷,一時難以恢復人身,正準備在那洞里休養幾日,卻被一個凡人女子拾了去。
它從籃子里往外看,那布衣素服的背影為何如此熟悉,莫不是她,那夢中人。
“你醒了,這里是我住的地方,我把你撿回來的時候,怎么沒發現你受了傷,你且先等會,馬上就為你上些草藥。”她說到。
“這不是玉清玉清昆侖扇嗎?如此法器怎會在一個凡人手中,”他說疑慮道。其實無論他說什么,那凡人都是聽不到的。
“好了,過幾日,便可好了”她上完藥。
“你這是東荒特有的腐肉草,只會加深我的傷勢,與我并無益處”
“餓了吧!蛇應該是吃生肉的吧!”說著便夾起一塊生肉。
“蛇是愛吃生肉的,但我不愛吃,”
“吃啊!怎么不張開嘴巴,不然我會心疼的,”說著,那女子竟然低頭,便親了它一口。
“放肆”他用那一貫應付不知禮數的女仙的疾言厲色,吐出那兩個字,冷眼相對他也是做得出來的。
“你不吃是想讓我再親一下嗎?”
“不,不必,我吃就是”
它被強迫吃生肉,其實讓他沒有回過神來的是,他從沒有親過一個女子,而這次還是一個凡人女子,他從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滋味,心中十分的慌亂,卻回味著那轉瞬即逝的芳香與潤澤。
這幾日下來,夜華都與這女子相處,突然發現她其實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子,只是偶爾不怎么聰明罷了。
她竟不知蛇是不需要睡床的,也不需要蓋被子,她卻每天抱著它一起躺在床上,摟在懷里,怕它冷了。
三日已過,怕是得回去復命了,這傷口也得重新包扎才是。夜華元神出竅,回了九重天。
他被藥王醫過后,便叫來司命,問那玉清昆侖扇的事,
“殿下,那扇子是墨淵上神賜給他最疼愛的小弟子,司音上仙的,可七萬年前,他竟無影無蹤,傳聞說是他為師傅殉情了”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夜華與墨淵今生還是略有不同的,除開他本身父神嫡子的高貴,如今更多了一份王者的霸氣與威嚴,但又因為年齡尚小,還是略有浮躁的。
“是,是,是,不過是其他神仙閑時的談資罷了”司命說道。
“殿下,今日為何會問起此時事,”
“你無須管,我只是突然好奇罷了,先下去吧!”
夜華,如今心中時時刻刻想著那女子,又趕下凡去。
“你終于醒了,我還以為你冬眠了嗎?你看我有一床新被子,好看嗎?”
“太鮮艷了”
“鮮艷是鮮艷了些,不過我就喜歡這種大紅色,”她一邊不自禁的脫起外衣,一邊說話,一邊鋪著那大紅的錦被。
“喂,喂,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在我面前寬衣解帶成何體統,”他還是如此的嚴守著皇家為他圈畫的禮數與體統。
“來,小黑蛇,我們一起睡吧,這樣就不冷了,”她還是把它摟在懷里,雙手護在胸前,透過那薄薄的溫度,溫暖著彼此。
當她睡著之時,夜華竟然變回人身,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內心里就是想如此吧!從來都沒有過和一個女子同床共枕,她不自覺的抱著他,臉頰朝著夜華,他面向著內側,那女子身上有非常清新的桃花香,格外的令人舒適,他的手不自覺的想要去撫摸她的臉,就在那一瞬間,如觸電一般,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有些破碎的回憶一呼而上。
“師傅,那個女上神根本配不上我師傅,配不上,”她蹭著他手心的溫度,呢喃自語。
但那只是一些片段,夜華只覺得她不一樣,他喜歡和她在一起。
(同劇中,夜華變成黑龍飛走之后,凡人白淺依舊一個人)
夜華向三叔求得苦肉計,為來到那女子身邊,正如三叔所言,這次,他真的動情了。
這世間所有的緣分都已注定,只不過有的順暢,有的波折,而他們就屬于后者。他大可以正大光明的娶她,而她也可以自豪的站在他的身旁,但是,也許那些美好的愛情只有經歷過生離死別,愛恨糾葛,方能如那杯桃花醉,攝人心魄,彌足珍貴,終成正果。
只道是緣分使然,那世你對他一見鐘情,裝著受傷接近墨淵,如今一個輪回,他亦如是,也該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