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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神和狐帝盡力擋著那滔天的洪水,能救一方是一方,墨淵覺得只有控制住那金鼎才能止住這洪水,于是他喚出軒轅劍便向魔君飛去,魔君還在狂妄的大笑,在為自己這一杰作而得意,沒料到墨淵向他沖來,他立時收了金鼎,與墨淵打斗起來,墨淵步步緊逼,是要奪了那鼎,
“你小子,還有兩下子,”
魔君多少萬年沒有打斗卻要輸于這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他沒想到除了父神,他的兒子墨淵竟也修得這般法術,墨淵雖少出昆侖墟,但那四海八荒的仙書寶冊,各類術法早已精通,又從小刻苦練習,父神是一早就將他當做四海八荒的第一戰神培養的,這一次是他的歷練,也是他的一劫,他早已是上神階品,缺的正是這蕩平四海妖魔,一展他的青云之志的機會。
那邊父神與狐帝于汪洋之中搭救生靈,即便是精疲力盡,這也是他們該付出的,司音與折顏在那里看著墨淵與魔君打斗,她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了,生怕他傷了,很快,魔君便落了下風,無念便立刻去幫忙,畢竟是他的父君,二對一的打著,一前一后,無念在背后給墨淵一擊,墨淵本會躲開的,誰知司音不顧一切沖過去,替他受了,她吐了一口鮮血,折顏趕忙上去接她,
“司音,你慌什么,有墨淵在,別添亂了,我們先離開”
墨淵見司音受傷,瘋了一般沖無念打去,只是一劍脫手直飛過去,強大的劍氣穿過了他的胸膛。這把軒轅劍仿佛帶著墨淵的怒氣將無念的元神打得粉碎,那劍又自己折回來回到墨淵手中,
“無念,”魔君大聲一喊,只見無念的身體直直下落,墨淵再又回頭與魔君打斗,這失子之恨,他是非報不可的,
“殺我愛子,我就要讓你們償命”
魔君全力向墨淵打去,那戾氣震得墨淵向后退了幾步,仿佛感覺到喉嚨的血腥味,但又吞了下去,用軒轅劍劈開他,魔君也傷了,失去了□□成的功力,再斗下去,怕也不利,他頓覺得今日沒料到他們人多勢眾,還有墨淵這號人物,必然吃虧,且無念,,,,
“今日,且放過你們,我會回來的,不毀了這四海八荒,我就不是魔君,”無念的尸體和他一道消失,回了魔域。
只剩下,周圍茫茫的洪水和被沖倒的大樹,被淹沒的丘澤,墨淵深受重傷,一步一步走向司音,“她怎么樣?”
“只是傷了心肺,吐了許多血,我醫醫就可以了,你呢?”折顏問道。
“無妨,”他說著,又用手撫著自己心臟的位置,他向來都是如此隱忍的。
(許久,父神和墨淵回了昆侖墟,折顏留在青丘照顧司音,盡管墨淵不舍,但父神說這洪水猛獸是必須治理的,須得回昆侖墟想對策,墨淵便隨父神回了昆侖墟)
父神命墨淵修煉一鐘,鎮于四海之中,這鐘能平四海風浪,保八荒太平,正如一個保護罩可以護這四海八荒的萬萬年太平,這鐘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練的,父神曾經試過,但沒有成功,但他卻發現他的兒子墨淵之血練此鐘竟能成,任何神器都是需要練者以自己鮮血為引,方可鑄成,才能控制住這鐘,這也需要有緣人才行,這一切都是注定的,這鐘便是東皇鐘。
墨淵閉關許久,聽了父神的話,一心煉這東皇鐘,他取了自己的血注入其中,晝夜不息,只是要快點平了那洪水,正所謂覆水難收,是沒有什么可以使那洪水干涸的,這海已滿,又往哪里流,一物降一物,唯有東皇鐘才能克了那金鼎。
不久,,那鐘已成,而墨淵也花盡了畢生的修為,虛弱的不能再虛弱。
“父神,我已煉好,還請你速去治了那洪水吧!”他無力的從閉關處出來,“墨淵,苦了你了,”父神見自己兒子如此,也很是不忍,而這一場戰爭,都是他的自私引起的,父神這樣自責著。
“好,你便在昆侖墟修養著,我這就去,”父神離去。
其實墨淵還想問司音怎樣了,但這種關頭,他怎么能將兒女私情放在口頭上,只能等折顏來告訴他了。
在他閉關的日子里,司音也在修養,她本想去昆侖虛,但折顏將他練鐘的事情告訴她,即便是去也見不到,不如在青丘好生將養,怎么想想這青丘的災后重建問題才是。
父神將那東皇鐘置于四海之交匯處,頓時天地一片光亮,那洪水都自己流入鐘內,四海的海平面迅速下降,八荒被洪水淹沒的地方,逐漸干了起來,湖泊顯現,河流澄清,草木春秋,又回到當初的勃勃生機。